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沐晚震驚的抬頭看著安德烈,嘴唇不斷的顫抖︰「既然……既然你看到了……為什麼要同意他進來?」
安德烈靜靜的看了她幾秒,這才開口︰「如果阻止了,一旦驚動大公子,你覺得你會是個什麼下場?」
沐晚垂下了眼瞼︰「我沒打算跟他走。」
安德烈微微一笑︰「琥珀,我也算是半養大你的,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你的,我在這里只想說一句話,在做事情之前,好好想想最後的結果。」
沐晚緊緊的捏住了裙擺,眼眶微微的紅了。
「無論你心里怎麼想的,你的丈夫只能是大公子。」安德烈看著她的模樣,微微的眯了眯眼楮,「有件事情我想你應該不知道。」
「什麼事情?」
沐晚順口接了一句。
「前段時間,那個叫吳杰的人的消息。」
沐晚皺眉看著安德烈,語氣中帶著警惕︰「你是怎麼知道他的?」
吳杰對于他們而言,根本就是個陌生人,若不是因為那次沐晚去不夜城找吳杰,大開殺戒,被容政看到,根本沒人知道吳杰是誰。
「是有一次我去找大公子,听到了他和明家兄弟的對話。」安德烈說的很隨意,「據說幕後凶手是多倫!」
沐晚輕笑出聲︰「別開玩笑了,多倫殺吳杰做什麼?」
安德烈看著沐晚臉上的笑意,也不在意的笑了笑︰「這個你就得問他了。」
沐晚抿了抿有些干澀的唇︰「沒道理的事情啊!」
「沒道理?或許在我們的眼里是沒有道理,可是換成多倫,就有他的道理了。」
沐晚一下子就想起了帝梵音的事情了,手心都微微的出汗了。
同樣的沒道理,多倫確實也做了。
「這件事情,為什麼是你來告訴我,就是讓我乖乖的待在容政的身邊,不要跟多倫走?」
沐晚的眼珠子不斷的轉動著,她已經腦子很混亂了。
「你就當我是效忠主人吧!」
安德烈站了起來,直接走出了房門,順道幫她關上了房門。
沐晚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輕輕的看著椅背,她真的覺得好累啊!
不管安德烈的話,是警告還是提醒,都說明了多倫的處境很危險,如果帝梵音的事情被人發現,她不敢想象多倫會有什麼下場。
……
等到凌晨的時候,好不容易送走了所有人,容政這才回了房間,看到沐晚靠著椅背睡著了,單膝跪在地上,有些心疼的**上她的臉頰。
沐晚被容政的舉動吵醒了,微微的睜開了眼楮,一看到他,就想起了多倫,有些警惕的看著他。
「怎麼了?」
容政詫異的看著沐晚。
「……我們是要去音兒出事的地方了吧!」
看著容政的面色,沐晚對他笑了笑。
容政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色,微微皺眉︰「我看你很累,還是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去吧!」
沐晚搖頭︰「還是現在就去吧!」
帝梵音出事,帝家人和南宮家應該是最心急的,而且還事關多倫,她想要親自去看看。
容政看著沐晚堅持,點點頭︰「那就換身衣服,明溪他們已經安排好飛機了。」
沐晚點頭,去了浴室洗了個澡,換了身輕便的運動衣,就和容政去了後面的小型機場。
女僕端來了一杯溫熱的牛女乃,容政從她手里結果以後,就放到了沐晚的面前。
「先喝牛女乃,然後在睡一覺,這里離太平洋還有幾個小時的行程。」
沐晚從他的手里接過牛女乃,卻沒有喝︰「抓到‘毒蛇’的首領了嗎?」
容政搖頭︰「他逃的快,帝奕宸派去的人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在,就他一個跑了。」
沐晚听到這話的時候,心里很是復雜,一邊想著多倫已經不會被查到,一邊又覺得愧對帝梵音。
「如果找到呢?」沐晚的聲音輕輕的。
容政走到了窗戶邊,看著十分近的距離,語氣森冷︰「那他會享受到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刑法,永遠也死不了。」
沐晚無端端的打了一個冷顫。
最恐怖的刑法!
她知道每個大家族私底下都有幾套令人生不如死的刑法,听容政的意思,那就是說容家也會介入。
沐晚扯了扯嘴角︰「以前也沒覺得你很喜歡音兒啊?」
既然不喜歡,那為什麼要介入?
「這不一樣!」容政的語氣緩和了一些,「雖然帝梵音不怎麼討喜,可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出事情,五大家族的人都不會善罷甘休。」
沐晚拿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容政握住了沐晚的手,有些擔心的說道︰「怎麼了?」
沐晚搖頭︰「我只是擔心音兒……對了,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討厭音兒?」
容政听著沐晚舊話重提,神色又像是第一次提起這件事情一樣的諱莫如深。
「我就是覺得音兒這麼好,哪有人會不喜歡她啊!」
沐晚尷尬的笑了笑,捧起牛女乃杯就喝了一口。
「因為她不是人!」???!!!
沐晚詫異的抬頭看向了容政,嘴里的牛女乃也沒有及時的咽下去,等好不容易咽了下去了,這才問道。
「你這話……」
「今年帝梵音十四,那就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容政重新坐回了沐晚的身邊,打算和沐晚說當年的事情。
「四歲……恐怕連音兒自己都不記得了吧!」
沐晚皺了皺眉,容政說這話,可真是侮辱帝梵音了啊!
「我說的她不是人,不是在罵她,而是她真的不是人。」
「……那你說!」
容政嘆了口氣︰「當年帝梵音四歲生辰的時候,帝家上一代家主還沒有去世,很是疼愛這個女兒,所以過生日,是到處的發請帖,以至于後來發生了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沐晚默默的喝著牛女乃,想起了多倫白天跟她說的話,帝梵音掉下飛機,被一扇金色的大門吸進去的事情。
她看著容政,決定還是閉嘴。
「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被綁架了,就在帝博衍要和她一起切蛋糕的時候,才發現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