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雪已經下過兩三場了,而且每一次的雪也越下越大,這一天外面的雪花賽若鵝毛。
刺骨的風一吹,仿佛像一把無形且冰冷的刀,劃過她被大氅狐狸領包裹住的只能看到一半的小臉。
「咳咳……」
蘇筱抽出放在手爐上的手掩住唇輕咳了兩下,在古代感冒無異于在閻王手中奪命,剛剛不過是出了一趟屋子,嗓子里就猶如被灰塵掃蕩了一樣,刺撓的厲害。
「王妃,藥已經煎好了……」
看到那丫鬟再一次端過來的那一碗黑乎乎的藥湯,眉不由自主的蹙起,她現在只要一聞到這個味道,嘴里就覺得十分的苦澀。
「先放那兒吧,我一會再喝。」
這藥湯她幾乎每天都喝上兩碗,已經喝了將近半個月了,她現在的矯情也是被逼的。
算算時間,來到這個位面都已經快要半年了,他對她的好感度才堪堪從八十到達九十五,最後的五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提上去。
悶頭一口氣喝下了這碗黑乎乎的藥湯,嘴里的苦澀令她整個靈動非常的小臉都擰巴到了一起,吃了兩顆蜜餞之後,臉上的表情才微微舒緩了一點。
龍天胤從來到這里之後,就一直看著她在那里不得不喝藥,喝完藥卻又急著找蜜餞的過程。
他愈發成熟的臉上無時無刻都是被一層冰籠罩著,加之又是這樣的天氣,仿佛走到哪,哪里就會冰凍三尺,而這時卻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統統化為虛無。
讓屋內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然後抬步來到她的身邊坐下,從盤子中拿起兩顆蜜餞放入自己的口中。
忽地扣住了她的後脖頸,兩片與兩片的唇唇相對,將口中的蜜餞強勢地過渡到她的口中,舌尖掃過她口中的每一寸領地,那還未消散完的苦澀從舌尖傳遞過來,又很快的被有些甜得發膩的蜜餞所代替。
女人此時因為他的動作而蹙起了眉頭,隨後又歸于平靜,然後推開了他緊緊相擁的身子。
「王爺,臣妾風寒還未痊愈,小心不要被傳染了。」
「無礙,本王的身體強健,說不定你還未傳染給我,你就被我傳染好了……」
「……」
再次糾纏到一起的男女,像是分不開的比翼鳥一樣,男人的情緒與激情來的無緣無故,在他迫切的想要一個發泄口的時候,才剛褪去一件衣服的龍天胤,忽然被蘇筱摁住了手。
躺在他身下嬌小的人兒,此刻那睜著那一雙盈盈若水的眼看著他,「王爺,你愛臣妾嗎?」
愛……
又怎麼會不愛呢?
前世她背叛了他,這一世他還是重蹈覆轍地喜歡上了她。
在他還未開口說話的時候,又接著听到她的聲音,「我知道王爺對于臣妾是在乎的,但那並不是喜歡,也並不是愛……」
「王爺之所以喜歡著臣妾,不斷地對臣妾這麼好,害怕自己做錯了事,讓我生出對你的不滿,那是因為你心中的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在乎的人喜歡上了別人,這並能算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