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邪離開之後,蘇沐還在發懵,小邪怎麼說趙紫妍要離婚?
白雨言抱著資料進來,「沐姐,剛剛那老板是誰啊,看著很英俊的一張臉,凶起來好可怕」
「你不記得他是誰?」
「還真挺面熟。」白雨言撓撓頭,使勁兒回憶,「好像是見過。」
「剛剛你們是不是議論趙紫妍了?」蘇沐突然想到,「在周老板面前。」
白雨言點頭。的確是,周邪剛到公司的時候,在門口處的沙發上坐著,趕巧白雨言和王大密接機回來,正談論著趙紫妍的事情。
「是你們議論的,說趙紫妍要離婚?」蘇沐道。
「是啊,是趙紫妍自己說的。」
怪不得周邪知道了趙紫妍要離婚。
趙紫妍壓根就沒結過婚,何來的離婚,蘇沐無奈一笑。
周邪離開不久之後,蘇沐接到宮少封的電話,要求討論一下兩個兒子的身份辨別問題。
「這是件大事。」宮少封很莊肅正式,「將來他們上學,老師不可能月兌褲子去**上驗證他們的身份,互相代替考試,代替上課,欺騙大眾……」
這話蘇沐就不愛听了,「把我們兒子說的跟詐騙犯一樣,至于嗎?」
「我覺得只有紋身一個方法。」男人道。
「我覺得還有一個。」女人道︰「打耳洞。」
打耳洞跟紋身一樣,都是要成熟皮肉之苦。
「打耳洞不好。」宮少封說︰「一個男孩子,打個耳洞,長大他會覺得不美觀。」
「可紋身更不美觀。」蘇沐說︰「長大了他一樣會怪我們。」
「紋身只要不太顯眼,不要太夸張的圖案……」宮少封急的直抓頭,「都有點語無倫次了,打耳洞的話,將來能長實嗎?」
「耳洞很小,等他們長大一些就有能夠有區分的辦法了,所以……」
蘇沐這句話還沒說完。
她就听到電話里傳來高聲嚎叫。
「啊!啊!爺爺!爺爺!」是宮少封的聲音。
宮少封那邊好像出亂子了。
的確是出亂子了。剛剛宮少封和蘇沐的通話內容,被突然襲來的宮聖天听到。
此時宮少天手里舉著煙灰缸,朝宮少封腦袋襲來,「什麼!你要給我的重孫子打耳洞,我打我打你給過來!」
宮少封滿地跑著躲,躲避過程把電話掛斷。「爺爺,我這不是也是為了教育他們」
「教育!」宮聖天黑著臉,「給四歲的孩子紋身打耳洞,你說這是教育,不是禍害孩子!?」
這時候宮聖天的秘書跑進來,遞給老爺子一樣東西,「董事長,您要的訂書器。」
宮聖天舉起訂書器,「宮少封你過來,你過來,我先給你的耳朵穿個洞再說!你過來!」
老爺子真是怒了!
要給兩個寶貝重孫子紋身穿耳洞,那還得了。
宮聖天把衣服袖子擼起來,追著宮少封喊,「你過來,你不是要打耳洞嗎?爺爺先給你打一個。」
「爺爺」宮少封往辦公室的四個角落逃竄,「爺爺你听我說,爺爺……」
「你不想要打耳洞嗎,過來,今天爺爺先給你打了耳洞!哼!」
自從團團和圓圓降生以來,宮家的熱鬧就沒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