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剎不住車,高跟鞋在油地上打滑,一頭狠狠地栽在地上。
「啊」女人發出一聲痛呼。
圍觀群眾紛紛指責她。
「寵物禁止進商場?你怎麼能把比特犬帶進來?」
「遛狗不拴狗鏈,傷到人怎麼辦?」
「出口就罵人家小孩賤種,我看你才像個賤種!」
女子這一跤摔得極狠,卻還沒忘記回嘴對罵。
「我帶我的狗出門關你們什麼事?被狗追一下又死不了人,怪只怪他們膽子小,活該!「
一邊指著墨許諾,「你敢動我的狗,就是個賤種!小賤種,快放開我的狗,不然我打死你!」
墨灕越眾而出,走到女子面前,伸出了雪白的小手,笑容稚女敕,宛如一個優雅的小王子,「阿姨,我扶你起來吧。」
女人心疼她的狗,並沒有看清是誰打翻了油桶,墨灕的外表又太具有欺騙性,女人下意識就將手搭在他的手心里。
這一踫,忽然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冰冷的,黏膩的,宛如某種冷血動物的皮,女子低頭看自己的手,就見她的手心里忽然躥出一條一米多長的花斑蛇,沿著她的胳膊一路躥上去,趴在她的肩膀上吐信子。
「啊啊啊啊」
女人的尖叫聲,驚天動地,急忙將那條蛇甩了出去,然後才發現那是條假蛇。
她對墨灕怒目而視。
穿著一身白衣的墨灕微笑,身後仿佛長了兩扇天使寶寶的翅膀,可愛無敵萌,「阿姨,小灕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怪只能怪你膽子太小了。「
女人氣得臉都扭曲了,撲過來要打墨灕,墨許諾看著弟弟要被人欺負了,氣壞了,小寶寶一把揪住女人的頭發,狠狠地的扯,一連串稚女敕的英文就彪了出來,「ma de!!!!」(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打死你!讓你欺負我弟弟!」
女人疼極了,要打她,被幾個路人制住了。
全場靜默幾秒鐘,片刻後,哄堂大笑,許多人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墨許諾抬頭看,神情蠢萌,似乎不明白大家為毛要笑她。
剛在西樂的指導下記完了八千個單詞,還不知道語法為何物,又跟綠妖混久了,學習了一些帶著匪氣台詞的寶寶,一臉懵逼的回頭。
蘇微涼挑好東西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她驚了一下,慌忙走過來。
墨許諾將女人的頭發丟掉,撲倒蘇微涼懷里,目光清澈,親昵的喊,「媽媽………「
蘇微涼柔愛的撫了一下她的頭發,看兩個兒子也完好無損,才松了口氣,目光落在地上的女人臉上,對方正憤怒的看著她,「我要告你,縱子行凶!」
蘇微涼緩緩一笑,語氣說不出的冷,她的孩子,她還是了解的,不會無故欺負人,「我叫蘇微涼,我等這位小姐的律師函。「
蘇微涼說完,低頭看著三個寶寶,溫柔的說,「回家找爸爸好不好?」
三小只一起點頭,蘇微涼牽著墨許諾和小夜白,小夜白牽著小星堯,母子四人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