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男人不傻,女人不拿點能拿出手的東西來肯定栓不住他們的褲腰帶,可就是這樣,做了四五年大堂經理也看了四五年或一等或二等美女的大堂經理今天是真正開了眼界,這女人摧枯拉朽地把他印象中所有留下或深或淺印象的女人們摧枯拉朽秒殺至渣!
一些排在邁巴赫後面車上還在罵娘的人這會也懵了,邁巴赫這車好是好,但不算絕,可這出來的女人僅僅是從車門下來到進入酒店這麼一小段距離就足夠讓她在所有雄性牲口心里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神態,步伐,氣質,萬中無一,擱在古代,這就是能讓皇帝老子拋家棄國的女人啊。
「鐘小姐,您好,我是北京飯店的大堂經理,來迎接您入住我們飯店的。」經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說話小心翼翼地喘氣,這樣的女人不說門口那輛邁巴赫就是她本身而言就已經象征著一種高不可攀,無論她的身份是什麼背景是什麼經理不覺得是自己能夠伸手觸及得到的存在,況且上級的警告在前這女人的無雙在後,這會喘氣都小心翼翼不是他丟人沒骨氣,是對方氣場太無敵。
鐘靈微微點頭,點到即止的禮貌和適度的冷淡清晰地勾勒出一條涇渭分明的分界線,不至于目中無人也不會過分熱情。
一旦從邁巴赫里出來,鐘靈整個人的氣質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不再是那個哀愁的小女人,此時此刻的她是船王鐘氏企業的繼承人,她是以短短十九歲的年齡就開始正式擔任家族企業中職務,到現在逐漸地開始接受家族生意的商界傳奇。
跟在鐘靈身後的有一男一女,他們是鐘靈的手下,也可以稱做是心月復,鐘靈從一個被人懷疑被人說三道四有名無實的總經理助理做到現在掌握著實權,即便是在董事會都擁有不小話語權的真正實權人物,其中付出的艱辛代價不為外人所道。而這年紀都不大的一男一女則是她從很早開始的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組建的心月復班子。
「鐘助理,這些是上飛機之前你要求整理的資料,還有一些剛從總部傳過來需要你過目的文件,都已經整理出來。」任何女人在鐘靈面前被掩蓋甚至被無視都不算是一件丟人的事情,這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裙的女人也同樣如此,實際上憑良心而言她也算是一個水準之上的女人,五官漂亮皮膚光滑身材有凹有凸,如果不是鐘靈太強大,無論丟在哪個場合都是能夠引起一些公孔雀開屏的女人。
鐘靈接過了女人遞過來的文件,隨意地翻開查看朝著前面走,這是她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絕對不會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外人看來光鮮亮麗的生活還有那無與倫比的權勢下面藏著的是她比別人付出的多的多的努力和汗水。
「和李氏去企業的合作也已經進入到正軌之中,李氏企業這一次表現的非常具有誠意,並且他們已經接觸過我們許多次,希望能夠和小姐親自見個面。」女人在鐘靈身邊輕聲道。
鐘靈忽然停下了腳步,對面,走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大約三十四五歲的樣子,看起來極其沉穩,他的身材並不胖,但也絕對不顯得瘦弱,很勻稱的中等身材加上那張看起來很有威嚴的臉龐輪廓,讓這個男人看起來很是不凡。
這個男人走路的姿勢很獨特,龍行虎步,大步流星,而走動過來的時候,周圍的人會情不自禁地為他讓開一條路,而此時,他正看著鐘靈,臉上帶著笑容迎過來。
他的手上,還捧著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鐘靈面無表情,看著這個男人走近。
「鐘靈,知道你喜歡百合花,我專程讓人準備好的,送給你。」男人站在鐘靈的面前微笑道。
鐘靈點點頭,接過了這一束百合花,淡聲說︰「有勞你了。」
鐘靈的態度很淡漠,但是男人卻好像習慣了一樣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事實上,對于熟知鐘靈性格的人來說,鐘靈能接過他的花已經說明這個男人在鐘靈的面前並不是毫無地位的了,回頭看看鐘靈的整個人生經歷,想要送她鮮花的男人手拉這手能繞地球一圈,但是她接受過幾個?
因而男人並不覺得鐘靈的態度冷淡,他看了一眼鐘靈手上的文件,還有她身旁那兩個形影不離的助手,笑道︰「旅途勞頓,剛剛下了飛機連酒店的房間還沒有進去就不要忙著工作了,工作的時間多的是稍微晚一些沒有關系,我已經準備好了晚餐,三位賞個臉?」
那一男一女兩人助手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其實他們完全是沾了鐘靈的光的,這頓晚餐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是專門請鐘靈的。
「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晚飯的話自己解決就行了。」女人笑著說,說完,看了一眼鐘靈平淡並且不置可否的臉色之後和自己的男同伴一起離開了。
再怎麼心月復,自己上司的私生活還是不要介入進去比較好。
兩個很識趣的人走了之後,鐘靈的神色更加淡漠,她看了男人一眼走進電梯,看著同樣跟上來的男人說︰「侯百宇,有他的消息了嗎?」
這個男人,叫侯百宇。
他還有一個身份。
現任的逍遙派掌門人。
他之前有一個身份。
李牧塵的師兄。
而鐘靈,也有一個身份,李牧塵的女朋友。
李牧塵和鐘靈,是青梅竹馬的小無猜,李牧塵的師父和鐘靈的父親在兩個孩子還只知道搶玩具玩的時候就已經訂下來的親事,沒有小說和電視劇里頭一起長大的男女把彼此當成哥哥妹妹看待的那種狗血劇情,從小就知道對方是自己未來老公和未來老婆的他們在那場巨變發生之前的感情用如膠似漆來形容都不為過,只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李牧塵下落不明,鐘靈從未放棄過希望和尋找,只是在李牧塵消失之後到現在,鐘靈的性子卻一天比一天淡漠,除去對父親還有一些笑容之外,旁人再也沒有那個福分從她的臉上看到一點笑。
包括侯百宇,暗戀了她整整二十年的侯百宇。
听見鐘靈的問話,侯百宇微微黯然地搖搖頭說︰「還沒有。」
鐘靈聞言,臉上的淡漠更深,她不說話了。
似乎這個世界上,除去關于李牧塵的事情之外,只有工作才能夠讓她全情投入,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值得她關注。
見到鐘靈的反應,侯百宇的手微微握拳,然後又松開。
這個時候,電梯的門打開,侯百宇對鐘靈說︰「等會兒一起吃晚飯吧。」
「我現在還不餓,等會再說吧。」鐘靈搖搖頭,平靜地說,說完就離開了。
電梯的門緩緩地關上,侯百宇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臉上浮起一抹陰鷙。
一頓飯吃的有些詭譎。
沒錯,就是詭譎。
雖然經過了李牧塵的解釋,蕭若雪的心思不再在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上打轉,但是蕭若雪心里頭卻有了更大的擔憂。
知道和不知道完全就是不一樣的,之前蕭若雪不知道葉素月的病,所以完全可以沒心沒肺的,但是現在就不同了,吃飯的時候她好幾次看著葉素月都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而葉素月,心里有鬼的她總是躲躲閃閃的,特別是對于蕭若雪的目光,葉素月每每都感覺到渾身上下一陣不自在,蕭若雪那復雜的目光在葉素月看來以為是自己和李牧塵之前的事情被發現了一些端倪。
李牧塵可是蕭若雪的男朋友啊!自己之前居然跟李牧塵那樣接觸了!
這種念頭不斷地在葉素月的腦海中盤旋,讓她整個人在餐桌上都有些如坐針氈,心頭浮現這一種好像偷偷地用了別的小朋友的零花錢的羞恥感讓從小到大一只中規中矩的葉素月感覺極端羞恥。
到是李牧塵,身為一個資深演員的他擁有良好的職業素養,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的他在餐桌上和蕭龍初喝著小酒大放著厥詞,左一句中都的交通實在是戰5渣,右一句現在某些某些部門的某些人官僚思想太嚴重,壓根就不把老百姓的福祉放在眼里雲雲。
蕭龍初實在受不了這個家伙掩飾都不帶什麼掩飾的話,好笑道︰「行了,到底想說什麼你就明說吧,別在那大罵官員了,你再罵下去我都覺得沒臉做這個市委書記了。」
達到目的的李牧塵嘿嘿一笑趕忙一記馬屁拍上去說︰「蕭叔叔,我說的是那麼一小捏害群之馬,咱們中都還是有像是蕭叔叔你這樣的好官才能不斷地發展騰飛的嘛,嘿嘿,那些害群之馬當然不包括叔叔您啦。」
蕭龍初瞪了李牧塵一眼道︰「別當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什麼事情直接說,別拐彎抹角的,你這點馬屁對我也沒用,不過說之前我先告訴你,違法亂紀的肯定不行,合理的要求我才能答應你。」
心里頭其實一直都在惦記公司里頭這幾天讓肖雪不斷皺眉的那幾個批文,李牧塵這會兒趕緊在蕭龍初這個掛著省委常委頭餃的市委書記面前給省城的那些部門倒黑水,控訴他們辦事效率之底,沒有一點人情關系的話人家壓根不理你雲雲。
蕭龍初聞言說︰「就這麼點事?行了,我知道了,等會我去打個電話給那些部門的領導,讓他們注意一下,不過下不為例,下面部門辦事有自己的一套程序,我能給你打一次兩次,但也不能扶著你們一直走下去。主要還是要你們自己手續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