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那里干什麼?教出了這麼一個兒子!」
容御看到已經在一抽一嗒的陶陶,想起容聖的話,覺得他說的確實對,像個女孩子。
沈菡白了一眼容御︰「你以為你的女兒很好嗎?她的性子和容聖也差不多了。」
「沈菡,不許你說我女兒的壞話。」
容御涼涼的說著,自從有了女兒,他就是一個女兒奴,誰說他女兒的壞話,他就跟誰急。
沈菡懶得搭理這個女兒奴,將話題扯回了之前的。
「小聖是陶陶的哥哥,這樣僵著也不好。」沈菡嘆了口氣,和容御打了聲招呼,就先進屋了。
容御到書房的時候,容政已經在了,看著他中規中矩的站在辦公桌前,容御突然很想發脾氣。
「你要是照顧不好你兒子,就把他送到他媽那邊去!」
容政眉頭微微一皺,事情他已經听倥傯說了。
「小孩子之間胡鬧……」
「小孩子是胡鬧,那底下人呢!」
容政沉默了。
陶陶不是容政親子,除了容家的幾個主人,根本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陶陶這樣被欺負,身邊還沒有一個人,還不是因為容政這個做父親的不重視。
「你要是真不喜歡陶陶,就把他送回去,大哥和二哥都去度假了,要不是你不肯,他也可以去大哥那邊的。」
容御想了想繼續說道︰「政,你要是真的想接她回來,那就去!兩年前的那股狠意去哪里了?」
容政還是不說話,容御也懶得搭理他了,年紀比他大,心思比他還小呢!
「你回去吧,陶陶現在應該被沈菡帶到蕭鈺邇那邊玩去了。」
容政轉過身,雖然他走路的姿勢已經很好了,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他的腳有些瘸。
容御嘆了口氣,這兩年容政是越發的沒出息了。
陶陶被沈菡洗了一個澡,穿上新送來的小衣服,就被沈菡帶到了蕭鈺邇那邊去了。
蕭鈺邇圓圓的臉,圓圓的眼楮,挺著圓圓的肚子,坐在軟軟的沙發上,正怒視著面前的小男孩。
「容聖,你找死啊!那可是你大伯的兒子,搶他的玩具做什麼?」
容聖也不開心,直接沖著自己的媽媽說著︰「他自己都是玩具,還要玩具做什麼!」
「胡說八道!」
蕭鈺邇被氣的拍了一下軟軟的沙發,但因為沒有發出那種響亮的聲音,所以一點氣勢也沒有。
「本來就是!」容聖不服氣的嘟囔著。
「他怎麼會是你的玩具?」
蕭鈺邇深吸一口氣,模了模自己的肚子,生怕一個生氣,把肚子里面的這個給弄掉了。
「韓琦琨說的!說他根本不是大伯的兒子,是養子,既然我是容家的孫少爺,那我說誰是我的玩具,那誰就是我的玩具!」
容聖很不服氣,當年他喜歡糖糖,想讓她做自己的玩具,結果糖糖變成了自己的姑姑,只要自己說起這個話題,叔公就狠瞪自己。
如今這個不是大伯的兒子了,就能當自己的玩具了。
「你這是什麼邏輯!」
蕭鈺邇想要教訓他,隨手拿起一個抱枕,想要扔過去,但是一看面前的是自己的兒子,不是自己粗糙的老公,愣是忍住了,要是弄壞了怎麼辦?
沈菡有些尷尬的敲了敲門,蕭鈺邇一看到是沈菡來了,手上還牽著陶陶,她到不覺得尷尬,畢竟這麼熟了,誰還不了解誰啊!
「陶陶來了,來,到二嬸這邊來。」
蕭鈺邇笑著對陶陶招招手。
她到是很喜歡陶陶,清秀可愛,也不淘氣。
陶陶看了看站在一旁惡狠狠的瞪著自己的容聖有些害怕,但還是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小聲的喊了一聲「二嬸」。
蕭鈺邇的眉頭緊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轉頭對正坐在自己對面的沈菡說道。
「這孩子……」
都是一樣的教育,怎麼陶陶就這麼怯懦自卑呢?
沈菡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可能是父母的緣故吧!」
糖糖五歲之前也是沒有爸爸的,但是性子也不像陶陶這樣啊!
「要我說,這還是容政不對!」蕭鈺邇看了一眼沒有人的門口,繼續罵道,「要我是陶陶他媽,能這麼簡單就放過他?非得弄個半殘不可!」
只是缺了一條腿,而且現在只要不仔細看,又看不出來,可真是夠不解氣的。
女僕端上來了一杯清茶和一杯牛女乃,分別放到了沈菡和陶陶的面前。
「夫妻之間的事情,外人是說不好的。」
沈菡看的比蕭鈺邇通透多了。
蕭鈺邇也明白這個道理,對著容聖招了招手,容聖有些不情願的走了過去,知道自己的媽媽是什麼意思,有些別扭的道起了歉。
「陶陶,對不起……」
容聖很別扭,一個玩具,居然也讓自己道歉,等大家都不在了,看自己怎麼欺負他。
「好好道歉!不然讓你爸來收拾你!」蕭鈺邇一聲厲喝。
容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自己的叔公和爸爸,剛才已經被容御教訓過了,要是再被容倫,估計最後哭的會是自己,所以直接大聲的喊了起來︰「陶陶對不起,是我的錯。」
陶陶小聲的說了一句︰「沒關系,哥哥。」
容聖冷哼一聲,轉過頭看向了沈菡︰「嬸婆,糖糖呢?」
沈菡喝著清茶,淡淡的說道︰「去找糖糖玩可以,但是現在不行,她在學鋼琴。」
容聖很失望,不能欺負陶陶,糖糖也在學習,那他怎麼辦?
蕭鈺邇一拍手掌,直接說了起來︰「我終于知道你為什麼整天欺負人了!都是無聊害的,從明天開始,我就安排老師來教你學習,什麼鋼琴啊,小提琴啊,武術啊,都可以學起來了。」
容聖恐懼的看著蕭鈺邇,討好的叫了起來︰「媽咪……」
整天安排的滿滿的,他還怎麼玩啊?
蕭鈺邇大手一揮︰「就這麼決定了。」
沈菡一點也不在意的點點頭,容聖就是無聊害的,要是整天的課程排的滿滿的,哪兒還會有功夫去禍害其他孩子。
「陶陶也該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