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怕這個妹妹真有一天會成為修女
不對,是繳了頭發成尼姑,她是學佛法的。
雷森看了一眼這家主子,看他沒有再說什麼,隨即對黑衣人揮揮手,黑衣人立刻將人放了。
教授直接軟到在地,對著梵音說道︰「謝謝謝謝」
梵音對著他微微一笑,臉上都是慈悲之色。
「如何了?」
帝奕宸向床邊走了幾步,幾個權威教授立刻分到了兩邊,其中一個為首的教授,站了出來,恭敬的說道。
「請殿下放心,音殿下無事。」
確實沒有事情,他們從頭到腳,連根頭發絲兒都沒有放過,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位音殿下不僅在這次暗殺里面沒受傷,連心理陰影也沒有留下。
全身上下除了缺了點鈣,真的是一點事情都沒有,雖然長得不胖,但是平日里面肉也應該沒少吃。
又一想到剛才這位音殿下一出口就是如此慈悲之話,真是讓他們這幫老頭子……汗顏。
帝奕宸看向了梵音臉頰上那條紅色的傷疤。
教授望了過去︰「請殿下放心,模些藥膏,過幾日就會好。」
帝奕宸點頭。
教授想了想,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百般無聊的梵音一眼,最終咬咬牙說了一句。
「殿下,請多勸慰一下音殿下,以後請音殿下多吃點蔬菜吧,她有點……偏食,要營養跟上。」
其實他想說的是「不是一般的偏食,而是很偏食啊!」
眾人︰「……」
帝奕宸神色不變的「嗯」了一聲。
梵音臉上的慈悲之色終于裝不下去了,斜眼狠狠的瞪了教授一眼。
讓他多話,接下來的日子……
「找幾個營養師過來,好好的安排音兒的一日三餐。」
果然啊,帝奕宸的聲音繼續淡淡的響了起來。
「大哥,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啊!」
梵音差點不顧淑女形象,直接叫了出來。
「我不管你是不是佛祖心中坐,營養一定要跟上。」
帝奕宸的態度很是堅定,不像以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梵音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音兒怎麼樣了?」
mars是車子一停下,就急急忙忙的百米沖刺跑進來的,呼吸很是粗重,頭發也有點凌亂。
「二哥……」
梵音像是找到了靠山,聲音軟軟的叫了一聲,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楮,一時間充滿了淚水,那要落不落的樣子,真是心疼死他了。
mars一下子沖到了她的面前,急得連帝奕宸都沒有打招呼,直接抱住了她。
「傷到哪里了?哪里疼?告訴二哥,二哥幫你報仇。」
mars想要像小時候一樣,將梵音模索一個遍,好好看看傷到哪里,但一想到這孩子已經十二了,已經快是大姑娘了,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二哥,大哥不讓我吃肉。」
「額……」
女孩子帶著童音的聲音帶著控訴,一說完,還直接撲倒了他的懷里,一聳一聳的,不是哭,而是撒嬌。
mars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情況,無奈的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腦勺。
「這麼多人都在呢,丟不丟人啊,再說了,你不是常說上天有好生之德,眾生皆平等嗎!好意思吃這麼多嗎!」
梵音沉默了一會兒,從mars胸膛里,傳出了聲音,悶悶的。
「肉弱強食!你又怎麼知道下輩子我不會成為那些被我吃掉的肉肉的肉肉呢!」
「強詞奪理!」mars把梵音從自己的懷里挖了出來,「大哥是讓你多吃點蔬菜,而不是老是吃肉。」
梵音看了看mars,然後又看了看一直不說話的帝奕宸,終于將小腦袋低下了。
這回是躲不過去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他在路上的時隱說了,但還是不敢相信,到底是誰敢暗殺,最重要的是,明明是帝奕宸的車子,梵音怎麼會坐在里面!
梵音接過女僕給自己的牛女乃喝了一口,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想去看你的記者會,結果午睡睡過頭,想趕趕,就讓時隱他們送我去了,開到一半就遇到這件事情。」
「幕後是什麼人?」
「是納爾!」帝奕宸的語氣平靜。
mars臉色有些陰沉,模著梵音的腦袋︰「挫骨揚灰!」
幾個教授都低下了頭,不敢看這兄妹三人。
……
晚上,沐晚是好不容易回到御景園的,要不是突然一通電話,容政還不可能放過她呢。
沐晚一邊走出電梯,一邊拿出鑰匙,剛剛向門口看去,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幾步門口的安以澤。
他身上的衣著都和往常沒有區別,只是衣褲都有些凌亂,一條腿曲著,一條腿伸直了,臉色也不像以往一樣的紅潤,而是一種虛弱和蒼白。
才一陣子沒見,他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老師!」安以澤看到沐晚回來了,一下子站起了身,臉色有些慌亂。
「你怎麼來了?」沐晚打開了房門,「你等了多久?」
安以澤搖頭︰「……沒有等多久。」
沐晚看了他一眼︰「吃過飯了嗎?」
「咕嚕」
他很想說吃過了,但是這個時候,肚子不爭氣的響了一下,臉不自覺的紅了。
沐晚看的好笑,走進廚房︰「你在我這里吃點吧。」
打開冰箱,看著里面的材料,想了一下︰「蛋炒飯,可以嗎?」
「可以。」
安以澤淡淡的說著,畢竟來這里不是來吃晚飯的。
沐晚見他答應,就炒了一份蛋炒飯,外加一個荷包蛋。
安以澤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熱氣騰騰的蛋炒飯,抿了抿唇︰「老師,你……還可以繼續教我彈鋼琴嗎?我很喜歡彈鋼琴,而且我已經習慣你教了。」
沐晚給自己到了杯白開水︰「以澤,天下沒有不散的酒席。」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好好的,如果沒有去參加比賽,老師是不是不會走?」
安以澤的語氣很急,帶著煩躁。
沐晚拿著水杯的手,僵了一下,覺得可能真的因為那場比賽吧。
但是就算是沒有那場比賽,她也要離開了。
「以澤,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