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短短幾日,局勢已有了些許明顯的動蕩的,當然皇城的表面繁華、歌舞升平卻還是存在的。
但這動蕩的局勢沒過多久便已經被皇上和太子殿下父子二人雷厲風行的手段給平定了,朝中局勢暫且平穩了下來。
不過,也有不少大臣並不知曉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隱隱听聞御林軍統領王琦是個奸細,企圖在圍場狩獵之時造反,不過並未得逞。
而王琦也的確已經死了,還有就是新科狀元東方霖竟也是個奸細,此刻還在到處抓此人呢。至于其他事情,他們倒是不得而知了。
比如,他們雖然造反了,但主謀是誰,受何人指使等等,諸如此類卻是不知道了。他們也只能靠猜測,但具體如何還是要靠調查過後才能知道。當然,也有可能是調查了以後也查不出什麼結果來。
皇上蘇樊在經歷了圍場狩獵以後,雷霆大怒,尤其是公主殿下和定北侯世子一起失蹤了,到如今還是下落不明。
京城之中,不少人猜測,公主殿下與定北侯世子雙雙落崖,可能已經身死了。
畢竟,雁回山那里是處懸崖峭壁,幾乎沒什麼可能活下來。況且,御林軍已經在崖底搜了好幾遍了,一點兒結果都沒有。
雖然,也有搜到幾具尸體,不過已經被野獸啃咬得面目全非了。幸運的那幾人皆身穿黑衣,一看就是刺客,這讓搜查的人不由得松了口氣,明顯不是公主和世子。
尋找公主和定北侯世子的重擔已經交由了閩安侯世子李子彥了,而他的兩個好友則是輔助他的。正是史家和夏家的兩位公子,當然蘇黎身邊的兩個貼身宮女——玉雁和柳燕也留下來了。
李子彥已經知道了山洞里的情況,等他的人搜到山洞的時候,已經是公主和世子失蹤後的第五日了。
山洞中的情況,他和兩個好友也去查看過。
雖然現場有些慘烈,不過,幾人還是松了口氣。因為那洞口中的尸體基本上都是刺客,還有山洞外的一些隱蔽地方,也有一些尸體,但是很明顯是被處理過的。
由此可以推測,應該是有人要去刺殺山洞內的人,而且看這數量,似乎還不少。不過,這些刺客最後並未得逞。
山洞外的那些刺客的尸體,想來是洞里的人怕這血腥味引來野獸吧,所以扔到了山洞外稍遠一些的地方。
那麼,為什麼不直接離開呢,而要待在此處?看洞內的痕跡,應該是待了兩三日的。
若是為了尋到庇護處所,這處山谷也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待的。難道是受傷了?或者是有人受傷了,所以才不能輕易離開嗎?
而之後的離開,大概是因為刺客太多,傷勢又過于嚴重,需要醫治才不得不離開?
李子彥心中已經有了結果,他派人將這兒的情況通稟回皇城。
只是,為何會有這麼多人要殺公主和蘇煜呢?這些人究竟是沖著公主來的,還是蘇煜?
……
蘇黎和蘇煜二人在離開山洞以後,並沒有直接回宮,而是去往了岐山。
一來,刺客來路不明,她怕回宮的路上有埋伏,再加上蘇煜現在重傷,需要盡快治療。
雁回山離皇宮有一日的路程,但此處離岐山卻特別的近,只有半日的路程。當然也是因為回宮的路上沒有什麼城鎮,自然也沒有可以醫治蘇煜的地方了。
她自己雖然也算半個大夫,的確可以治蘇煜,不過物資匱乏。倒不如直接回岐山山谷,蕭恆老頭那里倒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雖然決定下好了,不過,這條路委實太過漫長。她忘記了自己還要帶一個昏迷不醒的病患,這路程硬生生拖遲了大半日。
路上,她問一個農耕的小哥買了一輛推車,方才快了一些。
等她和蘇煜到岐山的時候,蘇黎就差沒有累暈過去了。
「喲~小丫頭回來了?」韓飛宇幸災樂禍地看了看狼狽的蘇黎,看了眼她身後,又道,「這是……帶女婿探親來了?」
蘇黎︰「……」
慕容靜︰「哈哈哈……你這位師父的這個比喻好形象啊!」
蘇黎︰「……你不說話真的不會有人當你是啞巴的……」蘇黎無語的用意識對慕容靜說道。
這一路上,慕容靜沒少調侃數落她,要不是她一心想要快些回岐山,所以才懶得同她計較。
「哼,你這小丫頭真沒良心。要不是我這次及時趕到,你小命怕是要沒了,知道嗎?」
「是是是,若不是我們慕容大小姐及時趕到,我差點就死了。」蘇黎也懶得分心思來反駁慕容靜了。
蘇黎對著隨後來到的夏青道︰「師父,蘇煜為救我傷勢很重,需要盡快醫治。」
夏青也看出了蘇煜的傷勢很重,並未多說什麼,道︰「好。」他上前想要背蘇煜飛越湖泊。
韓飛宇卻搶先一步擋住了夏青,道︰「還是我來吧,我可舍不得你受累。」語氣似乎有些不爽。
夏青的面無表情,似乎有那麼一瞬的動搖。
蘇黎愣了一下,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不過,現在她也沒什麼時間想這些,也隨後飛越湖泊,來到竹屋前。
蘇煜的傷勢因為耽擱了幾日變得更為嚴重了,慶幸的是不會危及生命,這多少讓蘇黎松了口氣。接下來好好養傷便好,只是她這半吊子卻不知蘇煜何時能醒。
蘇黎幫蘇煜處理完傷口以後,才得空正式去拜訪自己的師父蕭恆。
雖然,她對蕭恆不客氣慣了,但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畢竟蕭恆也是父皇的恩師。
于是,蘇黎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還換了一身衣服,便過去拜見蕭恆了。
但是,估計是因為她長大了一些,再穿從前的衣服,似乎有些小了。
「徒兒拜見師父。」她規規矩矩地行了個弟子禮。
蕭恆早知她的到來,他的視線依舊停在書卷上,道︰「定北侯世子的傷可是處理好了?」
蘇黎點頭,道︰「是,已經處理好了。」
「听白掌櫃說,你將玄寶閣打理得不錯?」蕭恆終于放下了手中的書卷,隨口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