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自己不願意去承認,他對她的佔有欲竟然這麼大,當看到她被其他的男人抱在懷里的時候,他差一點就忍不住來到她的跟前,然後將那個抱住她的男人給狠狠地打一頓,然後剩下的事再另外想一個辦法。
雖然最後是忍住了,但……
只見白哲逐步來到床邊,然後將她身上的這一身價值高昂的衣服都月兌了下來直接看都沒看扔到了垃圾桶中,隨後把她放到了浴缸里,手下談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粗魯地搓洗著她身上被別的男人踫過的地方。
蘇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當看清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干什麼後,直接一把推開了他。
「滾!白哲你真不要臉,你混蛋……你……你……你趕緊出去!」
第一次就這麼像一只白條雞一樣赤條條的被一個男人上下其手,蘇筱羞憤的臉上除卻被熱氣升騰後燻紅的皮膚,剩下的就只剩下了害羞了。
而浴缸中就這麼大點地方,蘇筱卻是直接縮到了另一邊,然後護住了自己的胸口,瞪著一雙冒火的眼楮,變得空白的腦子里加之喝了那麼多的酒,早就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而現在雖然之前她們兩個人在同一個空間內,在同一張床上睡了那麼幾天,但除卻被她知情的偷吻外,還真是沒有做出任何越距的動作,所以她只能用這反復地幾句話表達著自己最清楚不過的意思。
本以為這人會轉身離開,卻沒想到他直接起身然後大手一伸,讓她再一次的落到了他的手中……
這世上若是如她和他這樣正常男女的兩個人,相比較力量,那麼除了巧勁和意外來禍之外,蘇筱一定沒有任何可以反轉的情況發生,所以在白哲欲要重新接著搓洗的時候,直接迎來了一個悅耳且刺痛的聲音。
「啪!」
臉被打得偏向了一旁,白哲面無表情的臉上似乎沒有痛覺,直接用一只大手桎梏住了她的兩只小手,帶有薄繭的手貼著她的皮膚,被他踫過的地方讓她感覺到一陣的微痛。
若說蘇筱這個人很正常,可她有時候也很不正常,就如此刻被一個男人如此對待,本該是奮力掙扎喊救命的時刻,卻愣是變得跟沒事人一樣,由著他為所欲為。
倒不是她不想動,但掙扎若是有用的話,她剛剛早就已經成功的掙月兌了,反正這個男人看見過不少女人的身體,她有的其他的那些女人自然也有,那她還在這里雞蛋踫石頭干什麼?
白哲還很是意外她接下來會變得這麼安靜,只不過她的老實這倒也省了他不少的力氣。
等抱著她出來後,他看著她的眼楮認真的說道,「蘇筱,以後你全身上下都只能我踫。」
只能他踫?呵呵,他以為他是誰?她是一個人,又不是誰的所有物,蘇筱听著沒有回答,只想著快點結束他這一番莫名其妙的作為。
試問跟一個腦子有病的人,又怎麼可能把話說得清楚?
白哲的呼吸早就在抱著她進浴室的時候就已經變了,現在已經弄好了一切,他便直接轉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