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宋廷越眸色幽暗,果斷的拒絕了孟音音的請求。
冷睨孟音音一眼,宋廷越轉身進衣櫥,並關上了衣櫥的門。
關衣櫥門之前,宋廷越薄唇一勾︰「別跟過來。」
他越是叫她不要跟,她越是要跟。
最好煩得他馬上答應恢復婚約。
「宋廷越,你今天不答應也得答應,不然我就不走了!」
孟音音追過去,一把推開了衣櫥的門。
呃……
為什麼沒人告訴她,宋廷越是在衣櫥里換衣服?
浴巾扔在腳邊,短褲拿在手里,宋廷越周身上下連一塊布都沒有。
門打開的一瞬間,他下意識拿短褲擋住了自己月復部以下。
啊啊啊!
這下看得更仔細了。
那寬肩,那月復肌,那長腿……
身材要不要這麼好啊?
孟音音感覺自己周身的血在沸騰。
「看夠了嗎?」
宋廷越一派淡然,好像被偷窺的人不是他,慢條斯理的展開短褲穿上。
俊臉波瀾不興,眸色卻暗無天日。
「……」
這話沒法接啊!
她能說她還沒看夠嗎?
在被宋廷越的眼神殺死之前,孟音音連忙關上衣櫥的門。
哎呀,眼楮好脹,明天肯定要長針眼了。
孟音音揉了揉眼楮,在宋廷越穿好衣服之前下了樓。
趕緊找個人多的地方站著,免得被殺人滅口。
客廳有佣人在,他應該不敢把她怎麼樣吧!
孟音音呼了口氣,看到佣人在沏茶,走過去,端起桌上的茶水就猛灌。
她現在需要喝點兒東西壓壓驚。
喝完茶,孟音音才發現佣人驚愕的看著自己。
那表情,好像見了鬼。
「怎麼了?」孟音音奇怪的問︰「這茶我不可以喝?」
「茶可以喝,可茶杯是廷少的專屬茶杯,除了廷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用!」佣人如實相告。
孟音音不甚在意的說︰「不就是一個茶杯嗎,這個不要了,我賠他一個,茶杯能值多少錢?」
「這個茶杯好像是六十萬,小姐,您真的要賠嗎?」
「六……六十……萬?」
現在咬掉自己的舌頭假裝沒說過話還來得及嗎?
孟音音立刻端著茶杯沖進廚房,洗干淨之後交給佣人。
「我洗得很干淨,還拿開水燙了,絕對沒有我的口水,你們家廷少不會知道我用過他的專屬茶杯。」
所以,就當她剛才沒說過賠茶杯的話。
話音未落,孟音音眼角的余光就瞥見樓梯上那抹挺拔的身影。
孟音音瞬間石化。
他什麼時候下來的?
她說的話,他不會都听到了吧?
听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孟音音僵硬的站在那里,連頭都不敢回一下。
宋廷越從孟音音的身側走過,並未停留。
夜風吹來他身上淡淡的龍延香,孟音音連忙屏住呼吸,不敢聞他身上的香味兒。
待孟音音回過神,宋廷越已經不見蹤影。
听到車聲,孟音音連忙追出去。
只看到司機站在院子里發愣。
她著急的問︰「你家廷少去哪里了?」
司機低著頭,恭敬的回答︰「不知道。」
「你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