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眉猜測,也許這位南山先生與心愛的女子因為什麼原因而不得相守。
那女子也許出了什麼變故,或者早夭,或者受了重傷,所以初代南山先生才為了救她而遁入道門,但從第四層的棺槨判斷,這位深情的南山先生似乎並未救回心愛的女子。而自己也隕落了。
而司空闕則盯著石門旁邊的銘文碑若有所思。
那九龍棺中葬著的是初代南山先生與他的妻子,這銘文上的字不多,只寫了讓人不要打擾他與愛妻的安寧之類的警告語。
「那石門上的女子,很像你,你沒發現嗎?準確的說那女子與當年縴瘦的你如出一轍。」
司空闕一眼就看出了那畫像中的端倪,此時在李輕眉與那畫像之間來回逡巡,越看越覺得那畫像上的女子就是李輕眉。
「我?」
李輕眉有些詫異,難怪她覺得那女子特別眼熟,但她的畫像為何會出現在這玉門之上?
而且那刻痕顯然已是年代久遠,少說也有一兩千年的歷史了吧,千年前,她又怎麼會出現在此處?
「也許是你的前世也不一定,這世間之大,無奇不有,比如冥冥之中你被上蒼送到我的面前,這都是早已注定的事情。」
「莫不是我就是那初代南山先生的轉世?」
「子不語怪力亂神!」
李輕眉對于這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統統歸于神跡的行為,覺得很是荒謬,于是打斷司空闕的怪誕想法。
「這世上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轉世之說,時空裂隙的確是可能穿梭到不同的時空,但這是人類無法以科學的方式解釋的時空斷層,類似于蟲洞的存在。」
「說了你也不懂,反正意思就是說,人類可以通過時空裂隙,到達不同的時代,也許在那個空間會遇到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但那個人不是你,而是身處于那個平行空間的另一個你。」
李輕眉說的有些饒舌,但顯然司空闕已經明白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也許在另一個空間,存在另一個你?與現在的你是互相平行的存在,與另一個男人廝守一生?」
司空闕有些酸溜溜的問道。
「也許是的!但是我沒有驗證過,我只是從呼延始祖的遺書中推敲來的。」
「也許我在另一個空間是個男人,或者身邊有三夫四侍也說不定哦。」
感覺到二人對話的氣氛略顯緊張,于是李輕眉開始以輕松的語氣調笑起子虛烏有的另一個她。
而司空闕卻是無比凝重認真的將李輕眉所說的一切牢記于心,另一個她
感覺到緊挨著的堅實胸膛開始劇烈的起伏,他的身上傳來灼熱的溫度,李輕眉頓時臉頰微紅。
「輕眉」
司空闕劇烈的喘息著,感受到她身上傳來令人無法自持的馨香,頓時將環著她腰肢的手緊了幾分,但卻讓自己周身的血液更加躁動。
「這媚藥著實厲害!我我」
李輕眉聞言,匆忙離開他的懷抱,與司空闕保持一定的距離,身後傳來顏嬙不可言說的嬌喘,呼延無情與顏嬙也飽受著**的煎熬。
「撐住,這一關,是情關!這媚藥很是霸道,應該就是已然失傳的媚藥纏綿。」
「熬過初時的情關,這藥性自然會消散,並不是一定要男女**才能解除藥性,相反,若是因此而破了戒,那麼中毒的男女就會深陷欲海,最終死在纏綿的夢境中!」
「小!」
身後的呼延無情驚呼一聲,他的外袍已經被衣衫不整的顏嬙扯落,此時他咬著牙保持著神志清明,已經漸漸失去理智的顏嬙更是柔弱無骨的纏上他的脖子,伸出素手探向他早已經叫囂的**。
呼延無情悶哼一聲,無奈的點了她的穴道,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呼延無情趕在咱們前面了!闕,我們快走!」
她被自己甜膩的聲音惡心到了,這竟是從她口中發出的聲音,而司空闕在听到李輕眉的聲音之後,仿佛受到了蠱惑,眼眸中俱是**隱忍的赤紅。
他強迫自己掏出一柄袖劍,扎向自己的指尖,十指連心,剜心之痛瞬間將他殘存的理智拉回。
李輕眉見狀,也抽出簪在發髻內的柳葉刀,狠狠的扎向自己的食指,嘶,真的好痛,原本燥熱難忍的她,也在劇烈疼痛的侵襲之下,恢復了清明。
「呼延無情,你若是強行以暫封她穴道為代價,通過這媚藥的考驗,怕是她會因血氣翻涌而爆體而亡!試試以疼痛麻痹感官!」
走在最前面的呼延無情聞言,于是停下腳步,解開了顏嬙的穴道,但掄起利劍想要割傷顏嬙那一瞬,他卻別扭的別過臉去。
「李輕眉,過來幫我一把!我我下不去手!」
「噗呲」
李輕眉頓時目瞪口呆,殺伐果斷的呼延無情也有下不去手的時候,而且只是劃一道淺淺的傷口罷了,又不是一劍殺了顏嬙。
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像也並沒有她想象中的無情無義,至少面對心愛之人,也有良善的憨厚一面。
于是她舉著柳葉刀快步走到顏嬙身邊,抓著她的手指,一刀扎向她的食指。
「啊」
「無情,我好痛,我快死了!」
顏嬙猛的直起身,開始捂著手指鬼哭狼嚎起來,呼延無情一個箭步沖到顏嬙身邊,一把將李輕眉推開,旋即將顏嬙受傷的手指含在口中。
「我說!你這是想讓她清醒還是不想讓她清醒?只不過劃破個手指罷了,你這做派,很容易讓人誤解我是割了她一大塊肉!」
李輕眉嗤笑著嘲諷呼延無情這一卸磨殺驢的無恥行為,于是憤憤的回到司空闕身邊,拉著司空闕的手沖入階梯。
這第五層,竟然是直接修建在滾燙的熔岩湖正中央,在泛著火光的孤島中,一方黑色的錦盒正安置于孤島的正中央。
「輕眉,抓緊我,我們飛過去!」
司空闕抱緊李輕眉,提氣運起輕功,卻面色忽變。
「輕眉,我們恐怕飛不過去了,我的內力不知在何時已盡失!」
「哈哈哈,天助我也!」
呼延無情抱著顏嬙,緊接著也趕到了熔岩湖邊。
但他得意洋洋的運功之時,忽而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