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怎麼樣?」喬奇手下的人也紛紛圍了上來,在酒吧里發生這樣的場景再正常不過了,周圍的人像是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還是在自顧自的享受。
「我們不過是想請這個美女喝酒,你小子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誰,上來就敢放肆,我看你是活膩了。」
喬奇口出狂言,慕初然知道事情不好了,安好好果然惹上了一些黑道上的人,慕初然的心里也沒底了,不知道怎麼辦?
「對不起,我們沒有時間陪你喝酒。」看來只能強搶了。
「呵呵,小子,口氣不小,你等著吧。」喬奇不屑的看著慕初然。
慕初然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他拉著安好好的手,使命的往酒吧外面跑,但是很快他就被喬奇手下的人給圍著了。
「想跑?沒那麼容易。」
慕初然示意趙喜寶帶著安好好在一邊,找機會離開,他則一個人和一群人打了起來,盡管他有練過,並且身手不凡,但是因為對方人手太對,慕初然很快就被打成了豬頭。
他躺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而那些人卻絲毫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安好好的眼淚止不住的又流出來了,想不到自己再次連累了慕初然。
她哭著跑到了雅座,豹哥對于她的再次回來一點都不意外。
「豹哥,求求你,放了他吧,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安好好此時一心只想救慕初然,根本顧不了那麼多了。
豹哥不為所動。
「豹哥,不就是喝酒嗎?我喝。」安好好拿著桌上的烈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仰頭喝下去。
酒刺著喉嚨,安好好被這強烈的味道刺激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醫生之前便囑咐過她,要保護好嗓子,畢竟這聲音是得來不易的。
她後悔驀然,混著眼淚,再次將一杯烈酒倒入喉嚨里。
豹哥饒有意味的看著她,似乎非常欣賞她的坦率和剛烈的性子。
待安好好喝完三杯酒之後,豹哥終于開口說話了。
「既然酒也喝了,咱們今後就是朋友了,你走吧。」
安好好听到這話,如被大赦,她居然萬分的感激此刻在眼前的豹哥,明明她今晚所有的災難都是他帶來的。
豹哥給喬奇打了一個電話,外面的人停止了對慕初然的攻擊,趙喜寶因為不忍心慕初然被他們打,竟然撲在了慕初然的身上,因此身上也受到了不少傷害。
「你們怎麼樣了?」安好好內心自責不已。
「咱們快離開。」慕初然用意志力撐著最後一口氣,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安好好和趙喜寶費了好大的勁,才終于將慕初然從酒吧里扛了出來。
她們很快就意識到,在這里出租車都不願意停車,可見這個夜總會的臭名有多少人知道。
終于打著了一輛車,司機看到了慕初然滿身的鮮血,不太待見他們。
「師傅,求求你了,帶我們去最近的醫院,我們可以加錢。」安好好一再哀求,司機一方面不想惹這種事情,萬一被連累呢?一方面又受到金錢的誘惑。
猶豫了一會答應了,載著他們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