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容瑾死了,不然他也挺好的!」
「是啊,再讓我想想還有誰配的上我們家的瓊華。」
容政黑著臉,就站在旁邊听著南宮家的人給沐晚洗腦。
「看什麼看!」
帝梵音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直接沖著容政吼了一句。
容政原本想拎她的領頭,但突然發現,她穿的是大紅色的抹胸小禮服,沒辦法拎,只好狠狠瞪她。
「音兒來了!」
凌安如一看到帝梵音,就湊了上去,狠狠的親了她一口,「真漂亮啊!」
帝梵音一下子就抱住了凌安如︰「舅媽。」
「乖!」
凌安如喜歡帝梵音的模樣,更喜歡她朝氣澎湃的樣子,看著都覺得自己年輕了不少。
「你哥哥門也來了?」
南宮璽看了一眼被眾人排斥在外的容政,心里就感覺舒服。
「對啊!」帝梵音點頭,「去後花園了。」
南宮璽點頭,也不在問帝奕宸的下落了。
明溪從外面匆匆而來,到了容政的身邊附耳說了幾句,容政看了一眼沐晚,隨後飛快離開了。
沐晚看到容政腳步匆匆離開,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沒說什麼。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秀發如鬢,挽著發髻,發間一根紫寶石的發簪若隱若現。
一雙紫眸是清冷高貴,眉眼之間神聖不可侵犯。
紫色的旗袍十分貼合在白皙的肌膚上,上面手工繡十分的精致。
與生俱來的高貴大氣,令眾人望而卻步,仰望于她!
傾國傾城!
容政活了三十八個年頭,見過不少美人,可是真正能用上傾國傾城這個詞的只有帝梵音與眼前這個女人。
「容大公子!」
女人對著容政疏離的一笑。
「凰曦!」
容政沒想到天才女偵探凰曦居然是這樣一個美人。
凰曦笑笑︰「確實是我。」
「坐吧!」
容政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自己先走了過去,直接坐下。
凰曦不覺得如何,也坐了過去。
管家送上兩杯咖啡和一些點心很快就出去了。
「容大公子找我有事?」
凰曦優雅的輕抿了一口咖啡,嘴里的苦澀讓她不喜,面上卻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
「請你過來,自然是有事情需要凰曦閣下幫忙!」
「只要能付的起酬勞,我自己會幫!」
凰曦的話讓容政一愣,這樣的一個美人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不搭啊!
看出容政的呆愣,凰曦拿起蒲扇把玩著,也不說話。
容政輕咳一聲︰「只要將事情辦完,我肯定會給閣下一筆滿意的酬金。」
凰曦紫色眸子飛快的閃過一起笑意。
要知道這個世界就是看錢和實力的,沒錢,她怎麼過日子啊!
容政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到了凰曦的面前︰「先出這個人!」
凰曦接過,仔細的端詳了一陣︰「這個孩子得罪您了?」
看著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配上傻兮兮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個呆小子。
「這個人如今也已經有二十八歲了,這是他十六歲時候的照片。」
容政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凰曦皺眉,能讓容政記住這麼多年的,還真是少見啊!
「容大公子,這種事情我覺得你應該找佣兵。」
她是偵探,破案的,不是找人的。
「佣兵自然也有!」容政淡淡的說道。
「呵,我很好奇,這個人怎麼得罪您了!」
凰曦也不在意容政的答案,繼續說道,「如果他易容了,我未必找的出來。」
她可沒有說假話,先不說這個人如今已經二十八歲了,就算還是十六歲,如果易容,只要不是親近之人,誰看到出來。
「這個就要靠閣下了。」容政微微一笑,散去了一些陰霾,「閣下可是已經收了定金了!」
凰曦臉上的淺笑淡了點︰「只要人出現,我肯定找到!」
「那就有勞凰曦閣下了。」
容政笑的意味深長。
凰曦卻狠狠的咬咬牙,她還以為是關于容家多年來的秘密,沒想到是找一個什麼都不告訴她的人。
這讓她怎麼找!?
「容大公子,您總該告訴我,這個人為了什麼出現吧?」
只要一直觀察這個人出現的原因,她應該就能找到。
容政的臉色微微的沉了一下,隨即就恢復了原樣。
「他想偷我的一樣寶貝,已經惦記很多年了,我這心里啊,恐慌的很,索性直接將人抓住的了!」
凰曦模了模下巴︰「你的寶貝?什麼寶貝?」
她剛剛沒有落下容政變得飛快的臉色,應該很重要吧!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跟閣下說的,那樣寶貝在我夫人的身上,所以閣下務必要一直待在我夫人的身邊。」
凰曦挑眉,容政的老婆?!容政結婚了?!
「大少夫人身上的寶貝?」凰曦想了想,「那大少夫人知道嗎?」
「她不知道,我擔心她會害怕,那樣東西是我和她最重要的東西,所以也請閣下不要告訴我夫人。」
容政喝了口咖啡,說的雲淡風輕。
凰曦點頭︰「放心吧,只要大少夫人身邊有異常,我肯定能發現。」
「那就合作愉快了!」
容政微微眯了眯眼楮,這次就讓多倫無處可逃。
「大公子,出事了,小少爺和人打起來了!」
明澈從外面跑了進來,氣還有些喘。
「你說什麼!?」
容政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鐵青,大跨步的就出去了。
凰曦看到出去的容政,也跟了上去。
容家的小少爺出事了?
除非是容政的兒子,不然他怎麼會這麼擔心?
容政到後花園的時候,不少人都圍著一個電話,耳邊還听到了不少孩子的哭聲,還有一個女人的斥責聲。
「威德曼夫人,你這是認為我們容家好欺負嗎?」
沈菡站在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面前,冷著一張臉。
「這只是孩子的玩笑話罷了!」
威德曼夫人護著身後的小男孩,賠笑說道。
「玩笑話?那這個玩笑話,是誰跟孩子說的?」
沈菡作為容家第一夫人,氣勢全開,如同她的丈夫一樣,令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