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好不在,你走吧。」趙喜寶搶先回答道。
「安好好,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出來,你不出來的話,我就一直在這里等著,直到見到你為止。」
慕初然不是那種輕易就會被打敗的男人,這一點和他的母親非常的相似,他們的骨子里都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韌性。
「安好好,現在可怎麼辦?你總不能一直躲在這兒不出現吧。」趙喜寶無奈的回答。
「就讓他在外面等著吧,也該吃點苦頭了,想來他這種公子哥也等不了多久,沒過一會就走了。」
安好好不以為意的說,她在劇組,已經習慣了男人等待美女這樣的小把戲,說起來不過也和苦肉計差不多。
夜色越來越濃了,街上的行人漸漸少了起來,風開始刮著,似乎要下雨了。
趙喜寶去樓上將曬好的衣服收了進來,打開窗戶的時候,發現慕初然仍舊站在花店的門外,在夜色中,像是一座雕塑。
「安好好,慕初然還沒有走,眼看就要下雨了,你真的忍心讓他一直站在門外嗎?」
趙喜寶到底還是覺得這麼做太過分了,她開始希望安好好能夠盡快讓慕初然死心,別讓他在外面風吹雨淋。
「他不是有車嗎?下雨了自然會躲在車里面,誰讓他那麼傻要站在外面的。」
安好好狠狠心,還是沒有去見慕初然。
「安好好,你現在的心腸怎麼那麼硬了,我實在搞不懂,你變了,你不是我認識的安好好了。」
趙喜寶有些生氣,她望了望外面,已經開始下起了零星的雨滴,眼看一場暴風雨就要來臨了。
她拿著一把傘給慕初然送過去,慕初然見門開了,以為是安好好,發現是趙喜寶後,心中充滿了失落。
「是安好好讓你來送傘的嗎?」盡管如此,慕初然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希望安好好對他仍舊心存舊念。
趙喜寶欲言又止,心中泛著酸味。
「你快回去吧,馬上就要下大雨了,安好好真的不在。」趙喜寶將傘放在慕初然的手中。
「我不相信。」慕初然把傘扔在一旁,豆大的雨點落在他的身上和臉上,像是被小石頭打在身上一樣。
很快慕初然的衣服就濕透了,雨水順著他的頭發淋了下來,像是一只落湯雞一樣。
「你這人怎麼這麼固執呢?」趙喜寶愛恨交加,生氣的轉身回到屋里面。
「安好好,慕初然都這樣了,你真的狠的下心來,我……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趙喜寶只能將滿腔的無奈說出來。
沒曾想安好好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雨滴發呆,外面電閃雷鳴的,她的心何曾不難過呢?
只是她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和想法,這個時候必須狠下心來,如果她做不到,那麼她只會讓慕初然更加難過罷了。
這不是安好好所希望的,所以就算是被趙喜寶誤解,她也必須堅持下去。
只是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慕初然仍舊在外面站著,沒有離開,像是一個守望者,又像是黑夜中的一座雕塑一樣。
大概人都非常容易被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動,比如慕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