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沐晚和其他男人生的,雖然幾率很小,但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容政會答應養?!
「我領養的。」沐晚輕輕的拍著孩子的背部。
葉瀾微笑點頭,只要不是她和其他男人生的就可以了。
「沐小姐,先進去吧,不要在這里吹冷風了,這樣對孩子也不好。」
管家微笑的走了上來︰「在醫院里找個月嫂照顧孩子吧,您也要先檢查一體。」
沐晚點頭,將孩子交給了明澈,孩子原本還不想離開沐晚,直接哭了起來,沐晚哄了很久,又有女僕拿了女乃瓶和不少玩具,這才停止了哭聲。
孩子隨後被明澈交給了醫院里的月嫂,沐晚也接受了全身檢查,除了額頭有點傷疤,其他地方一點事情也沒有。
「額頭沒有太大的傷口,涂幾天藥膏就好了之前是哪個三流醫生包扎的,居然包扎成了這樣,他畢業的醫院居然也同意他畢業!」
葉瀾將沐晚之前包扎在額頭的紗布解了下來,認真的看了看傷口,雲淡風輕的說著。
「麻煩葉醫生了。」沐晚也沒有在意葉瀾後面的話,模了模傷口,確實不大,就是模著有點疼。
「會不會很傷心,如果不是這次車禍,你可能已經離開了,找了個小城鎮,或者簡單又平靜的生活。」
葉瀾幫她涂了些藥膏在她的傷口上。
沐晚搖搖頭︰「說是傷心也不盡然……十年前我能離開,也是托了那個人的無意之舉,如今我被找到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葉瀾嘆了口氣︰「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繼續找個空擋逃跑,還是乖乖的待在容政的身邊?
沐晚臉上浮現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卻不說話。
葉瀾看著這樣的她,也是輕輕一笑︰「記得要忌口,不要什麼都往嘴里塞。」
沐晚笑著點頭︰「知道了,我肯定忌口,我的口味還是蠻挑的,不是什麼都能往嘴里塞的。」
她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葉瀾雙眼微微的閃了一下。
明澈說給沐晚準備滿漢全席,真的是一點水分也沒有摻,將方面皇宮大廚的後人找了來,專門為她做了一頓,若是她喜歡,可以直接聘用。
大廚一邊報菜名,跟她說這道菜的原理,女僕就會夾菜到她的碗里。
沐晚原本還有些餓,看著擺滿了幾米長的桌子的菜盤,一下子就沒了胃口,草草的吃了幾口就放下了。
「沐小姐,可是對這些菜不滿意?」
大廚惶恐的問著,這些菜都是他們精心準備的,火候是一點都沒差。
沐晚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疏離卻不失禮貌的笑容︰「沒有,做的很好,只是我的胃口本來就小。」
大廚點點頭,也沒有繼續說什麼,畢竟這才是主人家。
……
夜晚的風吹的容政的頭發有些亂,寬大的黑色風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天上的烏雲很黑,已經遮住了所有的月光和星光,只有海邊的燈塔還亮著。
容政站在海邊,那里看向海面上,什麼也看不見,只有偶爾閃現的亮光,讓人知道那里有著會發光的東西。
過了很久,亮光還在一閃閃的,可是覺得什麼變了,又像是什麼都沒變,容政感覺自己的鼻尖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
容政拿在手上的對講機,突然傳出了聲音。
「大公子,這邊已經結束了。」明溪的聲音從對講機的那頭傳了過來,「游輪上有著這次我們在東南亞那邊被搶奪走的軍火。」
「恩……」容政的聲音帶著慵懶,目光中帶著散漫,「既然結束了,就回來吧,至于這次搶奪軍火的人,讓他們全部消失吧。」
「大公子,屬下剛才問了,他們是在加勒比這邊的海盜。」
「這是怎麼回事?」
容政原本還有些散漫的聲音,帶了些凝重。
加勒比海盜說白了就是海上的強盜,他們只會在海上作案,怎麼會跑到陸地上,甚至去東南亞搶奪這次容家的軍火,更何況他們的膽子也沒有這麼大!
「屬下問過了,他們也是替人辦事的,有人將軍火交給了他們,讓他們在海上運回哥倫比亞。」
明溪的聲音很清楚,帶著淡淡的不安。
「哥、倫、比、亞、」容政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了出來,「難道是他?」
不等明溪繼續說什麼,容政說道︰「你們先回來吧。」
放下對講機後,容政看向了哥倫比亞的方向,最終拿出了手機,撥了電話過去。
「御叔,打擾你休息了。」
「什麼事?」
沒過一會兒,那邊直接接通了,男人的聲音很清晰,一點也不像是剛剛在睡夢中被吵醒的樣子。
「御叔,剛剛得到一個消息,軍火是被加勒比海盜用游輪運回來的,說是有人讓他們運回哥倫比亞。」
那邊沉默了很久︰「你的意思是那個人又開始不安分了,要出來作妖了?」
男人的聲音很年輕,一點也不像是已經做叔叔的人,但是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冷意。
「這個還不確定,他們只說是運到哥倫比亞,沒有說就是那個人的意思。」
容政嘴上是這樣說,但是心里已經確定了大半,臉上都是凝重的神色。
「不用管他!」男人的冷笑一聲。
「可是,他一旦作妖起來……」
容政還是有點不自在。
男人笑了起來︰「政,你什麼時候,也這麼不自信了?」
「不是佷兒不自信,而是那個人太會作妖了。」容政的眼底一片陰霾。
「你……」
男人似乎還想說什麼,容政就听到另外一道女聲,不響,只是咕噥聲,似乎是被吵醒了。
男人匆匆的說了句「掛了」,然後容政只能听到手機的忙音。
容政拿下手機後,眼底的陰霾更甚了,就像是天邊散不開的烏雲一樣。
這次的事情,本來是不用他來看著的,就是因為事情牽扯到了哥倫比亞的勢力範圍內,他才決定親自來看看,沒想到真的和那個人有關系。
剛才在海面上,一閃閃的就是船上的燈塔,明溪正在那里處理搶了軍火的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