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李牧塵的手機響了。
是張玉記。
這一次報信還挺及時的。
「李少,若雪帶隊去你那邊了。」張玉記苦笑道。
「怎麼回事?」李牧塵皺眉道,蕭若雪還沒完沒了了,上一次如果說是被天鳥利用了,那這一次就是故意找麻煩來了?
「她正在查的一個大的毒品案,接到了消息要在你的酒吧里交易,所以她們就帶人潛伏過去了,這件事情跟你們酒吧沒什麼關系,但是我覺得還是跟你通個氣比較好。」張玉記小心翼翼地說。
李牧塵掛了電話之後,對肖雪說︰「我要下去。」
「做什麼?」肖雪問。
「做壞人。」李牧塵眯起眼楮說。
樓下,蕭若雪仰頭在一連串尖叫和口哨聲中喝掉了一瓶啤酒,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掃過了一眼周圍的人群,今天這次任務是絕密任務,除了隊里被通知參加行動的人之外其他人沒有人知道,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不太放心,因為這家豪門酒吧,她前幾天才來過,雖然經過了化妝,可也難保這酒吧里的人就不認識她了。
「頭,你看那邊。」蕭若雪身邊的一個打扮成小混混模樣的警察低聲說。
蕭若雪望過去,卻見到人群中,一個戴著貝雷帽,肩膀上挎著一個斜包的男人低著頭穿過人群走到了酒吧的一個角落沙發上坐下。
他點了一杯酒,跟身邊的女人搭訕著。
「你們嚴密監視,我過去。」蕭若雪壓低聲音說,說著,就站了起來,端著一瓶啤酒走向那個戴著貝雷帽的男人。
蕭若雪靠近了那個男人,敏銳的她察覺到了這個男人注意到自己的時候身體緊繃了一下。
蕭若雪臉上露著笑容,帶著微微的醉意,走到了男人身邊坐下,伸出手胳膊肘搭在他的肩膀上,嬌滴滴地說︰「帥哥,不請我喝一杯嗎?」
那男人嘿嘿笑了笑,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蕭若雪,說︰「小妞,喝我的酒,可是很貴的。」
蕭若雪眨了眨眼楮,說︰「怎麼個貴法呢?」
男人伸出手捏了一把蕭若雪的下巴,說︰「你想知道?」
「咯咯。」蕭若雪一把不輕不重地拍開了男人的手,說︰「不要佔我便宜哦,我可是個好女孩呢。」
男人似乎被蕭若雪的話逗出了興趣,說︰「是不是好女孩我要檢查一下才知道啊。」
「是嗎?你打算怎麼檢查?」蕭若雪靠近了男人,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說。
男人的身體抖動了一下,眼神冒著yin光,站起來說︰「我們去洗手間檢查下?」
惡心!蕭若雪強忍著內心的厭惡,同樣笑著站起來,說︰「我就怕你不敢。」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向衛生間,而男人的包卻留在原地。
這邊剛走,那邊有個男人走了過來,坐在男人之前的位置上,人影一閃,那個男人就站起來,背著一個同樣的包就打算離開,而貝雷帽男人的包還在原地,只是一直死死地盯著這一幕的蕭若雪的幾個同事知道,這兩個包絕對是調換了,交易,已經完成!
「動手!」兩個警察壓低聲音招呼了一句就站起來。
蕭若雪眼神一閃,就要動手。
而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李牧塵隔著老遠看著蕭若雪,一臉驚喜的笑容說︰「喲,蕭警官,今兒個怎麼有空來到我們酒吧照顧生意了?穿著這樣,口味夠獨特啊!」
蕭警官!
三個字,讓蕭若雪身邊的毒販渾身都炸毛了。
這廝反應不可謂不快,在蕭若雪還未來得及動手的時候,一把推開了蕭若雪,不要命地朝著外面沖去。
「動手!快抓人!」氣急敗壞的蕭若雪根本來不及理會李牧塵,被毒販一把推到了李牧塵懷里的她對自己的同事高聲說。
頓時,那兩名警察如同獵豹一樣躥了出去,而酒吧里也被猝不及防的騷亂弄得一下子人仰馬翻。
眼看著兩個毒販子借著人群的慌亂就要逃之夭夭,一個警察急得掏出了槍大吼︰「警察辦案,無關人員馬上退到一邊去!」
看見了那警察手中那只黑乎乎的手槍,人群更加慌亂了,像是被一頭豺狼進入了羊圈的羊群一樣,局面立刻就失去了控制。
眼看著局面這麼混亂,蕭若雪銀牙暗咬,一雙眼楮幾乎要噴火地盯向了李牧塵。
李牧塵則很無辜地看著蕭若雪,一副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要遷怒我的表情。
「李牧塵!!你必須給我個解釋!!」一切辛苦都做了白用功的蕭若雪抓著李牧塵的衣領,把李牧塵抓了過來,一張俏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對著李牧塵近乎咆哮道。
李牧塵被嚇了一跳,一聳肩,一攤手,無奈地說︰「我也不知道你們在執行任務啊,就是看到了這個老熟人過來了,這不是巴結你一下,誰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啊?」
蕭若雪聞言更是氣的暴跳如雷,大聲說︰「你就不能想一下嗎!?誰沒事會跑到你這里來啊!你干什麼一看見我就那麼熱情地打招呼啊!現在嫌疑犯都給你嚇跑了,你知道不知道給你這麼一弄,我們所有的計劃和辛苦全部都浪費掉了,這還不算,你又知道不知道,這個販毒團伙有多大!晚一天打掉他們就要有多少的毒品要流入到中都市,有多少個家庭會在這些毒品的毒害下支離破碎!!!」
李牧塵苦笑著說︰「我的確不知道啊……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你們在執行任務呃……你干什麼?」
盛怒之下的蕭若雪猛地一把反手把李牧塵的手臂扭在了後背,手肘卡著李牧塵的手臂和後背,像是忽然回過神來一樣大聲說︰「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那些嫌疑犯為什麼會跑到你這個新開的酒吧來交易?為什麼在我立馬就要抓住他們的時候你會出現攪局?快說!你是不是他們的同伙?那一天線報說你的酒吧參與了販毒和藏毒,是不是也是真的!」
蕭若雪越說越肯定,到了最後已經不是質問的語氣而是幾乎肯定了李牧塵的犯罪事實的語氣了,她一臉冰冷,說一句手上的力氣就大一分。
這個女警察很自然地順著自己的職業慣性思維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用她自己的方式給串聯了起來,這麼一串聯,竟然還十分的通順,這讓蕭若雪看向李牧塵的眼神更加憤怒和篤定。
「喂喂喂,我說蕭大警官,你就算是想象力旺盛也用不著用在我身上吧?上一次你大張旗鼓地帶著搜查令來搜查我的酒吧,結果什麼東西都沒有找到,你到是收隊揚長而去了,我的生意可給你害的黃了好幾天,好不容這有點氣色了,你今晚又搞這麼一出,我小本生意經不起你這麼折騰,現在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攪黃了我的生意不算還要把我給弄進去,污蔑我誹謗我,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公民,你說話要負責任的。」李牧塵扭過頭高聲叫嚷著。
「你還狡辯!」蕭若雪俏臉一寒,用力壓了壓李牧塵的手臂,卻發現這個男人力氣大的出奇,于是她索性一把把李牧塵給推到在了沙發上,一跨身騎在李牧塵的身上,還沒等李牧塵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一**就坐在了李牧塵的小月復上,蕭若雪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把李牧塵的兩只手給扣著交叉在頭頂,低下頭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李牧塵高聲說︰「如果你老實交代的話我還會向法院給你求個情,要不然的話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
因為姿勢的關系,此時的蕭若雪看起來就像是整個趴在李牧塵的身上,一雙修長得能纏死人的長腿分開跨坐在李牧塵的大腿根部兩側,上半身就這麼趴伏在李牧塵身上,彼此之間就隔著一點點的距離,這個時候只要蕭若雪輕輕向下一點點,就整個身體壓在了李牧塵的身上,而兩個人的臉,眼楮看著眼楮,鼻子對著鼻子,彼此之間的距離不過幾公分而已。
蕭若雪說話的時候,噴出來熱乎乎的香氣落到了李牧塵的臉上,暖暖的,香香的,糯糯的。
李牧塵是個正常爺們,還是個已經知道了女人滋味的正常爺們,說實話,興許是因為常年堅持鍛煉的緣故,這麼短暫而有限度的接觸中,李牧塵已經充分地感受到了蕭若雪身體那驚人的柔韌性和彈性,他身為一個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無比正常跟健康的大老爺們被一個身材無比火爆的美女騎跨在身上,能沒反應?
很正常的男人反應,在這樣緊密的沒有縫隙的接觸中立刻就讓蕭若雪察覺到了。
蕭若雪眉頭一驟,只覺得一根什麼東西忽然頂在了自己的身上,出于女性的天性,她下意識地覺得被這個東西頂著有一種心驚肉跳的不自在感覺。
「你,你還帶武器!」
蕭若雪瞪大了眼楮瞪著李牧塵,說出一句讓李牧塵絕倒的話。
「快說,是什麼武器?!你果然和那些毒販子是一伙的啊!好啊,我現在還看你怎麼狡辯!快說,是什麼武器!!」蕭若雪像是一只快丟了工作的家貓逮到了一只大老鼠一樣的興奮和激動。
李牧塵苦著臉,這女警察尼瑪的太奇葩了。
莫非……莫非……莫非這是她的特殊愛好!?李牧塵心頭急跳,忽然有了這麼一個念頭,看著這個女警察,難道這位市委書記的千金大小姐,口味已經扭曲到了這樣的地步,喜歡這個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