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蕭龍初書記嗎?我是冷風,奉晁隊長的命令來接您。」也沒有什麼寒暄和交流,見蕭龍初和李牧塵找來,那名少校軍官上前敬了個禮詢問蕭龍初身份。
李牧塵看到這個冷風,眉頭微微一皺,這個冷風雙目神光內蘊,這是真氣修為達到了煉氣化神的表象,雖說只是初步進入煉氣化神,但也算是不錯了。
不光是他,跟他同來的另一名士官竟然也有修有真氣,只是比這個冷風差了些。
這是在向他示威?還是,華夏軍方對古武的研究有了突破?不然也不至于接機都要用上兩個古武好手。李牧塵心里打了個問號。
如果是前者,那就太可笑了。初入煉氣化神,在他這個煉神還虛的高手面前,可真不值一提。
但如果是後者,那面對如今的華夏政府,古武界可就得好好斟酌斟酌了,再向以前那般肆無忌憚的話,等政府的古武研究達到一定的程度,那古武界恐怕就要面臨滅頂之災了。
旋即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揮散了腦中的念頭,他如今自身都難保,竟然還有心情為古武界傷春悲秋的。
「兩位請上車吧。」
以李牧塵的修為,冷風自然是看不出他身上有什麼問題,得蕭龍初的介紹,跟李牧塵握了握手,而後往身後那輛suv比了個請的手勢。
蕭龍初點了點頭,邁步上了車,李牧塵也隨即跟上,車輛一路風馳電掣地往京城郊區方向去。
一路上蕭龍初都默默無言,不過李牧塵能感覺到,他的怒氣一直都在積聚著,這可不像李牧塵所認識的那個,喜怒不形于色的蕭龍初。
……
……
京郊山中一處秘密軍事基地,晁偉成是這座基地的最高領導,他的住處也在基地中,此時他正在住處內的靜室盤坐行功,體內快速運轉的真氣溢出體表,令他身體周邊的空氣都微微發生扭曲。
若是有古武高手在,一眼就能看出,晁偉成如今的境界怕是已經達到了煉氣化神的極限,只差一個契機就能突破到煉神還虛的境界。
不過這種突破的契機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許多人終其一生可能都找不到這樣的契機。晁偉成也是如此,他停留在煉氣化神境界已經有幾年之久,他嘗試了許多的方法,依然沒有找到突破的契機,始終停留在煉氣化神階段無法再進一步。
還是沒有突破化神瓶頸的跡象,晁偉成只能無奈收功睜開楊靜,搖頭苦笑著長嘆一聲,而後起身走出靜室去往客廳那邊,那邊可還有人在等著他。
??
客廳里一個頂著少將軍餃的瘦高中年,正在拿著酒杯自斟自酌著,等到晁偉成推門進來,他才放下酒杯,冷哼一聲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把客人晾在客廳里?」
「老古,看你說的,你這不是來得趕巧了嗎?我練功練到一半的時候過來,我也沒辦法馬上收功出來不是?來來來,趕緊坐,我這里可是有一瓶……」
晁偉成趕緊賠不是,正說起酒的時候,他看到了桌上那瓶已經打開了的酒,立刻嗷嘮一聲撲上來,把救給奪了過去,滿臉肉痛地看了看已經喝了快半瓶的酒罵道︰「你這家伙還真不客氣啊!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百年茅台,好家伙,你給我喝了一半!」
「原來是百年的陳釀茅台,難怪口感這麼好。看你那小氣樣。我大老遠跑過來,喝你半瓶酒怎麼了?趕緊拿過來,再整兩個小菜,咱哥兩好好喝幾杯,也有些日子沒在一起喝酒了。」
這老古沒有半點不好意思,鄙夷地看了晁偉成一眼,伸手就要去搶酒瓶。
「別急啊,一會老蕭就到了,到時再喝。」晁偉成趕緊一把護住酒瓶。
「老蕭,要來?」
老古一听這話,動作就頓住了,隨後一把抓起旁邊的軍帽戴好,邁步就往外走,邊走邊說道︰「我差點忘了,我那邊還有些緊急公務要處理,這酒下次再喝吧。對了,一會老蕭來了,你告訴他別急著回去,明天上我家來喝酒。」
「別介啊,老古,今天你可必須要在啊,不然那老東西得撕了我。你總不會希望,明天少個同學吧?」
晁偉成趕忙拉住他,他好不容易把這老古叫來當和事老,怎麼可能就會這麼讓他走了?
他當然不是真怕蕭龍初撕了他,蕭龍初不過一個身體還算健壯的普通人,一百個都不夠他這個化神高手打的,可是蕭龍初是他的同學加戰友,他哪能下得了重手?
而蕭龍初嘴皮子又厲害,當初他又有些事愧對蕭龍初,蕭龍初拿這些事說事的話,真能說得他三尸神暴跳,那心火是想壓都壓不下去,沒老古這個和事老在,到時候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老晁啊,你就饒了我吧!我還想多活兩年,你們的和事老我真做不了啊!」老古心有余悸地道︰「你又怎麼招惹老蕭了?你就不能消停點?」
蕭龍初的為人他是知道的,斷然不會來主動招惹晁偉成,想來也是晁偉成又做了什麼。
「這次真不是我招惹他啊!」晁偉成苦笑一聲,死活拉著他回到沙發上坐下,防賊一般防著老古走。
老古見走不成,也只能繼續待著,認命地開口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先說。」
晁偉成這才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給老古听,只是把李牧塵的事情給隱去了。
「你難道就不知道若雪是老蕭的心尖肉嗎?你不答應哪會有這樣的事?你這不是故意撩撥老蕭來找你麻煩嗎?」老古听完,只覺一陣頭疼。
可不是麼?他這個一把手不同意,蕭若雪說破天都沒辦法調過來,他把蕭若雪調過來,這不是在故意撩撥蕭龍初的神經麼?
「你是不知道啊!當時若雪那叫一個苦苦哀求,我好歹也能算她半個爹吧?你讓我怎麼不心軟?」
晁偉成尷尬地笑了笑,他的心事還真被老古說中了,他之前說的那些是有原因,但多少也有些和蕭龍初別苗頭的意思。
「你一心軟,我就倒霉!」
老古又是一聲苦笑,無奈地看著晁偉成道︰「老晁啊,不是我說你,華夏幾百萬戰士,難道就沒有好苗子嗎?你一定就得揪著若雪?人家好好的一個閨女,你看都被你弄成什麼樣了!」
「打住,打住!這可真不能全怪我。我只是看若雪根骨好,教了她功夫而已。」晁偉成一听就不樂意了,趕忙澄清道,只是說話的底氣沒那麼足。
「哼,只教功夫?當初老蕭把若雪交到你手里的時候,多文靜的一個孩子,不是你整天教她好勇斗狠,她能變成現在這樣,都看不上男人?」
「她只是看不上沒功夫連她都比不上的男人,又不是喜歡女……」說到這,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解釋︰「老古你別誤會,我沒說你閨女!」
這一解釋就更糟糕了,老古的臉一下子黑得如同一塊煤炭似的,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姓晁的,你這張嘴,老子都想要撕了!」
他家閨女就是個蕾絲邊,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晁偉成好一番賠不是,老古的氣才稍稍順了一些,只是不願意再去搭理這個口無遮攔的家伙。
就在這時,客廳座機上的提示燈閃爍起來,晁偉成快步去到電話旁邊,按下對話鍵,電話里傳來冷風的聲音︰「晁隊,蕭書記和李先生已經接到了,請指示。」
「李先生?全名叫什麼?」晁偉成听說除了蕭龍初還有個李先生,先是稍稍一愣,而後猛然想起來了,臉上眼眉頓時笑開了。
「李牧塵,李先生。」
「好好,立刻請他們二位回來。」听到果然是他所想的那個人,晁偉成笑得更開心了,連忙吩咐冷風道。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李牧塵自己就這麼送上門來了。
「這個姓李的是什麼來頭?」老古也在一旁听著,見他听到李牧塵變得如此開心,等他放下電話不由好奇地問道。
「你不是說若雪都看不上男人嗎?這個李牧塵就是她的男朋友。這麼些年我蒙受的不白之冤總算是昭雪了,我看誰還敢說,若雪是……」
晁偉成嘿嘿一笑,這次還好他反應夠快,沒有因為太過得意又口無遮攔。
「若雪的男朋友?那我倒真想看看,是怎麼一個人,能入得了我們若雪的眼楮。」
老古聞言一怔,也一下子對李牧塵感興趣起來,只是以他對晁偉成的了解,听到李牧塵來了,就算是蕭若雪的男朋友,這家伙也是在似乎高興得有些過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