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別忘了我是干什麼的,就算是不是法醫專業但是這些傷里面有一半以上都是老傷這一點我還是能看的出來的,你看看你在他們家都受到什麼樣的這麼磨了,不光是那個禽獸,連那個禽獸的弟弟都那麼變態,居然,居然想對你和我••••我昨天沒打死他算他運氣好!」
蕭若雪一說到這件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她站在床邊叉著腰說︰「不管,反正你先跟我回去,這個婚一定要離,到我家里去住,要是大姨和大姨父叫你回去我就讓我爸我媽跟他們說去!總之你不能再這麼吃苦了!」
葉素月臉色發白地搖頭說︰「若雪,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這個婚不是我說要離就離的,無論是我的家庭還是他的家庭,都是有社會地位有頭有臉的人,他們是不準許我們隨便離婚的,而且,而且事情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嚴重,只要平時他喝了酒我躲的遠一些,就不會有事情的。」
蕭若雪見到葉素月淒苦的模樣,心頭一股怒火就忍也忍不住,她咬牙切齒地說︰「平時問你,你總說自己過的還好還好,這一次要不是我過來培訓恰好遇見的話,指不定你還瞞到什麼時候,總而言之,我不管,這個王八蛋,好啊,不同意離婚是吧,我現在就去他家,逼著他給我把這個婚離了!」
說著,蕭若雪就要去換衣服。
而熟悉蕭若雪性格的葉素月見狀,臉龐跑過去拉著蕭若雪說︰「若雪,不要沖動,千萬不要沖動,本來你打了他弟弟就已經闖禍了,要是再這麼做的話,你真的會闖下大禍的!」
蕭若雪見到葉素月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又氣又恨的她恨鐵不成鋼地說︰「姐!你為被人考慮了一輩子,什麼時候才能為你自己考慮一下!?」
葉素月聞言臉色一慘•••
而這會兒,在海上天大酒店的樓下。
嘎吱,兩輛軍車囂張霸道地直接停在了酒店門口,從軍車上跳下來一隊隊足足有三四十個荷槍實彈表情嚴肅冰冷的士兵來,這些個士兵一下車就極富有軍事素養地佔據了各個出入口,一時間,還未來得及出酒店的被攔在里頭不準出去,還沒來得及進酒店的被擋在外面不準進入。
「這是什麼情況?」酒店的大堂經理傻掉了,這群凶神惡煞的軍人毫無征兆地沖到了酒店里頭,這可是在小說里頭才能看到的一幕,慌張的他趕緊給老板打電話。
這空檔,軍車上頭又下來了兩個男人。
一個男人穿著休閑裝,腦袋上纏著一大圈的紗布,紗布里頭依稀還能見到殷紅的血跡,一只打了石膏手臂狼狽地在胸口吊著,另一只胳膊下面還拄著拐杖,看樣子就好像是剛被人暴揍過一頓的淒慘傷患一樣。
而在他的身邊,是一個穿著中校軍裝的年輕男人,這個年輕男人也不過三十歲的樣子,一臉的剛毅,留著軍人板寸頭,稜角極其分明五官上透著一股子軍人才有的鐵血氣質。
「報告,已經按照行動計劃部署完畢,請指示!」一個士兵跑過來,啪地一身原地立正敬禮,肅聲大喝道。
「很好。」中校軍官點點頭,攙扶著身邊的傷患快步走到了酒店大堂處,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被嚇得不輕的前台招待,說︰「給我查詢這個人在哪個房間。」
說著,一張身份證復印件的紙拍在那小姑娘的面前。
這個小姑娘什麼時候見到過這樣的陣仗,被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嚇得夠嗆的她雖然看不出來眼前穿著軍裝的人是個什麼樣級別的領導,但也知道現在他就是老大,頓時把什麼保密條例全都扔了,慌慌張張地輸入了那身份證復印件上的名字,這才顫顫巍巍地說︰「在a7648號房間。」
點點頭,收回了這張復印件,中校軍官轉身對著士兵大喝道︰「集合。」
之前報告的那士兵大喊道︰「全體都有!」
令行禁止,這群士兵在短短數秒鐘之內完成了集合,整整齊齊地站在中校軍官的身前。
「上樓布控,驅趕同一樓層內所有不相干的人士,不準任何人進入目標房間。」中校軍官沉聲說。
「是!」還是那帶頭的士兵,喊了一聲立刻帶著隊伍沖上樓。
很快,在7640號房間所在的一層樓內所有的房間全部被凶神惡煞的士兵踹開門沖了進去,然後就是一陣雞飛狗跳,傳來了無數的喝罵聲,不過這些喝罵聲只是持續了很短暫的一會兒就徹底偃旗息鼓了,緊接著就是一個個被嚇尿了的男人女人衣衫不整地被驅趕出了自己的房間。
有些正在干一些勾當的男女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只是披著一層被單就出來了,一個個哭喪著臉,這段時間東莞那邊掃的厲害,誰曾想不聲不響的s省更加牛掰,在省城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就派軍人出來了?
這是絕大多數被驅趕出來的客人的想法,只是這些當兵的絲毫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把他們驅趕出來之後就不再理會,他們只是執行自己的命令而已。
整個過程只是持續了五分鐘而已。
看到人員被清理的差不多,中校軍官這才攙扶著身邊陰沉著臉由始至終一言未發的男人上了電梯,直接來到7640號房間門口。
「哥,我今天要活刮了那個婊子!」腦門上纏著一大圈紗布的傷患在出電梯的時候,因為用不熟練拐杖的緣故,一個趔趄差點沒有摔倒在地的他悲憤又屈辱地對身邊的男人說。
這個男人,就是被蕭若雪狠狠胖揍了一頓的倒霉鬼,他是身邊這個中校的男人的弟弟,叫李建軍,而中校軍官則是他的哥哥,叫李建國。
同時,李建國也是葉素月的丈夫,而葉素月則是蕭若雪的堂姐,說起來,兩人之間還是有點沾親帶故的連系。
蕭若雪來省城培訓,被李建軍見到了,頓時就驚為天人,一番打听之後知道了是自己嫂子葉素月的堂妹,頓時就來了精神,通過葉素月的關系邀請蕭若雪一起吃完飯,因為有葉素月在,蕭若雪自然沒有拒絕,而這個李建軍多喝了一些酒,仗著自己的家世在吃晚飯的時候就開始動手動腳起來,葉素月去阻攔甚至還差點被喝上頭的李建軍給佔去了便宜,蕭若雪這暴龍脾氣哪里受得了這個,當時就沖上去把李建軍打了個哭天喊地。
被打之後,李建軍自然是不依不饒,只有兩個兒子而且對李建軍這個李家老來得子得到的小兒子無比寵愛的老李家也是憤怒的很,只是蕭若雪的家庭也不是好惹的,這件事情李家又虧了道理,所以只能忍氣吞聲。
但是李家忍氣吞聲了,不代表並不知道其中內情的李建國也能忍下來,李建國得知葉素月的堂妹打了自己的親弟弟,立馬就帶人殺上了酒店。
說到底,這兄弟倆都是不怕天不怕地的狠角色,一般人也絕對沒有膽子做出來帶著士兵為自己報私仇這樣的事情來,這無論放在哪個朝代哪個國家,說嚴重了都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事情,也就是這麼發展過來的。
來到房間門口,中校軍官敲了敲門。
「素月,開門,是我。」李建國平靜地說。
門呼啦一下被打開,開門的卻不是葉素月,而是已經穿著整齊的蕭若雪。
蕭若雪站在門口,絲毫沒有讓兩人進去的意思,冷笑道︰「大晚上的這麼大張旗鼓地過來干什麼?」
李建國的嘴角動了動,皮笑肉不笑地說︰「若雪,就這麼跟姐夫說話的?」
蕭若雪挑眼看向李建國,冷聲說︰「姐夫?你也配做我姐夫?」
當初李建國和葉素月結婚的時候,蕭若雪就是家族里最為反對這婚事的人,因為自己是獨生子女,所以從小就跟年紀相仿的葉素月關系十分之好的蕭若雪了解葉素月,一只就是逆來順受的性子,明明不喜歡李建國也沒有辦法拒絕,可是當時的她人微言輕,就算是她反對也沒有阻止這樁婚事,因此蕭若雪只能祈禱葉素月在結婚後能夠幸福,可是現在發現葉素月竟然承受著李建國的虐待,這讓蕭若雪能給李建國好臉色才叫見鬼。
蕭若雪的話,無疑是激怒了李建國和李建軍,李建國因為在自己的部下面前暫時還發作不得,但是李建軍就不一樣了,他站在李建國旁邊拄著拐杖陰鷙地低吼道︰「臭婊子,老子今天來就是折磨你來的,你他媽識相的就給老子跪下來求饒,否則的話馬上就叫人滅了你!」
和尋常的紈褲子弟差不多的狠話,但是結果卻完全不同,李建軍這一次,是真的帶了人來的,帶來的人還不是普通人,個個都是部隊里的精英。
蕭若雪本就是暴龍脾氣,她對李建國和李建軍兩兄弟的厭惡早就到了一定的程度,此時李建軍再出口相激,哪里還忍得住,揚手就是一拳朝著李建軍的門面打去。
尋常姑娘家,哪里有一言不合抬手就打的,但是蕭若雪就是這樣,甚至她耐著性子跟李建國說兩句話已經是極限了。
李建國眼角凶光一閃,和蕭若雪接觸不多的他雖然听說過蕭若雪的「大名」,但是還真的沒有嘗試過,眼下見到蕭若雪竟然當著他的面就要打人,本就是找茬來的他哪里還忍得住,伸手一個胳膊就架住了蕭若雪的拳頭。
蕭若雪雖然苦練搏擊,對付尋常人完全不是問題,但是單純的在力量上,她並不是出身軍隊並且底子不弱的李建國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