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都結束,李牧塵見到恢復過來的蘇灕睜開水汪汪的眼楮,趕忙急吼吼地說︰「我們回去吧,趕緊的。」
蘇灕此時哪里還能不知道李牧塵說回去是要做什麼來著的,不過重新恢復理智的蘇灕哪里還會滿足李牧塵這個剛剛作惡的壞人,狠狠地伸手掐了李牧塵一把,沒好氣地說︰「才不理你,你這個死人變著法的作踐我,這里這麼多人在,要是被看見了怎麼辦,我還要不要做人了!不理你了,我,我去找亞當洽談合同的事情了。」
蘇灕說完,就丟下了李牧塵一個人在風中凌亂,扭頭就跑了。
無語地看著蘇灕的背影,李牧塵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什麼叫自作孽?這就是了。
雖然對這個宴會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蘇灕還在,他總不能自己先走,于是李牧塵在陰影處等了一會,等火氣消退下去之後這才走出來,在這沒認識的人的李牧塵很安逸地在餐桌旁邊挑肥揀瘦地尋找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先生,我十分喜歡你之前的那一番話,在外國人面前大大地漲了我們中國人的臉。」李牧塵正毫無形象地挑肥揀瘦的時候,一個算得上是好听的女聲在旁邊傳來,李牧塵扭頭一看,一個穿著晚禮服,身材相當不錯長相也在水準之上的女人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美女,李牧塵聞言聳聳肩說︰「可惜絕大多數人都不跟你一樣的想法,他們覺得我在賣弄,順道讓他們的朋友亞當先生丟了臉,盡管我不覺得亞當先生自認為尷尬,反而事實上他很感謝我。」
說實話,李牧塵的話听起來•••挺欠揍的。
女人微微一笑,順著李牧塵的目光朝周圍的人群看了一眼,笑著說︰「那些人只是香蕉人而已,黃皮白心,早就忘了自己國家的優秀傳統了,不提也罷。」
李牧塵哈哈笑著對女人說︰「睿智的女人總是容易讓人覺得她的美,更何況小姐你這樣本身就麗質天生的女人,更是容光煥發。」
顯然,李牧塵的話讓她很是開心,她含笑看著李牧塵,說︰「謝謝你的夸獎。另外,介意等一會請我跳支舞嗎?」
李牧塵聞言一愣,然後就是有些激動和欣慰•••多少年了,終于輪到老子這頭老牛被女敕草泡了!
不過•••李牧塵頗為心虛地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亞當的眼前不斷地說著什麼的蘇灕眼楮時不時地朝著這邊撇來,這殺機凜然的•••雖然蘇灕沒說什麼,但只是一個眼神就讓李牧塵知道如果等會自己跟這個女人跳舞的話,蘇灕真的會宰了自己的。
「抱歉,家有河東獅•••」李牧塵無比遺憾地說。
女人順著李牧塵的眼神朝著蘇灕那邊看了一眼,見到明麗動人的蘇灕之後,女人顯然有些尷尬,畢竟,蘇灕無論是哪一方面都比自己好多了•••
尷尬之余,女人對李牧塵微微一笑,然後一聲不吭地走了。
李牧塵無比惋惜地看著女人的背影•••別走啊,咱們可以私下里留個電話號碼什麼的啊,好不容易踫到一個識貨的•••
而此時的蘇灕,都快被李牧塵氣死了,恨不得跑過去抓著李牧塵的耳朵狠狠地擰幾把才甘心•••這才多久,又勾搭上一個女人!
恰在李牧塵無比惋惜的時候,不速之客來了。
「找我你很久了。」王驍騎對李牧塵說。
李牧塵納悶地看著王驍騎,聳聳肩說︰「你找我做什麼?」
王驍騎猶豫了一下,靠近過來,對李牧塵說︰「你不可能擁有蘇灕的。」
李牧塵啞然而笑,看著王驍騎說︰「我不可能擁有?那麼你就能擁有了?」
王驍騎呼吸一窒,隨機就是一陣惱羞成怒,難道不是嗎?還有什麼男人能配得上蘇灕這樣的女人?
眼前這個怎麼看怎麼討厭的家伙?更是不行。
一想到自己的女神蘇灕跟李牧塵在一起,王驍騎的心里頭就膩歪的難受,跟喝了一斤色拉油一樣膩歪。
對于這麼半大的一個小屁孩子,李牧塵壓根連理會的興趣都沒有,之前蘇灕對他的態度也已經很鮮明了,在李牧塵看來,王驍騎過來也無非就是發泄一下,或者做一些自以為是的舉動。
王驍騎搖搖頭,說︰「我也不可能擁有的。」
李牧塵好笑地看著王驍騎說︰「難不成你打算跟我說一套類似蘇灕這樣的女人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擁有這樣庸俗的話?」
王驍騎尷尬又羞惱地看著李牧塵,他哪里還能听不出來李牧塵話里話外的意思,憋屈的王驍騎狠狠地說︰「我不是這個意思,還有,不要用你那看小孩子的眼神看著我,我很討厭別人把我當小孩子。」
李牧塵塞了一塊芝士蛋糕在嘴里,說︰「行吧,你是個爺們,嗯,就這樣,行了,我沒興趣跟你墨跡了。」
說著,李牧塵就扭頭朝著餐桌的另一邊走去。
而王驍騎卻在李牧塵的身後對李牧塵說︰「我的意思是蘇灕是有丈夫的!而他們還沒有離婚!」
李牧塵的身體,僵在原地,緩緩地轉過身,平靜地看著王驍騎。
在李牧塵平淡的目光注視下,王驍騎心頭忽然生出一種恐懼,這恐懼讓他的臉皮都緊了緊,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下緊張心情的王驍騎說︰「我不知道蘇灕有沒有告訴你關于她丈夫的事情,但是我覺得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李牧塵看著王驍騎,定定地看了一會,就在王驍騎以為李牧塵肯定會答應的時候,李牧塵卻忽然說︰「算了,她的確沒有告訴過我,但是在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我只會听她親口告訴我的事情,而你所說的,抱歉,我不樂意听。」
說完,李牧塵扭頭就走。
王驍騎完全沒有想到李牧塵會是這麼一個態度,他對著李牧塵的背影說道︰「她可能永遠都不會說,因為她的丈夫是一個很可怕的人,她寧願自己去面對和承受,都不可能告訴你的,因為我太了解蘇灕了,只要是她在乎的人,她會用盡全力地去守護,她只會去分擔她在乎的人的壓力而不會把自己的壓力給她在乎的人去分擔!剛才我和蘇灕談了一次,我看出來了,你是她真正在乎的人,但是就是這樣的你,難道就忍心看著她獨自去面對那個可怕的禽獸嗎!?」
李牧塵的身體第二次頓住,這一次,李牧塵用了片刻才轉身。
一轉身,李牧塵直接抓起了王驍騎的衣服領子就朝著黑暗的地方拖去,「小子,你說服我了。」
王驍騎被李牧塵拎小雞仔一樣拎著,這讓他十分的不舒服,下意識地就開始掙扎,只是王驍騎悲哀地發現自己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無論怎麼掙扎,李牧塵抓著他的手臂就好像是牢牢地焊在了他的衣服上,無論他做什麼都是無濟于事。
對此,王驍騎將其歸功到了自己體弱多病的身體完全沒有多少力氣的原因上,而他自然不會知道就算是一個力氣大到驚人的成年壯漢被李牧塵抓住了也休想掙月兌開。
把王驍騎拖帶了陰暗處,李牧塵對著王驍騎平靜地說︰「說吧,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王驍騎揉了揉被勒得生疼的後脖子,有些不服氣,但是想想,這件事情似乎也只能跟李牧塵說,祈禱李牧塵能夠幫助到蘇灕,好讓蘇灕不用獨自面對上官君子那個變態,于是忍耐下不滿的王驍騎說︰「那個人叫上官君子,以前是蘇灕的丈夫。」
「是前夫。」李牧塵冷兮兮地說。
王驍騎一愣,隨即用很莫名的眼神看了李牧塵一眼,說︰「我沒想錯,你的佔有欲的確很強。不過我也放心了,你的佔有欲越強,才越能好好地保護蘇灕。」
明白了王驍騎的初衷的確是為了蘇灕好的李牧塵放下了心,聞言忍不住笑罵道︰「少廢話,直接說正事。」
王驍騎哼了一聲,說︰「上官君子這個人我不了解,我和蘇灕認識的時候他們分開已經很久了,不過從一些只言片語中,我知道了那個上官君子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禽獸,用欺騙的辦法騙到了蘇灕之後,他就拿著當時蘇灕所有的錢遠走高飛了,而蘇灕後來才發現自己懷孕了,沒有辦法才一個人生下了孩子獨自撫養。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後來這個禽獸來找過蘇灕,但是被蘇灕趕了出去,但這個禽獸為了泄憤竟然把蘇灕的家人全部殺掉了,後來蘇灕知道的時候整個人都崩潰掉了,在上官君子逃之夭夭之後,蘇灕才發現另一件雪上加霜的事情,這個上官君子用當時蘇灕辛苦積攢起來的一點家業去借了很多高利貸,拿著這些高利貸他跑了,蘇灕卻被迫為他還債。」
王驍騎越說越氣憤,拳頭緊緊地握起來,說︰「也就是那個時候,我和蘇灕認識的,之後上官君子也出現過,不過我見到的上官君子已經成為了一個很成功的人,他有很多的錢,身邊還有很多強的可怕簡直是非人類的人為他辦事,那天我去蘇灕的家里找蘇灕,卻發現他在毆打蘇灕,我沖上去想幫忙,卻被他一腳踢暈了,後來我才知道上官君子知道了他有個女兒的事情,回來是要回自己的女兒的,蘇灕自然不可能答應他,加上上官君子對她有滅門的血海深仇,兩個人就起了沖突。」
「但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原本我跟蘇灕都以為上官君子不會善罷甘休,蘇灕甚至打算離開這座城市,但是我們卻發現上官君子忽然消失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上官君子,而蘇灕憑著自己的能力也逐漸地把日子過的好了起來,但是我們兩個人都知道,上官君子遲早有一天還會回來的,之前,我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就在機場見到了上官君子,不過因為我的變化很大,他沒有認出我,而我卻對他刻骨銘心,他化成了灰我都認得!他回來了!一定是找蘇灕麻煩來的!」王驍騎紅著眼,咬牙切齒地說。
「我曾經嘗試著偷偷地打听他的下落,但是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加上我自己也是從國外回來,不認識多少人,又怕因為這件事情鬧大了讓蘇灕姐不舒服,所以就算是到現在我也沒有什麼頭緒,我恨不得找到那個王八蛋一刀子捅了他,但是我找不到!」王驍騎臉色鐵青地說。
王驍騎的表現和言語到時讓李牧塵有些刮目相看了,他看得出來這番話的確是王驍騎的肺腑之言,語言能夠騙人,表情能夠騙人,但是眼神卻騙不了人,此時王驍騎的眼神里就充滿了憤怒和堅定,李牧塵絲毫不懷疑王驍騎真的找到了這個叫上官君子的人的話,他真的有殺了他的心思。
這樣一來,到是讓李牧塵對王驍騎看不太順眼的感官好了很多,畢竟比起絕大多數人來,王驍騎算得上是敢作敢當了,起碼他就沒有在自己的面前掩飾對蘇灕的喜歡,並且這種喜歡是真正的喜歡。
當然,如果這個小子真的敢跟自己爭蘇灕的話自己照樣打的他滿地找牙,公是公私是私嘛,李牧塵同志想來公私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