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越不能走路了,孟音音心急如焚,每天從早到晚的給他按摩,希望他能盡快好起來。
宋廷越卻像沒事人,好像一點兒也不在意自己能不能走路,能不能康復。
孟音音給他按摩的時候沒少被他調戲。
宋廷越抓住孟音音白女敕的小手,往自己的下月復部按去。
「這里也要按摩,不然會萎縮。」
掌心的熱度讓孟音音羞紅了臉。
她都這麼著急了,他怎麼還不急?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恢復不了嗎?
「宋廷越,你再耍流氓我就生氣了。」
孟音音板起臉,凶巴巴的瞪他。
宋廷越一般正經的說︰「老婆,我的腿你已經按摩了很多次了,沒有效果,為什麼不換我的第三條腿按摩,也許按摩一下就有感覺了。」
他說得振振有詞,跟真的一樣。
第三條腿?
孟音音被宋廷越徹底打敗了,他都病成這樣了還這麼,病好了還得了?
孟音音一臉嫌棄的推開他的手。
「別胡鬧。」
「我沒有胡鬧,老婆,也許過不了多久,我的第三條腿也沒有知覺了。」
宋廷越不是在開玩笑,他很認真。
趁現在還有知覺,他想要孟音音。
兩人已經很久沒做過了。
那種美妙的滋味兒,一想起就撓心撓肺。
宋廷越的話讓孟音音心頭一酸,她揉了揉眼楮,站起身。
「我去看看白醫生來了沒有。」
她說完就出了病房。
在病房門口,她見到了白醫生。
「白醫生,廷越的腿為什麼會沒有知覺,他前幾天已經快好了啊,怎麼會這樣?」
孟音音心急如焚的問。
白醫生推了推眼鏡,面色凝重的說︰「按照我的經驗,廷少的病情應該有好轉才對,可是現在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嚴重了,我懷疑……」
白醫生欲言又止。
「你懷疑什麼?」孟音音急切的想弄清楚問題究竟出在哪兒。
「我懷疑小夏給廷少用了禁藥。」
孟音音的心瞬間揪緊了。
「什麼禁藥?」
「是一種印第安人的神秘藥物,我們導師在世的時候命令禁止使用該藥,但是小夏對那種藥很感興趣,一直在收集。」
白醫生一拍腦門︰「一定是那種藥,她治好的那名患者說過,吃了小夏的特制藥再吃別的藥病情會加重,我怎麼給忘了。」
「你有那種藥嗎?」
只要能治好宋廷越,哪怕是禁藥,她也要去弄來。
「我沒有。」白醫生搖搖頭︰「看來廷少這病我是治不了了,還是只能找小夏來。」
孟音音一把抓住白醫生,唯恐他撂擔子。
「白醫生,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那種藥,我讓人去給你找來,你一定要治好廷越。」
「我也不知道小夏用的哪種藥,印第安人的藥種類很多,一種一種的試我怕會耽誤廷少的病情,你還是快派人去美國把小夏請回來吧,現在只有小夏可以醫治廷越。」
白醫生說完進病房為宋廷越做常規檢查。
孟音音木然的站在那里。
這一刻,她終于懂了,難怪夏寧惜走得那麼干脆,原來她知道,宋廷越根本離不開她。
她才能救宋廷越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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