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杰冷冷的看著她,說了一句。
沐晚嘴角勾了勾︰「如果不狠,我怎麼活的下來!這個秘密對于我而言,很重要,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
說到最後,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但是你真的是個危險的炸彈,隨時都會爆炸。」
吳杰惡狠狠的看著她︰「紙是包不住火的,你這麼擔心這個秘密,也是怕你身後的那個男人知道吧?」
「對,我是怕他知道,這樣會毀了我的,所以絕對不能讓他知道,絕對!」
沐晚的眼神堅定,看向了吳杰︰「吃吧。」
吳杰顫顫巍巍的從她的手里接過了藥丸,就在要放進嘴里的時候,怨恨的說道︰「當年我就該把事情鬧大!」
「可惜,你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我……」
「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小妻子,瞞著我什麼秘密?」
包廂的門慢慢的打開了,容政的聲音帶著冰冷,他的容貌在外面五顏六色的燈光下,變得忽明忽暗。
沐晚震驚的轉過頭看向了容政,他不是應該還有兩天才會回來嗎?
容政走進房間,幾個黑衣人立刻上前控制住了吳杰,讓他蹲在牆角,還用抹布堵住了他的嘴巴。
外面已經沒有了不夜城的熱鬧與喧囂,除了燈光,剩下的就是死寂。
沐晚看向了容政,面無表情︰「你怎麼回來了?」
容政走到沐晚的身邊,笑了笑︰「事情辦完了,自然就回來了,只是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就在沐晚開著車離開海邊別墅的時候,正好被正在等紅綠燈的容政看到了,他就讓明澈改變車道,跟了上去。
原本按照沐晚的偵查能力,早就應該注意到後面有車跟著,可偏偏,她心中有些事情,一時也沒發現,就讓容政大搖大擺的跟著。
來到了這里,容政直接控制住了不夜城的所有情況,在監控室里看到沐晚殺人,听到沐晚和吳杰的對話,最後她拿出了藥,容政就知道該自己上場了。
「在聊什麼秘密呢?」
幾個黑衣人搬來了一把軟椅,容政大方的坐了上去,對著沐晚溫柔的笑著。
沐晚由最開始的震驚和害怕從漸漸的緩過神來了,對著容政露出了溫柔的笑。
「能有什麼秘密啊?是你听錯了。」
「哦∼」
容政了然的點點頭,隨即看向了吳杰,幾個壓制著吳杰的黑衣人,將他提溜著到了容政的面前,讓他直挺挺的跪著。
「你有我妻子什麼秘密啊?」
容政翹起了二郎腿,愉悅的問著吳杰。
吳杰看著這個男人,嚇得脖子縮了縮,這個男人長的雖然好看,但是一臉的陰沉,身上有種肅殺的氣息撲面而來,尤其是他的腳下剛好就有一具尸體,血已經流滿了這個,他的一只腳直接踩在了血泊中,簡直比沐晚還恐怖。
「你有我妻子的什麼秘密,不要讓我問第三遍!」
容政的語氣一如之前的輕快,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生氣了,只要一根導火索,整個人就會爆炸。
吳杰轉頭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身後,牢牢看著自己的沐晚,咬咬牙,問向了容政。
「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
容政笑了,笑的一臉的邪魅,原本凌厲的雙眼,都彎了彎︰「不就是一億嗎,小意思。」
沐晚手上肯定也有錢,恐怕就是為了那個秘密,這才決定殺人,而不是花錢消災,讓所有人都閉嘴。
吳杰點頭,他看的出來這個男人不簡單,至少壓制住了沐晚︰「十二年前,沐晚十六歲,當時她未婚先孕。」
明溪用十六道烹茶手藝,將茶水倒在了精致的青花瓷茶杯中,一杯放在了沐晚的身邊,還有還有一杯直接交到了容政的手中。
已經年近四十的容政,一直都在鍛煉,尤其是這兩年由于被南宮璽傷了,就更加的注重養生了。
他接過茶杯,輕啜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就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既然知道,那就不算秘密了。
吳杰看到容政要走,又急急忙忙的加了一句︰「我看到那個男人……」
「閉嘴!」
吳杰剛剛說了一句,沐晚就直接打斷了他。
沐晚看到容政要走,微微的松了口氣,卻沒想到,吳杰後面會說道那個男人。
「我看該閉嘴的是你!」容政看了一眼沐晚,隨後面色嚴峻的看向了吳杰,「你繼續說,男人?!什麼樣的男人?」
吳杰看著臉色已經不像之前好的容政,咽了口口水,哆哆嗦嗦的說著︰「我……我只是看到了那個人的背影……」
「容政,我們回去,你想听什麼,我告訴你。」
沐晚上前,拉過容政的手,就要離開,卻被容政一把甩開,沐晚差點摔倒在地,明澈及時扶住了她。
「你繼續說!」
容政重新坐回軟椅,看也不看沐晚,繼續盯著吳杰。
吳杰看著沐晚差點摔倒,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勇氣,繼續說道︰「那個男人出現過,我親眼看到的,學校後面的森林,那個男人想要對沐晚……但是沐晚阻止了,他生氣的推了沐晚一把,沐晚當時摔倒,肚子正好撞到地上,七個月大的胎兒……」
「你剛剛說幾個月?」
容政突兀的問了一句。
「七……七個月……」
吳杰不明白,容政為什麼會在意那個孩子,但還是老實的回答了。
容政看向了沐晚,目光冰冷,卻問向了吳杰︰「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吳杰搖頭︰「沒看清楚,但是對方應該是個少年,頭發是金色的,應該是個……小混混……」
明澈扶著沐晚,明顯能感覺到她的微顫。
容政笑了起來,語氣緩和︰「為了他,你將一切都改了,七個月改成四個月,明明是被他推的,你卻說是你自己不要的……為了保護他,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多倫!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想到了這個名字。
容政想起兩年前,沐晚詛咒他,就應該斷子絕孫的時候,他就抑制不住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