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牧塵眼楮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葉素月俏臉瞬間紅透了,不過心里沒有半點的反感,反而莫名地有幾分竊喜。
「素月姐,沒事吧?」一會,李牧塵才回過神來,老臉也有些發燙,連忙偏開視線,略帶些尷尬地詢問葉素月的情況。
嘴里被面具人這無恥的家伙,放了一顆口器球,葉素月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兩聲搖了搖頭。
「嗨,素月姐不好意思啊,我都忘了給你解開了。」李牧塵這才反應過來葉素月還被綁著,尷尬地笑了一聲,連忙閉上眼楮,麻溜地給她取下嘴里的口器球解開手上的繩子。
閉上眼楮,倒不是因為他多麼正人君子,而是不想讓葉素月太尷尬,畢竟她現在這個姿勢實在太,那個不雅了。
看著上方近在咫尺間李牧塵的臉,從他身上散發出的男人味,不斷涌入葉素月鼻間,葉素月的臉更是紅得如火燒一般。
同時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全感涌上她的心頭,她心中猛然浮現一股強烈的沖動,突然探出手環住李牧塵的脖子,做出以她的性格,幾乎不可能出現在她身上的動作,探頭主動吻在李牧塵的唇上。
這會葉素月主動李牧塵不由一愣,他從來就不是個什麼正人君子,他最多也就能做到,不去主動撩撥葉素月,可葉素月主動吻他,他也就不再顧忌那麼多了,一把抱住葉素月熱烈回應起來。
雙手很快也開始不安分了,在葉素月那如身體上游走起來,葉素月的皮膚好到柔順得如凝脂一般,模起來手感好極了,一個念頭不自覺地就浮現在李牧塵腦海中,那李建國實在是太不識貨了。
要是葉素月是他的老婆,他愛都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是家暴男凌虐這樣的尤物。
他哪知道,李建國之所以會這麼對葉素月,正是因為葉素月實在太完美了,完美到李建國不自信能一直擁有這樣的女人,這才心態日益扭曲,只有不斷家暴凌虐葉素月,才能讓他有征服和控制葉素月的變態快感。
很快,在李牧塵的**下,葉素月就骨酥體軟嬌∼喘連連,整個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對李牧塵半點都不設防。
如果沒有隨時可能清醒的面具男在一旁,李牧塵自然會更進一步地跟她深入交流一番。
「素月姐,等我收拾了這家伙,我們再繼續。」纏綿了一會,李牧塵緩緩放開葉素月,低聲在她耳邊調笑了一句,都已經突破了那條線了,李牧塵自然也沒繼續矯情下去的意思。
葉素月聞言羞得簡直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只能緊閉雙眼不去看李牧塵,微不可查地嗯了一聲。
李牧塵嘿嘿笑了一聲,放開她,轉身去幫她繼續解開綁著她一雙修長美腿的繩索,當然又少不得**一番。
幫渾身酥軟的葉素月船上自己身上的外套,李牧塵這才收回心神,搬了條椅子過來,抬腿對面具男就是一腳踢過去。
一股真氣注入面具男身體,面具男渾身一激靈,緩緩地睜開眼楮。
睜眼看到李牧塵,面具男又是一個激靈,右手下意識地往旁邊模索自己的手槍,才一動手他手腕上的傷口就再次崩裂,血流如注。
李牧塵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胸口穴道上,面具男身體一抖就再無法動彈。
「周龍濤,你很喜歡玩游戲嗎?那好,我現在陪你再玩一個游戲。」面具男露出真容,李牧塵就已經認出了他來,周家的少主,周龍濤,不過他沒想到,周家竟然也舍得讓周龍濤來出手對付他。
「幫我止血,幫我止血,不然周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渾身動彈不得,面具男∼根本無力自己止血,感受到手腕傷口血流不止,他臉色瞬間變得異常蒼白,饒是武功再高強,失血過多也是死路一條。
「周家啊,我好怕怕哦!」
李牧塵咧嘴一笑︰「不過,你也別擔心,你未必能等到血流干了才死。」
「素月姐,你要不還是回避一下吧,一會可能會比較難看。」接著,李牧塵對旁邊的葉素月說了一聲。
「不,我陪著你。」葉素月堅定地搖了搖頭,看著周龍濤的眼神,充滿著恨意。
她不願走,李牧塵也就沒有再勉強,看了一眼周龍濤掉在床上的槍,是一支阿拉斯加人轉輪手槍,一旦扣動扳機,19.5克重的彈頭,能以427米每秒的初速飛出槍口,威力相當強。
他便笑著將這柄阿拉斯加人轉輪手槍拿起來,打開彈倉,里面還有五顆子彈,他便將其中四顆子彈取出來,只留一顆在彈倉里面,然後‘啪’的一聲將彈倉復位。
「這個游戲很簡單,听說過俄羅斯輪盤嗎?」合上彈倉,李牧塵笑著對周龍濤說道。
周龍濤一听,臉色更加白了幾分,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他當然知道俄羅斯輪盤是什麼游戲了,這是一種自殺∼游戲,游戲的規則極為簡單,就是轉輪手槍的彈倉里面只放入一顆或多顆子彈,再將彈倉旋轉,使人搞不清楚彈倉具體在哪個位置。
然後參與游戲的人,會輪流把手槍對著自己的頭扣下扳機,直到其中一個運氣好的擊發子彈,或者不敢再繼續扣動扳機為止。
當然,到李牧塵這里,游戲規則就要進行適當地修改,參與游戲的人只有周龍濤一個。
實際上周龍濤一開始給李牧塵準備的最後一個游戲,就是這個俄羅斯輪盤,當然規則和李牧塵心中構思的規則無比雷同。
「你覺得怎麼樣?」李牧塵咧嘴一笑。
「放過我,放過我,我有錢,我們周家有錢,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給你!殺了我,你不但拿不到任何錢,還要面臨周家不死不休的追殺,不值得啊!」
周龍濤瘋狂地求饒,李牧塵不為所動,猛然舉起槍,對著周龍濤的腦袋就是‘?紜?囊磺埂?/p>
「不,不要!」周龍濤听到這聲響,頓時嚇得渾身一僵,瞳孔都不受控制地擴散開來,緊接著一股濃烈的尿騷∼味蔓延開來,一灘水漬從周龍濤胯下溢出流了一地,這家伙已經被嚇得失禁了。
‘砰……’
聞到這股尿騷∼味,李牧塵和葉素月都是趕緊掩鼻,李牧塵一蹬腿,連人帶凳子滑遠一點,抬手又是一槍。
「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願意給你做狗,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這聲槍聲倒是讓周龍濤回過神來,沒感受到身上有疼痛感,當即痛哭流涕,不是不能動彈,他指定上前來抱著李牧塵的大腿哀嚎了。
「你小子,運氣還真是不錯。這樣吧,如果五槍你都沒死,我就放過你怎麼樣?現在只有三槍了。」兩槍都沒有擊發,李牧塵贊嘆了一聲,再次舉槍指著周龍濤的腦袋。
「放過我吧,大爺,爺爺,我賬號有兩千萬,都給你,都給你!不夠,我回家去要,你知道,我家有錢!」周龍濤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叫一個苦苦哀求。
「我放過你,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是,是,什麼都願意。」周龍濤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一般,不面對死亡,他真不知道死亡有多麼令人恐懼。
李牧塵咧嘴一笑,說道︰「那好,就給我說說,你周家做了些什麼壞事吧。記住哦,要勁爆才行,我要是覺得不夠勁爆,就會,砰……」
「好,好,我說,我說,我爺爺跟我二嬸有一腿,我親眼看到的。」為了活命,周龍濤也顧不得什麼了,一過腦子,立刻把心中所知,足夠勁爆的秘密說出來。
听到這個秘密,李牧塵和葉素月臉上都露出厭惡之色,這周家還真是夠混亂的,公公和兒媳,確實夠勁爆,不過,這還不夠。
「繼續說,我要知道,你們周家做了那些違法的事情,是要有證據的,能讓你周家萬劫不復的。」
這兩天聞言身體又是一震,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作為周家少主,未來的接班人,他當然知道一些,能讓周家萬劫不復的秘密,但這要是說出來,周家就徹底完了。
「不說也沒關系,我們繼續玩游戲。」
「我說,我說,賀子龍是我們周家殺的,是……動的手……趙莊二十七人也是我們殺的,他們不肯給我們周家騰地方,……可以證明。」
听到這話,周龍濤徹底崩了,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周家這些年做過的傷天害理的事情倒了出來,李牧塵則用手機將他交代的事情全部錄下來,這些事情樁樁都有證據,有了這些,周家完了。
「我……都……說了,幫,幫……我,止……血……啊!」隨著手腕血液不斷流失,周龍濤氣息越來越虛弱,苦苦哀求李牧塵給自己止血。
「素月姐,我們走吧。」
李牧塵沒有理會他這麼多,這家廢品收購站的原主人,早已經被周龍濤滅了口,類似周龍濤這樣窮胸極惡的凶徒,只有死才能償還他犯下的罪惡。
葉素月慘白著臉嗯了一聲,抱著李牧塵的胳膊踉蹌地站起來,跟李牧塵一起離開,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一個人死在自己面前,可還是葉素月平生第一次,哪怕不是她親自出手,她也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