「是,父親!」
沐晚沒有抬頭,輕聲應著。
容大爺這杯茶不好伺候,幸好容二爺和容御沒有為難她,喝了茶,就各送了一份文件,說了幾句話,就結束了。
「帝梵音找到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容大爺直接問了起來。
「說是去國外玩了!」
容政一邊說一邊幫沐晚夾了一筷她喜歡酥餅。
「哼,連時隱都死了,他那個寶貝妹妹會去國外玩!」
容大爺毫不客氣的冷笑了起來。
沐晚默默的喝著豆漿,坐在這里的幾個男人都是人精。
人沒去太平洋,消息第一個傳進了他們的耳中。
「帝奕宸就這麼不管了?」
沈菡不是生長在五大家族里的,比起他們的冷血,她是真的擔心帝梵音。
「應該是得到了具體消息,這才決定不再繼續找。」
容政想起昨晚的事情,也覺得帝奕宸很古怪。
「別是被什麼人抓走了!」
容御淡淡的說了一句。
沐晚乖乖巧巧的,並沒有加入他們的談話,只是耳朵听著他們的對話。
「誰敢抓帝家小殿下啊!」
蕭鈺邇喝了口粥,剛想吃油條,就被容倫擋住了,容倫幫她夾了一個小包子,她還不情願的吃著。
沐晚看向了蕭鈺邇,想起了南宮蓮華說蕭銘在尋找異人類做實驗,不知道蕭鈺邇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誰知道呢!」
容倫雖然嘴里這樣說,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帝梵音是不可能活著過來了。
「政,怎麼打算度蜜月啊?」
容御在眾人沒有想到的時候,瞬間換了一個話題。
容政微笑︰「我和琥珀決定環游世界!」
沐晚無語了,她又說要環游世界嗎?明明就是他一個人決定的。
「環游世界好啊!」
蕭鈺邇哀怨的看著自己的肚子,如果能早點生出來,她也打算去環游世界。
容倫安撫的模了一下她的肚子︰「環游世界而已,下次我帶你去外太空!」
眾人︰「……」
蕭鈺邇一臉的嫌棄︰「你咋不上天與太陽肩並肩啊?」
容倫︰「……」
沈菡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如果說容家里誰最逗比,她敢拍著胸脯說,容倫和蕭鈺邇!
容倫處處討好蕭鈺邇,不介意丟光臉面,蕭鈺邇卻處處拆容倫的牌子,兩個人絕對的絕配!
容二爺也覺得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實在太丟臉了,索性不說話了,默默的吃著飯。
因為新媳婦進門,容家一家子難得坐在一起吃飯,吃完了也就要各奔自己的事業去了,下次見面,應該是過年的時候了。
回去的路上,沐晚差點差點笑彎了腰︰「沒想到二公子夫妻這麼搞笑。」
看著容倫整天冷著一張臉,沒想到私底下居然會這麼逗比。
容政早在這幾年習慣了,雖然不說話,但是也縱容沐晚笑著。
「行李,我已經讓女僕準備好了,下午就出發。」
等沐晚笑夠了,容政這才笑著說。
沐晚牽著陶陶的手一緊,隨後點點頭。
「爸爸媽媽,你們要去哪里?」陶陶抬頭望著沐晚,「我不想和媽媽分開。」
沐晚立刻蹲,對陶陶說︰「那陶陶一起去!」
陶陶一听這話,立刻歡呼了起來。
容政卻一下子拉下了臉︰「琥珀,你見過度蜜月有帶著孩子的嗎?」
那不是很麻煩,想過二人世界,結果帶著瓦度最亮的電燈泡,要是他是個知趣的也就算了,偏偏還是個不听話的,總喜歡往他們中間鑽。
「容政!」沐晚有些不滿意的見了他一聲,以示警告。
「爸爸……」
陶陶看著容政不答應,一雙大眼楮立刻充滿了淚水。
容政看著一大一小,嘆了口氣,實在受不了他們這副模樣,只好說到︰「陶陶,出去了必須听話!」
陶陶飛快的點頭︰「我會听話的!」
下午的時候,容政就帶著自己的妻兒出發了,這一去,就是一年之久。
……
美國南宮家,南宮璽黑著臉給沐晚打電話。
「爸……」
「你讓容政接電話!」
沐晚接起剛剛叫了一聲,南宮璽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讓容政接電話。
沐晚此刻正躺在瑞士酒店里,最高層房間里的游泳池旁的軟榻上,看向了正在教陶陶游泳的容政。
「好的,爸爸,我將手機交給他,您和他說吧。」
沐晚走到了容政的身邊,叫了一聲︰「容政,爸爸的電話。」
容政全身一僵,將陶陶直接放到了游泳池上,看了一眼沐晚,就接了過去。
看著容政的點頭哈腰,沐晚感覺全身舒暢,結婚之前容政答應南宮璽婚後一年住到南宮家,結婚這都快兩年了,容政處處用度蜜月的理由給擋了回去,這個是真的惹怒了南宮璽了。
「陶陶,換好衣服,媽媽帶你出去吃飯!」
看著容政應該還要打很長時間的電話,沐晚就牽起了陶陶的手,往外走。
容政站在游泳池里,听著南宮璽的責備,想要開口叫沐晚,但是生怕自己一開口,引來南宮璽的更大的不滿,就愣是沒開口,想要拉住她,卻抓了一個空,只能看著他們離開。
「媽媽,我們走了,這樣子真的好嗎?」
陶陶看著一向高大不羈的父親受到外公的責備,有些傷心,
「有什麼不好的?你爸爸皮厚,說兩句沒事!」
沐晚不在意的帶著陶陶進了房間,幫他沖了一個澡,就換上了小衣服,隨後自己背了一個斜挎包,牽著陶陶的手就出門了。
陶陶嘆了口氣,晃了晃腦袋︰「也對,爸爸的臉皮很厚的!」
沐晚「噗呲」一聲,就笑出了聲︰「對,你爸爸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陶陶這一年一直跟在她和容政的身邊,性子比起以前也開朗了不少,什麼話都敢說了。
下了電梯,正好看到有一群人走進了酒店門口,男男女女的,很是熱鬧。
沐晚隨意的看了一眼,認出了為首的中年男人是國內很有名的導演,看著對方目不斜視的往前台走,也沒打算去和他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