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澤握著她的手,對于她的情緒他也能感覺到,只不過對于這些所謂的生日,他一直都不在意,就算不過也沒關系,但他卻不想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似乎是會傳染的一樣,他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好,你來安排,我什麼都听你的。」
蘇筱听到他這麼听話的語氣,不由得笑了笑,然後起身,半跪著身子跨坐在他的腿上,沙發咚的姿勢一蹶而就,隨後便在他再一次愣住的視線下附上了他的唇瓣。
而這時
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栗冬兒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手中拿著的禮物盒直接月兌落到了地上,似乎是以為自己眼花了,還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楮,而站在她身後的幾個秘書見她一動不動,也不由得往房間里面看了看。
栗冬兒來這里已經不是第一次,所以一路都是暢通無阻,就連門外的秘書也沒有怎麼阻攔,關鍵是沒有人敢出來公事公辦。
在這個不管從古至今到處都講究關系的世界,這女人是老板的未婚妻這件事整個大樓的人基本都清楚,她們要怎麼攔?
「誰讓你們不敲門就進來的?」
平仄,銳利,被人打擾到的司寇澤眼神里將這些都集為一點,男人的視線猶如一盆臘月寒冬下的一盆冷水澆得栗冬兒渾身透頂的涼。
她看到了什麼?他們在做什麼?!
一個是佷女,一個是佷女的親叔叔!現在竟然公然親吻!
怪不得……怪不得……她早就應該想到的,只不過是之前一直都不敢這麼想而已,司寇遠又知不知道兩人有駁人倫的搞在一起了?!
巨大的視覺沖擊,讓她一瞬間的怒火沖到極致。
「你們在干什麼?孟萌你真不要臉!和你那個當妓女的媽一樣,只會到處勾引男人!」
栗冬兒原本就覺得自己佔著世界觀的理,況且她是他的未婚妻不是麼,怒極的話根本就來不及經過大腦的過濾,直接毫不掩飾的說了出來。
「夠了!」
司寇澤起身來到她的面前,听到她口中說出的這句極具攻擊性的話,陰鷙的眼直逼向栗冬兒,而外面的秘書見情況不對,早就回到了原位開始了事不關己。
他和她在一起,所有的事只需要他來承擔就好了,他原本就對司寇老爺子逼他訂下的這件婚事沒有在意過。
司寇澤是司寇老爺子的老來子,那幾年身體愈發的不如意,司寇澤不想忤逆了他,才沒有表露過自己的態度,本來以為栗冬兒會認清現實,但沒想到她寧願在眼前蒙上一塊布,也要和他維持著這種相隔萬里的關系。
和蘇筱在一起之後,還沒來得及對栗冬兒說清楚,現在就出現了這一幕。
「澤,你清醒一點!她一直以來都心思不純,妓女生的孩子哪有一個是不賤的?!」
被他毫不留情地一吼,栗冬兒噙著淚還是目不轉楮的死死盯著蘇筱看,勾引人都已經勾引到自己的家人身上了,這不是下賤不要臉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