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想了想,最終搖頭,她慢慢的垂下了眼眸,南宮燁華看著她,微微的眯了眯眼楮,最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幸虧我大哥發現的及時,不然我再次見到你,搞不好就真的是一具尸體了!」
帝梵音這才發現沐晚脖子上的傷痕,擔心的模了模她的喉嚨︰「痛嗎?」
其實沐晚的聲音確實有點嘶啞,但令她更加詫異的卻是︰「是宸殿下救了我?」
她想起在昏迷前看見的那抹白色身影,確實和她在聖瑪麗醫院見過的身影很相似,但後來說話的聲音
她看向了南宮燁華,應該是他的。
「下次我一定登門拜訪宸殿下,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那你一定要上門啊,到時候我帶你去玩!」
帝梵音笑的開心。
南宮燁華模了模帝梵音的腦袋,對著她點頭︰「沐小姐,明天我和音兒再來看你。」
說著他就牽起了還不太想走的帝梵音。
「燁三少慢走!」
等到南宮燁華一行人離開了以後,容政才走進了病房,坐在了床沿上,輕輕的握住了沐晚的手。
「沒事了。」
沐晚點頭,看了看他的身後︰「阿澈呢?」
「他失職了,所以我讓明溪將他送走了。」容政的語氣不是很好。
「不關他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的,你讓他回來吧!」
沐晚知道容政肯定將明澈送走,去接受懲罰了,可是這件事情確實和明澈沒有任何關系。
「琥珀!」
容政低低的叫了一聲,他不喜歡听到沐晚的嘴里替別的男人求饒。
沐晚回手握住了容政的手︰「政,他是阿澈。」
「哼!」容政冷哼一聲,「那又如何?」
面對容政的傲嬌,沐晚感覺頭疼。
「讓他回來吧,他不在我身邊,你不在的時候,誰保護我啊!」
沐晚的語氣里面帶了點撒嬌,這讓容政略帶了點舒服。
「那好,我過幾天就讓他回來,這陣子,你就好好休息吧!」
說著容政就將沐晚扶躺在了床上,沐晚大概是真的累了,慢慢的也就睡了過去。
容政一出病房門,就狠狠的看向了剛剛回來的明溪,冷笑道︰「過兩天讓你弟弟回來吧!」
明溪听到容政這樣說,就知道是沐晚求情了。
「謝大公子,謝夫人!」
「別急著謝,如果有第二次,可不是去黑牢吃點苦頭的事情了。」
「是!」明溪單膝跪下,「屬下敢保證,明澈再也不會出這種錯誤了!」
容政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讓那個暗黑消失吧!」
明澈再次垂首︰「是!」
沐晚是被噩夢驚醒的,她坐起身,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額角的汗水,這才抬起頭看向了四周。
此刻已經是夜晚了,看著四周,沐晚下意識的抓緊了手上的被角。
這里既不是醫院,也不是莊園,而是十年前她在英國王室的房間?!
不可能的,這里在十年前就已經毀了,能復原的一模一樣的,已經沒有人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記得這里嗎?」
一道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沐晚看向了聲音傳出來的方向,透過微弱的燭光,沐晚只能模糊的看到那里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你你是誰?」
沐晚有些害怕的往床頭縮了縮。
男人從黑暗中出來,沐晚驚恐地看著他,全身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唯獨只露出了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冰冷無情,看著她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這里!」男人指了指床邊的一個位置,「這里就是你那丈夫死去的地方,看來你是忘記這里了!」
沐晚驚恐的看著男人指著的地方,她好像還能看到那個陽光的少年沒有任何聲息的躺在地上,那雙原本如星光璀璨的雙眼空洞的望著床上的自己,他的身下全都是流出來的鮮血,沾濕了整個地面。
男人似乎很享受沐晚的恐懼,聲音里面都帶了點笑意︰「看來你沒有忘記,再次睡在這張床上的感覺如何?」
沐晚幾乎都要講自己全身縮成了一團,躲在牆角瑟瑟發抖,聲音里面帶著哽咽︰「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
沐晚躺在床上,嘴里不斷地呢喃著這句話。
「你們這群庸醫,連一個小小的發燒都解決不了!」
容政對著這群號稱國家醫療教授怒吼著,這都三天了,沐晚的燒卻一直沒有退下去,再這樣下去,恐怕連腦子都要燒壞了。
「大大公子,夫人恐怕是自己不願意醒過來!」
幾個醫學教授商量了幾下,最終站出了一個膽子最大的,顫巍巍的向容政稟報,但是又在容政的狠瞪下,倒退了一步。
容政看著沐晚,知道她一直念叨的是什麼,可就是不明白她在向誰道歉。
模了模沐晚的額頭,很燙,臉也很紅,容政轉頭看向了明家兩兄弟︰「葉瀾怎麼還沒有到?」
都三天了,他在沐晚發燒的那一刻,就打電話讓葉瀾來,可到現在都沒有到。
「剛剛下飛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明溪低頭說著,這也沒辦法,沐晚發燒,祖宅那邊也有人發燒,葉瀾在打電話過去之前就已經在祖宅那里了,自然是要先將祖宅的那位看好了才能過來。
容政握住了沐晚的手,同樣燙的厲害。
「既然葉瀾還沒到,那就先讓我們這邊的醫生來看看吧!」
溫潤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所有人都望了過去。
男人俊美的面容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永遠的雍容高華,那雙如同滿天神佛慈悲的眼楮,能夠包容世間萬物的罪惡,也從未變過。
南宮璽!
容政沒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這里!
「南宮叔!」容政尊敬的叫了一聲。
南宮璽對著他微微點頭,看向了還躺在床上的沐晚,眉頭越皺越深,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深厚的白大褂,那人立刻會意上前舞幫沐晚看起了病情。
「南宮叔,你這是」
容政原本想要阻止,可是看著一直痛苦的沐晚,還是沒有上前打擾。
扶蘇︰我感覺我不適合寫言情的,而是適合寫恐怖的,難道下本寫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