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蒙蒙亮的破曉時分,鄉下的雞似乎都已經沾染了人的惰性,蔫蔫兒地窩在一角,連要抬尾巴打鳴的意思都沒有一絲一毫,只不過這個時候蘇筱家里頭的蘇父蘇母可沒有一個人能夠閉得上眼去找周公約會。
熬了一個星稀的時間,眼楮紅的看起來都顯得十分的嚇人,這才不過10個小時的時間而已,那頭頂上摻雜的白頭發似乎又多了不少,粗糙的臉上的皺紋更像是刻上去的一般,老態盡顯,了無活力。
「你說他們去了這麼久能不能把奇奇帶回來?」
不曾喝過一口水的蘇母臉上掩不住的擔憂,一開口那嗓子就跟卡了根刺一樣沙啞地看著一旁這一個晚上都沒有停止造二手煙的蘇父。
這都已經快過去半個夜晚的時間了,還是沒有一個好消息傳回來,她擔心啊……
就在今天後半夜凌晨的時候,白哲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就開車匆匆的離開了,而她的女兒蘇筱也跟著走了,因為那一通電話就是跟蘇奇內容有關的消息。
而現在這都已經天亮了,這邊還是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蘇父吸了一口煙,似乎是岔氣兒了一樣,不住地咳嗽了起來,一張老臉咳嗽的通紅,他沒動也沒說話只是搖搖頭,這事兒很懸,懸到了他的心坎里,讓他的腿都一陣陣的發軟。
蘇筱是非纏著要跟在白哲的後頭過去的,原本他的意思是他自己過去把人給帶回來,但她不放心,所以就坐上了車,而他們倒也想過去,但年齡擺在了這里,不中用只會添麻煩,所以就留在了家里頭,既然自個兒的女兒過去了,現在卻不給他們報信兒,肯定是事情不好辦的原因……
這時候眾人頭頂上的天除了陰沉的烏雲壓頂外,就是不打雷,但也虧了是沒打雷,不然下雨的時候他們說不定都得在醫院里頭佔兩個位置了。
只不過這雷打不打,不能只看老天的意思,更多的是要看人為。
這偏僻到了十里八鄉外的小倉庫外頭的100米開外還真是圍了不少的人手,就連蘇筱也站在這其中擰著眉,攥著拳頭的一直瞅著前面那從白哲帶著幾個人進了倉庫里頭後就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的方向。
他得到的準確的消息,那就是她弟弟就在這倉庫里頭,連夜趕了幾個小時的車程來到這里,白哲卻是誰都沒有讓人過去,而是讓他們在這里等他的消息。
這麼遠的距離下,她根本就看不清也听不到倉庫里頭是個什麼動靜,有幾次忍不住想要過去,但都被外面的其他人攔了下來。
蘇筱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又因為不了解真實情況,她一個女人在這方面也沒有什麼用武之地,沒有辦法只能站在這里干著急。
看了看周邊一個比一個神色凝重的人,蘇筱忽然覺得他們很有可能知道帶走她弟弟的那些人是誰,又是干什麼的……
不行!她得過去看看!為什麼來這麼多人來都來了卻都留在了外頭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