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哥,好歹我也是你的首席大弟子啊,不帶這麼埋汰人的。」王奎一臉郁悶的說,事實上,這廝現在走路還一蹦一跳的,完全是因為腿上全是淤青,不敢用力,而這淤青,自然是給李牧塵用竹竿打的。
「再練幾年吧你,你現在也就對付對付跟你一樣渣的同學什麼的。」李牧塵毫不留情地打擊說。
王奎哼哼唧唧了幾聲,隨即想到了什麼,對李牧塵說︰「塵哥,話說回來,今天我看著你開著那輛粉紅色的二女乃車來整個人都傻掉了,你品味太獨特了!」
「滾!」李牧塵尷尬地回了一個字,一臉不爽,自己的x7還沒到,而原本送給韓小雨的mini因為韓小雨還沒有駕照,所以就暫時拿來給他開一段時間,于是就有了一個大老爺們開著粉紅色的mini來上班的奇葩一幕,更奇葩的是不管李牧塵怎麼躲躲藏藏的居然還是給王奎這大嘴巴發現了,于是李牧塵很悲催地發現這件事情在半個小時的時間里傳遍了酒吧,連帶著在酒吧上班的那些公主妹子看著他的眼神都古怪無比。
「塵哥,听說你開新車了啊,下班的時候帶人家回家嘛,大不了人家請你到家里去坐坐哦。」怕什麼來什麼,一個路過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公主給李牧塵丟了個媚眼兒,嬌滴滴地說。
李牧塵的身份酒吧里的人都知道,看起來一個保安的模樣其實就是這個酒吧的老板,而且他和肖雪的關系大家也都知道,這些放浪形骸的公主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調戲調戲沒什麼脾氣很好調戲的老板。
「不順道!」李牧塵悶聲丟回去一句。
「咯咯,大不了,你喜歡做做也可以啊。」那公主又丟了個媚眼兒,用了個雙關語狠狠地調戲了李牧塵一把之後就笑著跑開了。
「我戳!」大感自己威嚴不再的李牧塵轉頭惡狠狠地等著王奎這個罪魁禍首,後者脖子一縮,借口尿遁就撤退了。
等王奎跑了,李牧塵眯起眼楮看著底下兩個人叫了兩個公主開始吃喝玩樂,這倆傻逼……不,王奎的口頭禪太容易傳染人了,是這兩個孫子估計是來找茬的,李牧塵也估模著今晚好好地準備準備,搓熱了手掌心,敢來找茬的,統統一巴掌拍回去。
果然是想什麼來什麼,還沒等李牧塵把手掌心徹底搓熱,底下就出ど蛾子了。
就見到吳坤猛地摔碎了一個酒杯,站起來轉身就給了身邊的公主一個耳光,大聲地叫罵著什麼,不過李牧塵在上面,聲浪太大,不可能听得見他的污言穢語。
見狀,李牧塵扭頭就下了樓,臉上竟然全是躍躍欲試的興奮表情,終于來了啊!又能揍人了!
等李牧塵來的時候,身為經理的韓小雨和幾個保安已經在勸阻了,而吳坤則一臉不滿地叫罵著,旁邊,是那個挨了一個耳光的公主捂著臉在哭泣。
「嗎隔壁的,老子是來消遣的,給了錢的,你們豪門酒吧怎麼了?豪門酒吧就牛逼了?給老子踫踫還尼瑪的扭捏上了,一千塊?我草,他媽的搶啊!」王奎高聲怒罵著。
韓小雨這段時間成長的很快,在夜色酒吧的她遇上了這樣的事情或許會手足無措,而現在,儼然已經有了一些風度,她一臉笑容地對吳坤說︰「先生,我們這邊的公主都是有自主權的,我們不會強迫她們的,如果她們願意,自然沒有問題,可您如果接受不了她們的條件,那也沒有辦法的。」
「你是個什麼東西?要你在這里跟老子唧唧歪歪的!?」吳坤指著韓小雨的鼻子就罵開了。
這時候,李牧塵推開了保安走了過來,走到韓小雨身邊,笑眯眯地說︰「妹子,後邊去,我來。」
韓小雨在豪門酒吧做經理之後,這的工作人員自然對她好聲好氣的恭敬著,而來玩的客人,也都震懾于酒吧的背景,對韓小雨都很客氣,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凶巴巴地對待過?正委屈著,就听見了李牧塵這話,一臉感激和小溫暖地看著李牧塵,安心地站到了後面去,不過心里頭還是有些嬌羞的,哎呀,什麼妹子啊,真是的,這麼多人看著呢……
韓小雨軟妹子心里頭的女兒家心思暫且不提。
李牧塵壓根沒有看一眼王奎和坐在旁邊始終沒說話端著架子的影哥,走到了那公主身邊,握著她的手腕看了一眼她被打的紅腫的臉頰,好聲好氣地問︰「怎麼回事兒?」
「塵,塵哥,他要包我出去一次,我說一千,他就打我。」那公主一臉委屈和無奈地說,也做好了被李牧塵訓斥的準備,畢竟夜店是個做生意的地方,這樣的皮肉生意是很正常的,而得罪了客人,不管誰對誰錯,總之都是公主挨罵。
「嗯,成,我知道了。」李牧塵點點頭。
而旁邊的影哥則皺著眉頭哼了一聲,本來以為李牧塵來了會先跟自己打招呼,畢竟自己是德叔身邊的人,可李牧塵壓根裝作沒有看見他,這讓他很不滿。
而吳坤則是冷笑地看著李牧塵,說實話,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見面,他今晚就是來找茬來的,有影哥在,他就不信李牧塵敢怎麼樣。
李牧塵扭過頭瞅了吳坤一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忽然說︰「嫖不起就滾你媽隔壁回去擼管,在這充什麼大款!?」
李牧塵一口粗陋無比的髒話讓所有人都懵了。
有以為李牧塵會道歉的,也有以為李牧塵會息事寧人的,可誰都沒想到李牧塵張嘴就是這麼一句,連那挨打而且已經做好了挨罵準備的公主都傻眼了,看向李牧塵的眼神充滿了激動和感激,她們這些公主,雖然是做皮肉生意的,但也有自己的自尊心,見到出了事情有人站在自己這邊給自己出頭,更是激動無比。
「你,你說什麼!?」吳坤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怒道。
「听不懂?老子說讓你嫖不起就滾回家去拿張紙巾擼管!」李牧塵冷笑道。
吳坤一張臉瞬間就被怒氣憋得通紅,指著李牧塵的手指顫抖個不停。
「還敢指著老子?」李牧塵嘿了一聲,一巴掌拍開了吳坤的手,抓過了吳坤的衣服領子把他提了過來,眯起眼楮凶神惡煞地說︰「小赤佬,你是真不相信老子會打你啊?」
說著,猛地一把推開了他,把吳坤推得一個列跌差點沒摔倒在地,李牧塵松開了襯衣的一個紐扣,虎著臉說︰「小的們,把這個來鬧事的給我押到包間里頭,好好地伺候伺候。」
旁邊早就熱血沸騰的保安們呼嚎著就沖了上來,自從之前山雞的一戰之後李牧塵在保安的心目中形象就高大無比,加上他又是老板,當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在李牧塵土匪般的氣勢帶領下,這群保安也養成了老子是豪門的人,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態,三五個大男人抓著嚎叫不已的吳坤就要拉進沒人的包間好好地伺候。
「影哥,你就這麼看著啊?」吳坤見勢不妙,掙扎了幾下又怎麼可能掙月兌得開幾個三大五粗的男人?于是就朝著影哥干嚎道。
「等等!」影哥終于裝逼不下去了,被李牧塵一連串壓根不按規矩出牌的亂拳搞的窩火不已,他陰沉地說︰「李牧塵,這人是我帶來的!」
這意思是,人是我帶來的,你不能動。
到現在,裝逼裝出了癮的影哥還是不覺得李牧塵敢拂了自己的面子。
「喲,這不是影哥嘛。」李牧塵一臉我剛發現你的驚訝表情,看的影哥嘴角一陣抽搐,只覺得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知道就好,把人放了。」坐在沙發上的影哥板著臉說。
「看什麼看?听不懂我說的話啊?」李牧塵扭頭朝著扭著吳坤的保安說。
那幾個保安面面相覷,松開了吳坤。
而吳坤猛地一掙,正了正衣服,一臉得意,李牧塵果然是不敢得罪影哥的,剛要洋洋得意地噴幾句回來,李牧塵又虎著臉朝著那些保安吼著說︰「嗎隔壁的,誰讓你們放人了?老子說把這傻……草,傻逼就傻逼吧,的確挺傻逼的,把這個傻逼押到包間里頭伺候,還要老子說第三次!?」
听了李牧塵的話,幾個知道自己表錯情的保安一臉尷尬,不過絲毫不敢對李牧塵有啥不滿的,反而覺得李牧塵夠爺們,傻子都看出來了李牧塵這是把影哥和這個傻逼當傻子在玩,一個個樂哈哈地扭著一臉錯愕加震驚的吳坤拖去了包間。
而影哥,終于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對李牧塵怒聲說︰「李牧塵,你敢!」
影哥爆發了,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頭忽然發現一直以來自己以為自己的強大全部都是自己在幻想在意yin的可憐蟲,惱羞成怒的他臉色猙獰地盯著李牧塵。
在影哥看來,李牧塵再牛逼,再能跳,也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年輕勢力,現在的李牧塵別說和德叔相提並論,就是比起之前的鄭賀民都弱了不少,他有什麼資格在自己吆五喝六的,而在影哥的想象里,只要是自己出面了的,李牧塵不可能也不敢不給自己面子。
可幻想的越美好,發現現實的殘酷的時候那惱羞成怒的憤怒也越是旺盛,幾乎讓影哥暴走。
李牧塵斜斜地瞥了影哥一眼,笑道︰「影哥,這人在我的酒吧里頭摔了我的杯子還打了我的人,總不能就這麼算了?還是這意思是,這件事情跟影哥你也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