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說著,便信誓旦旦的在席城的面前發誓。
「好了,你也該吃點苦頭了,我看你自從回國以來,一直順風順水的,現在遇到了困難了,該是體現你價值的時候了。」
席城並沒有讓公司的公關幫助喬薇度過此次危機。
「席城,你什麼意思,虧我對你的事情這麼上心,我現在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你卻不肯幫忙,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喬薇絕望極了,忍不住破口大罵。
「夠了,沒什麼事情就出去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了。」席城越來越覺得喬薇變成了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她過去的那些可愛,美麗,現在都消失不見了。
喬薇憤憤不平的離開了,心中卻滿懷怨恨。
「謝安,給我盯著她,不讓她做出格的事情來。」
席城擔心喬薇會將所有的賬都算在安好好的身上,便讓謝安派人盯著,一有風吹草動就向他報告。
喬薇就算是想要找安好好報復,也苦于沒有機會下手。
「不如給自己放一個長假吧,也許等你旅游回來,負面消息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影響了。」助理也不希望喬薇天天對著自己發脾氣。
「是嗎?我倒是想啊,可是眼下這種情況我怎麼還有心情去旅游。」喬薇的擔心不無道理,在這個瞬息萬變的娛樂圈,稍有不注意就冒出一個新人來取代自己的位置。
如果不能增加曝光量還有新作品奪取觀眾的眼球,恐怕只會很快就被粉絲遺忘,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
弱肉強食,每個人都逃不過競爭的命運,強大到如席城這樣的人物,也不敢有絲毫的松懈,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的決策,就給公司帶來巨大的損失。
和家里大吵一架的慕初然心情非常的不好,他心頭想念安好好,可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去找她,于是他便獨自到了酒吧。
醫生叮囑過他不能喝酒,但是這個時候,他心中的寂寞委屈和孤獨無以排解,除了喝酒,借酒消愁,他找不到其他的方式。
獨自坐在吧台的角落里,點了一打酒,一杯一杯的往自己的肚子里灌。
慕初然太扎眼了,他還沒有坐下十分鐘,便有妖嬈美麗的女子主動找上門來了。
「帥哥,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啊?多無聊,不如一起啦。」
女子打扮得濃妝艷抹的,身上的衣服非常的性感。
「你是誰啊?」已經有些醉意的慕初然不經問道,他並不常來這種地方。
「我啊,我叫marry,對了,你怎麼稱呼啊?」女子倒也爽快,不等慕初然招呼她,便自己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
「marry?一听這名字就是假的,不過沒關系,我喜歡,真真假假,又何必在意呢?來,我們干一杯。」
慕初然拿著手中的酒吧,朝著旁邊的marry敬過去。
marry笑了笑,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要怎麼稱呼你呢?」
「你就叫我安安吧,我喜歡這個名字,呵呵!」
兩人在酒吧里聊了起來,你一杯我一杯便喝開了。
慕初然不勝酒力,再加上他大病初愈,很快就醉得迷迷糊糊的了。
「安安,你的家在哪里啊?我送你回去。」marry高估了慕初然的酒量,對他這麼快就醉倒的事情感到意外。
marry是一名都市小白領,平日里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在下班的時候出來泡吧放松一下壓力。
這個晚上也一樣,但是當她看到慕初然的時候,第一眼就被這個帥氣的大男孩吸引住了,才會鼓起勇氣去搭訕。
「我沒有家,我不回去。」慕初然賭氣的回答。
「先生,你的酒還沒有買單。」酒保在一旁看到喝的不省人事的慕初然,連忙提醒他。
「我也沒有錢,買什麼單。」慕初然已經完全忘記了這回事,他從家門出來的時候,因為和慕浩宇吵架,一氣之下什麼東西都沒有拿就出來了,連錢包都落在家里的外套里面了。
「這賬單我來買吧。」marry不得不將慕初然的賬單也付了。
「hi,marry,你認識他啊?」在酒吧的朋友見到了她,過來打招呼。
「哦,也不算認識,只不過是今晚看他喝的這麼醉,就……」marry知道自己這麼做是讓人有些懷疑。
「不錯呀,對萍水相逢的人都這麼仗義。」
marry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對了,你現在有沒有時間,幫我一個忙,把他扛到出租車里去!」
「哇塞,你不是吧,你幫他付了賬單,難不成你還準備管他一晚?」朋友不可思議的問。
在酒吧里面,到處都是喝的爛醉如泥的人,如果每個人都去管的話,那真的是會忙死的。
「大家都是朋友,幫幫忙啦,你也不想看到他一個人在這里吧。」marry說道。
「我看你啊就是被這個小子給迷住了,瞧瞧,長得倒是不賴,就是看著有些面熟啊,好像在哪里見過。」
「是個帥哥你都見過是不是?」
「是真的啊,我感覺他很面熟。」
「別嗦了,快過來抗人。」marry對朋友說道。
兩人辛苦的攔了一輛出租車,將慕初然送上了車,奈何他卻不肯說出自己住的地方,沒有辦法,marry只能和他一起坐上出租車里面。
「你家到底在哪兒呀?」
慕初然仍舊是搖搖頭,不說話。
marry將他的手機拿出來,然後拿慕初然的手機按了一下指紋解鎖。
「喂,你想干什麼?」慕初然這個時候倒是覺醒起來,不過很快他又倒了下去。
marry才他的手機上了解到了很多信息,慕初然的手機屏幕上放著一張女孩子的照片,是安好好的。
素著一張臉,黑色的頭發,皮膚白皙,五官算不算出眾但是和諧,讓人有一種如浴春風的感覺。
直覺讓marry覺得這個女孩肯定就是慕初然的心上人,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內心有那麼一瞬間的難過和酸楚。
「哎,我在想什麼呢?不過是萍水相逢的一個男人,這次見面之後說不定就再也不想見了。」
marry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繼續在慕初然的手機中探索著。
她發現在他的常用聯系人里面,安好好的電話是撥出最頻繁的。
她想那個安好好估計就是慕初然手機屏幕上的那個姑娘了,肯定錯不了。
于是marry自作主張的撥通了安好好的電話。
「喂?請問是安小姐嗎?」
「嗯,我是,你是誰?」安好好接到慕初然的電話的時候,還有一瞬間的猶豫,可是電話里傳來的卻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是這樣子的,這個手機的主人在酒吧喝醉了,我現在想把他送回去,可是他說他沒有家,所以我就拿他的手機找到了你的電話。」
marry听到了安好好親切溫和的聲音,對這個女子討厭不起來。
「這樣啊,那好,你把他送到這個地址吧。」
安好好將花店的地址發了過去。
心中擔心慕初然,才大病初愈,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又去喝酒呢?這不像是慕初然的作風啊,一定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吧。
marry按照地址到了花店,安好好已經在門口迎接了。
在昏黃的路燈下,安好好里面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衣,外面套了一件針織外套,臉上皮膚白女敕,一如照片中那樣恬靜美好。
「謝謝你送慕初然回來?」安好好也望著眼前的女子,雖然化著不適宜她氣質的濃濃的妝容,但是並不是混跡夜店的那種滿身風塵味的女人。
「原來他叫慕初然啊?他還騙我說叫安安。」marry暗自覺得好笑,突然又意識到,他肯定是在想安好好。
安好好尷尬的笑了笑,請marry進屋坐坐。
「不了,現在已經很晚了,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marry婉拒了安好好的邀請。
「這麼晚了是誰呀?」已經睡覺了的趙喜寶看到了安好好吃力的拖著一個男人進屋,驚訝不已。
「這不是慕初然嗎?他又怎麼了?」緊接著,趙喜寶聞到了慕初然身上的酒味,整個屋子里都是酒味了。
「看來今晚得委屈他睡在沙發上了,你先扶著他,我去收拾一下。」安好好將慕初然扔給趙喜寶。
她自己則去房間里給慕初然找枕頭和被子。
興許是舉動驚醒了慕初然,他突然抓著趙喜寶的手,緊緊的抓著。
「好好,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慕初然錯將趙喜寶當成了安好好,抓著她的手不放。
趙喜寶掙扎了兩下,見慕初然仍舊抓著不放,心中有一股暖流升起。
這是她第一次被異性這樣親密的抓著,活了二十幾年了,終于感覺到了什麼是異常的感覺。
慕初然的手保養的很好,畢竟是沒有做過事的手,骨節分明,細皮女敕肉的。握在手里暖棉棉的,趙喜寶竟然有點貪戀這種感覺。
這一幕恰好被安好好撞見了。
「額……」
「慕初然也不知道怎麼了,老抓著我的手,你來了就好,這里交給你了,我困了,先去睡覺了。」
趙喜寶臉上一片緋紅,心虛的將慕初然留給安好好,逃也似得回到了房間里。
心髒卻「砰砰」的跳個不停,小鹿亂撞,好像要從靈魂里跳了出來一般。
安好好看著慕初然憔悴不堪的樣子,既愧疚又難過。
第二天一早,席城來接安好好上班,看到了沙發上的慕初然,心中不悅。
「他怎麼在這兒?」席城打破了醋壇子。
「哦,昨晚在酒吧喝得爛醉,被別人送到這里來的。」安好好輕描淡寫的回答。
席城的表情冷峻而又嚴肅。
「你和他到底什麼關系?」
「哈哈,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哎,你吃醋的樣子都這麼酷啊。」安好好打趣席城。
席城開著車,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安好好因為慣性,差點就撞在了車上,她不明所以的看著席城,不知道哪里又惹他不高興了。
「安好好,以後我不允許你再和慕初然有頻繁的交往了,我不管你們之前是朋友也好,其他關系也好,反正今後,我不希望你再和他經常見面。」
席城說的鄭重其事,那口吻和語氣,就好像是在安好好談判。
安好好忍不住,一下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我是認真的。」席城故作生氣的問。
「那你以什麼樣的身份這樣要求我,再說了,我們現在也只是朋友。」
安好好的話簡直讓席城抓狂,他的雙手緊拍著方向盤,有種無力控制的感覺。
車子繼續發動著,安好好一想到席城剛才的那個表情,心底里就非常的想笑,突然她發現這並不是去上班的路。
「你要帶我去哪兒?」安好好奇怪的問。
席城的嘴角浮現一絲詭異的笑容,似乎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和打算。
「到了你就知道了。」
「喂,你快停車,我要遲到了。」安好好看著時間,她可不希望劇組的人因為她的遲到而耽誤時間,更不希望別人在背後里說她的閑話。
事實上,現在已經有不少人將她和席城的關系想得非常復雜了,席城這樣每天風雨無阻的接她上下班,想不讓人說閑話都困難啊。
「安靜點,別吵了,很快就到了。」席城見安好好一直在車里吵鬧,命令她。
車子停在了一棟莊嚴而又神聖的建築物前面。
「民政局?你帶我到這兒來干嘛?」安好好大驚失色,他該不會是想……
「沒錯,我要和你復婚,不管你答不答應,我受不了你和其他的男人眉來眼去,我受不了再次失去你的痛苦了,今天我就要你當我真正的妻子。」
席城此刻霸道十足,安好好的內心「砰砰」的跳個不停。
「等等,咱們現在真的去復婚?」安好好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距離上次到這個地方的時間並不長,現在怎麼又和同一個人出現在這里了呢?
「是的,你現在反悔都來不及了。」席城壞笑著說。
「可是……可是,結婚不是應該選一個好日子,帶上資料嗎?」安好好想到了爺爺那一輩的作風。
她的爺爺就是特別相信迷信風水那類的東西,大過年的時候,就連洗澡也要看好時間和時辰,一點都不夸張。
「擇日不如撞日,和相愛的人在一起,什麼時候都是好日子。」
席城不容分說,拉著安好好便往民政局走去。
安好好內心忐忑不安,似乎還沒有從這場夢境中走出來一般。
「您好,兩位請問要辦理什麼?」
「我們要登記結婚。」
席城非常堅定的說。
「對不起哦,你們的資料不全,請回去將資料全部帶齊了再過來。」工作人員機械而又禮貌的對席城和安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