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放心,墨緋白不會背著你去勾搭美女的。「南溪在桌子前坐下,「來吃飯。」
蘇微涼從床上跳下來,穿著拖鞋,拿著勺子開動,終于暫時從那個牛角尖里把自己拽了出來。
她打了這麼多電話,發了這麼多短信,他看到了一準立刻回給她。
蘇微涼嗷嗚一口,吃了一口炒飯,完了笑眯眯,「南溪手藝真好。」
反正比她好。
她不燒廚房都不錯了。
南溪笑著搖頭,跟蘇微涼吃飯有個好處,就是能吃的很香。
這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
南溪抬頭看著窗外,天黑之後,可能就要不平靜了。
蘇微涼低頭吃飯,一邊問,「南溪,你知道那朵花在哪里嗎?」
「別去偷啊,除非他松口給你,不然誰也打不了那朵花的主意。」
蘇微涼,「……」
她本來是準備今晚去偷的……
雖然有點不道德,但他老婆三番四次害她,她偷他一朵花算扯平了。
南溪居然不讓她去偷……
南溪看她一臉肉痛惋惜的表情,哭笑不得,「vv,那朵花沒人偷的來。」
「難道我也不行嗎?」蘇微涼睜大眼楮,「我很厲害的。」
南溪看著她純淨的大眼楮,有點不忍心打擊她,還是說,「……你師父來的話,也許有希望……」
蘇微涼懵逼狀,「……」
她師父?
誰啊?
南溪,「……」
她要說點什麼好呢?
「還是不要去偷了,會被打的。」那都是看在她這張臉的份上,嚴重一點,小命難保。
蘇微涼惋惜的不行,扁扁嘴巴,埋頭扒飯。
南溪失笑,她了解蘇微涼,她說不能偷,她定然就不會去偷。
南溪拿著勺子攪著盤子里的飯,看著窗外冷色調的天空,一點兒也沒有家的味道。
沒想到……
居然有一天,她會自己選擇重新走回來。
夜星辰從未真正死去,冒牌貨被丟下了,她回來了,也不會有人多問。
夜家那些知道真相的,也會當做不知道,真的總比假的有用,索性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的身份沒有任何漣漪,唯一麻煩的是……
南溪看蘇微涼,「vv。」
蘇微涼腮幫子鼓鼓的抬頭,「嗯?」
「在這里,不要相信任何人,也不要相信任何人說話。」
蘇微涼咽下一口飯,點頭,「好的。」
許諾寶寶的兩字真言。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那娃說這兩個字的時候,都特別有喜感。
南溪把該囑咐的都囑咐完了,剩下的就看蘇微涼的造化了,很快,深夜來臨。
兩個女佣送來長裙和首飾,蘇微涼很听話的換上了。
她穿上之後,站在鏡子前,片刻後,忽然愣住。
裙子是雪白的冰紗,很美,月光下有淡淡柔白色的光,漆黑的長發被打了卷,跟海藻一樣散在身後,額頭上墜著一顆明珠,落在雙眉之間,整個人透著一股清冷的美感。
這套裝扮……
好看是好看,但總透著一股違和感……
蘇微涼回頭看身邊的南溪,笑著說,「南溪,你家老家伙認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