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沐晚」
蘇曉繁听到那邊蕭疏的吼聲,微微皺了皺︰「你跟沐晚說了什麼,她直接跑出去了。」
「跑了」蕭疏松了口氣,隨即又緊張問︰「你們在哪里?」
要是地方太遠,來不及怎麼辦?
「‘皇朝’啊,歐若過生日,我們都在呢。」蘇曉繁看了一眼那邊群魔亂舞的一群。
蕭疏這回才是真的松了口氣,連老天都在幫先生啊。
沐晚從包廂出來以後,向服務員問清楚了電梯在哪里以後,就跑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左邊的電梯門口剛剛有人進去,他匆匆跑了幾步。
「等等,請不要關門」
剛剛要關上門的黑衣保鏢看了一眼站在身側的自家主子,見他沒反應,直接按了合上的按鈕,誰知道就在兩扇門就要合上的一瞬間,一只修長白皙直接伸了進來,擋住了電梯門,電梯門受到感應又瞬間往兩側開。
沐晚沒有去看那個男人的容貌,而是直接走了進去。
有些人看見了也可以當做沒有看到,這樣還能省點一些麻煩。
為首的男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只見他面前的小女孩進來以後,直接轉身背對著他,按了一下頂樓,一雙銀色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來。
黑衣保鏢看自家主子沒有讓他們將人丟出去的意思,也就乖乖的站立在男子的身後側。
「叮鈴鈴」
沐晚接起手機一看是歐若的,直接接通了。
「小晚,你跑到哪里去了?」
歐若語氣有些著急,畢竟是為了讓她開心,這才來了「皇朝」,如今她都跑了。
「我現在還有事情,先掛了。」沐晚將手機掛下以後,低頭放進斜挎包里。
男人眼角在沐晚的後脖頸處看到了藍色的一抹,本來還想再看清楚一點,但隨著沐晚將頭抬起來,直接隱藏在了衣領里。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男人眼角看了一眼沐晚,一條長腿直接跨出了電梯外,當他轉身想看沐晚容貌的時候,電梯門剛剛合上。
「殿下,那幾位都已經在了。「黑衣保鏢輕輕的說著。
男人輕輕呼吸著,跨出一步以後,直接往安排好的包廂走了過去。
就在所有人都措不及防的時候,沐晚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容政身邊圍繞著兩個已經半luo的少女,他的懷里也有一個基本上與不穿沒差別的少女,反倒是原本說會出事的謝蹤坐在沙發一側喝著水,在看到沐晚的時候,也是驚愕不已。
原本嘴角含笑的容政在見到沐晚的那一瞬間,笑容僵硬了,他下意識的推開了懷里的少女,倉惶的動作就像是孩子做錯了事情,被母親發現一樣的害怕。
少女一個沒站穩,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嘴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一張小臉十分柔弱,令人憐惜。
「你你怎麼來了?」容政直接站了起來,語氣有些沖。
沐晚抿了抿唇︰「嗯我坐過頭了,你們繼續。「說完就想離開。
「站住!」
容政一聲低吼,想也沒想,一個大跨步,直接抓住了沐晚的手臂,但沒想到沐晚居然反身一個大巴掌直接呼在他的臉頰上。
「啪」的一聲脆響,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謝蹤直接站起了身,眼神擔憂的看著沐晚。
容政被打的臉頰微微的偏了一下,臉上火辣辣的疼,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上已經有五指印了,他下意識的松開了沐晚的手臂。
「我」
她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看著他那張臉,不僅說不出來,心里的恨意也在漸漸地涌上來。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直接轉身就跑了。
容政沒想到,沐晚居然敢跑,他想也沒想直接追了出去,只留謝蹤和三個少女在原地。
沐晚直接沖進了電梯,按鈕一按,電梯門立刻關上,容政這回是追不上了,他直接打電話和明溪。
「把琥珀給我抓回來!她坐電梯下去了!」
明溪听著電話對面怒吼的聲音,也是一愣。
琥珀來了「皇朝」?
「是……是是!」
不管來不來,先派人在電梯口守著,只等人一出來,直接抓住,扭送上樓。
就在所有人虎視眈眈中,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
先跨出來的是一雙擦得 亮的皮鞋,隨之是被黑色西裝褲包裹住的修長的雙腿,再接著是穿著煙灰色色襯衣的上身,勻稱的身材顯得他四肢修長。
他大概四十多歲,俊美的面容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永遠的雍容高華,最引人矚目的便是那雙如同滿天神佛慈悲的眼楮,能夠包容世間萬物的罪惡。
「這架勢是要抓我嗎?」
不僅臉上帶著笑容,語氣中都是長輩看待孩童任性的包容。
「不您您居然也在這里!」
面對這個男人,明溪已經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我記得你,你是容家小子的侍從。」
世界頂級豪門的子嗣到了一定年紀,一定會收養一到兩個心月復侍從,從小養到大,主人學習什麼他們就學習什麼,他們從小便灌輸了「主人才是自己一切」的思想。
容政身邊的侍從就是明家兄弟。
「是,在下明溪,是容大公子的侍從。」明溪恭敬的說著。
「嗯,替我向容大公子問好。」男人溫柔的看著明溪。
「我一定會轉告大公子。」明澈掃了一眼電梯里面,里面站滿了保鏢,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人。
他對著男人微微鞠躬︰「明溪告辭。」
男人微微點頭,臉上的笑意不減。
等到明溪和他的手下不見了以後,男人轉身溫柔的對著一群黑衣保鏢說著︰「出來吧。」
黑衣保鏢瞬間散開,只見沐晚剛才一直縮一大群男人身後躲著。
沐晚剛才是听到明溪對這個男人的恭敬的,她慢慢地走到了男人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
沐晚對著男人微微鞠躬︰「剛才真是謝謝您了。」
男人輕笑出聲︰「不用謝,也正好遇上,這才幫了你。」
沐晚看著這個男人,有些臉紅,這個男人溫聲細語,就像春雨綿綿,滋潤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