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戲我,被緋白哥哥抓了現行,這樣膽大包天的色-胚,難道不應該打死嗎?」
「……」
事情鬧得太大,又是在王廷內部,最後連王都驚動了。
一身黑色風衣的王站在夜幕中,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陰暗的笑容,「就這樣打死了也挺好,省事!」
也不知道是在說哪個。
墨緋白已經落在夜雲凰心髒處的拳頭,停在了半空,片刻後,丟開了手上的人,轉身朝著蘇微涼走過去。
蘇微涼迎上去,心疼的模了模他嘴角的青紫,又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拉著墨緋白的手,小聲喊了一聲,「緋白哥哥……」
墨緋白吻了一下她的唇,柔聲問,「嚇到了?」
蘇微涼搖了一下頭,「沒有。」
夜雲凰看著小夫妻,冷冷一哼。
蘇微涼轉頭看著他,眸光很涼,「看見了嗎?事實證明,你比不上墨緋白,蘇家的女兒是鳳凰也好,是地上的泥巴也罷,都不會跟你有任何關系。」
恰在此時,雪狼馱著玩了一下午才想起要回來找媽媽的四小只走過來,看到現場好多人,爸爸媽媽都在,三小只打老遠就喊,黑漆漆的大眼楮,一臉要抱抱的小表情,「媽媽,爸爸……」
蘇微涼跑過去,將三個孩子抱下來,夫妻兩牽著三個粉女敕可愛的寶寶,施施然的揚長而去。
回到家,一家五口吃完晚飯,在屋頂上的花房里看星星。
蘇微涼抱著墨許諾,墨緋白雙手撐在腦後,看著頭頂上的星空,墨夜白和墨灕端端正正的坐在小板凳上,雙手捧著下巴,表情跟父親神同步,睜大眼楮看夜空。
蘇微涼看著那一片深藍的天幕,繁星點點,遙遠的星空無論何時看,都是那樣的美麗,空曠……
盡管明了,星星落在地上,不過只是一個石頭而已,可這份遙不可及的美麗,還是令人向往。
蘇微涼知道,墨緋白這是再教他的孩子們,一個人看的有多遠,就能走的有多遠,偏居一隅,固步自封,就注定了會失敗……
九點鐘,三個寶寶睡覺的時間到了,蘇微涼將孩子們送回嬰兒房,才回到臥室。
墨緋白將她拖到懷里,吻了吻。
蘇微涼睜大烏溜溜的大眼楮,慢吞吞的從身後拿出一瓶藥來,又慢吞吞的說,「緋白哥哥,我給你上藥吧。」
墨緋白啃她脖子的動作一頓,用一種令人流鼻血的性感聲音說,「嗯?」
蘇微涼模了一下,細白的手指解開他的襯衫扣子,模了模雪白的肌理。
墨緋白挑眉。
蘇微涼繼續往下模,看了一眼精瘦的胸膛,確定沒傷著,又慢吞吞的去模後背。
最後在肩膀上發現了一大片淤青,她深吸一口氣,心疼巴巴的吹,「疼不疼?」
墨緋白沉默了一瞬,「夜雲凰至少斷了三根肋骨。」
那意思,跟他這點小傷比起來,夜雲凰更慘。
男人打架,拼的就是拳頭,一個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一個養尊處優慣出來的,要怎麼比?
墨公子這是作弊……
蘇微涼哪兒有心思管別人,心疼他都來不及,溫柔的將藥膏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