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又飛行了半個多時候以後,降落在了日本東京國際機場,但可惜所乘坐的乘客都被扣留了,甚至不允許眾人離開飛機。
「我們跟他不認識,沒理由殺他!」
「是啊,不是我們做的!」
「真是倒霉,早知道我就應該坐前面那班飛機的。」
「我們什麼時候能離開啊?」
很多人都一下子鬧了起來,情緒都很激動,乘務員不斷的安撫著眾人。
小孩子的感知最是敏感,飛機上帶著孩子的不止沐晚一個,一個哭了起來,接下來就像是音樂會一樣,一個高一個低的哭了起來。
「不許哭!」
沐晚看著癟癟嘴也要哭的陶陶,直接說了一句。
陶陶點點頭,黑白分明的大眼楮含著兩泡淚,硬是忍住,沒讓它掉下來。
這個時候,從機門處走來了幾個穿著警服的男人,他們的神態高傲,很不屑這飛機上的乘客。
「小日本!」
有人用中文叫了一聲,語氣厭惡。
也難怪,幾十年前兩國的戰爭,直到國人還一直記著呢。
聿修看了看時間,苦笑著說道︰「幸虧我和劇組約定的時間不是這兩天。」
沐晚點頭,也覺得倒霉︰「你說是誰干的?」
聿修看了她一眼,笑的溫和︰「總歸不是你做的。」
那幾個警察直接去了廁所,過了很久,那個為首的警察拿著證物袋出來了。
沐晚的眼神好,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東西,一張漆黑的卡片,上面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整張臉都被斗篷遮住了,手上拿著一把鐮刀。
死神!
居然是死神!
他就在這里?
沐晚掃了一眼所有人,人人都很平凡,一點都不像是讓眾人聞風喪膽的死神。
「怎麼了?」聿修好奇的看著沐晚。
沐晚低頭看了看聿修,搖了搖頭︰「沒事。」
時隔十二年,難道死神又出現了?
幾個警察在一旁說了幾句,最終有一個用著不標準的中文說出了他們的決定。
「全都帶回警局,好好的查問。」
這下子就像是一滴水掉進了油里,一下子炸開了鍋。
「你們憑什麼將我們都帶回去?」
「我們要求聯系大使館!」
「對啊,必須聯系,我們有這個權利!」
沐晚將陶陶放到了聿修的懷里,自己去了廁所,只看了一眼,她就認出了這就是死神的手法。
惡心又殘酷。
他的虐殺比起以前,更加令人吃不下飯了。
死神應該還在飛機上,他唯一能做案的時間,只有停電的那幾分鐘,恐怕那幾分鐘的停電是死神干的。
真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分鐘,死神就能將一個大活人殺死,然後殘虐。
沐晚剛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沒有發現外面的變化,直到她出去了,這才發現,所有人都很安靜。
剛才還很高高在上的幾個警察,也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低頭站在一旁。
十六七歲的少女眉眼精致,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懷里還抱著傻呵呵笑的陶陶。
她一看到沐晚出來了,就抱著陶陶走了過去。
「姐姐。」
南宮蓮華笑的溫柔。
「蓮華,你怎麼來了?」
沐晚驚訝,她沒有給她消息啊!
「是聿修告訴我的。」
南宮蓮華到是不在意這種事情。
沐晚看向了聿修,聿修此刻也笑著看向了沐晚。
「我都知道了。」
南宮蓮華說著就對很在自己身後的一個女僕點點頭。
女僕面容較好,雖然比不上南宮蓮華的好看,但是她眉眼之間都很溫柔,一身的和服穿在身上,氣質更是溫婉。
女僕對著南宮蓮華微微腰身,隨後就離開了。
「她是誰?」
沐晚看著離開的女人,好奇的問著南宮蓮華。
「是他身邊的人。」南宮蓮華笑了笑。
沐晚知道她說的「他」,應該就是南宮蓮華的丈夫。
「我們回去吧,這次的事情已經明了了。」南宮蓮華看了一眼那幾個警察,「他們不知道那個人,不然怎麼可能這麼高傲,早就跑了。」
沐晚當然知道南宮蓮華的意思,只能點點頭,和她一起回去。
五大家族的黑崎家族,雖然是在五大家族中最不起眼的,但是在他們的勢力之內,也是真正的君王。
日本有皇室,可如今真正的天皇恐怕已經是南宮蓮華的丈夫了。
車子一路行駛到了京都御里,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一盞盞的宮燈都亮著,照亮了前方的路,這一切都是仿照真正的京都御來建造的。
「如果你沒有離開演藝圈,可以拍成電視劇,古代日本宮廷女人。」
沐晚看著前方穿著和服為她們引路的侍女笑著說。
南宮蓮華抿了抿唇︰「古代女人最憋屈。」
她一生驕傲,怎麼可能過這樣的日子!
「演戲而已!」沐晚察覺南宮蓮華的心情不好,有些訕訕的說著。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南宮蓮華輕輕的嘆息。
「你這才幾歲啊!」
沐晚模了模南宮蓮華的頭,好笑的說著。
等到兩人來到了南宮蓮華的微曦殿,沒有了其他人,沐晚這才問道︰「蓮華,你後悔嗎?」
南宮蓮華望著星光璀璨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姐姐……」
「什麼?」
南宮蓮華叫了一聲,沐晚反問一句。
「我的驕傲不允許我後悔……」
南宮蓮華的聲音很輕,但是沐晚听得分明。
「驕傲比幸福還重要嗎?」沐晚皺著眉說,語氣中滿滿的都是疼惜,「南宮家不需要女兒來多做什麼。」
如果她是從小就沒有離開南宮家,應該會找自己喜歡的人,而不是為了家族,嫁了自己不喜歡的容政。
至少南宮璽和凌安如都不是為了家族犧牲女兒的父母。
南宮蓮華笑的苦澀︰「已經遲了……」
「可以離婚,好姻緣不會少的!」
沐晚模了模已經快要睡著的陶陶的小腦袋。
「離婚……」南宮蓮華有些茫然,「或許……」
「姐姐來了?」
還沒見到人,渾厚的男音便響了起來。
南宮蓮華沒有動,沐晚抱著陶陶站了起來,看向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