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你這是在浴室里面干嘛來著了?居然還拿蓮蓬頭來撒氣,瞧瞧這一個個印跡,這得多大力氣啊這是?」鄭佳雲嘖嘖嘖說得驚奇,白一棠越听越覺得心虛不已,總不能跟自家好友說,這是因為被葉染那個家伙給氣到了,所以拿蓮蓬頭撒氣了吧?
「你弄壞了也不說一聲,是打算偷偷模模自己一個人再去買一個回來安裝上吧?」鄭佳雲說中了白一棠在打的主意,某個妹紙沒有否認嘿嘿笑了笑,企圖蒙混過去。
鄭佳雲見這個妹紙並沒有反駁自己的話,翻了一個白眼,看自家好友這樣的反應,哪還能不知道被自己給猜中了。
「看這個樣子,明天還得去買一個回來替換,不知道這個樣子還能不能出水來著。」鄭佳雲看著被好友捏得變形的蓮蓬頭,嘴里面小聲嘀咕著,準備先裝回去,等明天買了新的回來之後再替換上。
白一棠站在陽台門口,听到鄭佳雲嘀咕的話,她立馬說道︰「沒問題,還能夠出水的,可以正常使用。」她剛才在洗澡的時候,發現被自己給捏壞了,還是一樣可以出水,使用起來沒有什麼問題,水勢也猛了一些,就是出水量沒有之前的那麼多,而且造型變換了一下而已。
鄭佳雲一听到好友的話,「沒有什麼問題嗎?」
「嗯!沒有,我保證,除了造型變了一下而已,使用起來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白一棠重重地點了點頭,對自家好友保證道。
對于白一棠的話,鄭佳雲倒是沒有質疑,畢竟自家好友什麼樣的一個人,她也是知道的,也不用懷疑自家好友所說的話。
但若是換成說這話的對象是唐淼的話,她反倒要試一試才能夠完全確信她的話,不同的人還是要用不同的方式對待的。
「既然小棠你都這樣說了,那就暫時繼續用了,總得讓唐淼和珍芝兩個人也看一看這個情況,讓她們兩個人也一塊樂一樂才行。」說著,鄭佳雲捂著嘴巴,笑著進了浴室,將蓮蓬頭重新安裝了回去,沒理會在听了她的話之後,一臉黑線的好友。
白一棠︰……她居然有這樣一個惡趣味的好友!這種事還要招呼上大伙兒一塊過來圍觀,沒搞錯吧?
她看著自家好友進了浴室里面,心里面暗暗吐槽,準備等自家好友從浴室里面出來,再來吐槽她這樣惡趣味的一個行為。
結果看著那個妹紙從浴室里面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似乎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很自然的從浴室里面出來了之後,坐到沙發上,繼續看綜藝節目。
對于她這個一直站在陽台這邊的人,視若無睹一樣。
讓她原本打算說出來好好吐槽自家好友一番的話,在看到好友這樣的表現之後,都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了才好。那個家伙很明顯就已經翻過篇,自己再說的話,就有些斤斤計較的嫌疑了。
但是什麼也不說,白一棠覺得郁悶極了。誰知道這個妹紙從浴室里面出來之後,就跟什麼事情沒有發生過的一樣,讓人郁悶至極。
或許是她看著鄭佳雲那個妹紙的眼神太過幽怨了一點,那個妹紙終于肯從電視屏幕收回了視線,看向了她的方向。
她眉頭一挑,看著好友還呆愣愣的現在陽台門口這里,她問到︰「怎麼?你不晾衣服了嗎?在那里站著干嘛?」她瞧見了自家好友臉上的幽怨之色,眼里面帶著笑意,故意這樣問道。
白一棠幽怨之氣也就更明顯了,這個家伙明明知道自己為什麼站在這里的原因,還故意這樣問。別以為自己是沒瞧見她眼里面的笑意,白一棠忿忿地哼了一聲,抱著裝衣服的簍子走了出去,就听到了好友在她出了陽台之後,那一聲輕笑,心里頭更加郁悶了。
那個家伙雖然笑得很小聲,可是在她听來,就算是小聲也如同在耳邊一樣的動靜,根本讓人難以忽略。
她忿忿地將衣服一件一件晾掛在了陽台外面的橫桿上,听著里頭好友因為看著節目里面笑得極其壓抑著笑聲,又是幾聲冷哼。
[葉染,你這個家伙想好怎麼跟我說了沒有?]她語氣不善的對葉染這個小伙子問道。她有種將郁悶轉接到另外一個人身上,來發泄自己的情緒的意味。
葉染听到自家姑娘語氣不善的詢問自己準備想好要跟她怎麼解釋了沒有,他是有些懵逼的。因為他在空間里面想著,自家姑娘什麼時候才會理會自己,但沒想過自家姑娘這是將對他人的郁悶轉嫁到自己來了。
這樣一來,搞得葉染也很郁悶。
他都不知道自家姑娘是想要問他什麼事情,解釋什麼?關于她那個任務的事情嗎?他之前就已經跟這個妹紙解釋過了好吧?
葉染很是郁悶︰[一棠,你想要我說什麼?之前關于你那個任務的**,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還需要說什麼嗎?
[除了這個,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白一棠听到葉染這樣說,將最後一件衣服晾掛了上去之後,重重將衣叉往一旁一放。
葉染看著自家姑娘那幾近于泄憤的動作,被嚇了一跳。自家妹紙在生氣,他還是小心做人為好……他心里面這樣告訴自己,但是又有些委屈,自己明明也沒有說錯什麼啊!自家妹紙分明就是將自己當成了發泄的對象。
葉染想到這里,心情有些低落,低聲道︰[一棠,你是想要我說什麼?或許你任務的事情,我記得我當時就已經跟你說了,也沒有說漏什麼。]
[所以,你是想跟我說,你昨天消失了一天,就只是因為想要找出那個截取了我任務的活**是誰嗎?]白一棠眉頭一挑,嘴角扯了扯。
她可一點兒不相信,葉染昨天一整天就只是沒了找出活**是誰,這個家伙肯定是對自己隱瞞了什麼事情。
就算是找不出對方是誰也好,但是整整浪費了一整天,這個理由,白一棠卻不相信。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樣的說法嗎?用了一整天,只是為了追查活**的下落?]白一棠說道。
[趁著我現在還打算從你嘴里面听到你自己親口說這一件事情,說出來我還可以原諒你有所隱瞞。若真的等到我自己猜出來的話,你可以試著想一想後果。]白一棠冷笑了一聲。
嘴角笑起來的幅度很小,卻讓葉染這個小伙子不由得一驚。
葉染一听到自家姑娘這樣說,只覺得自家姑娘這是已經猜出了自己所隱瞞的事情,被這個妹紙輕輕一詐,這個小伙子趕緊地就自己招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葉染緊張了起來,說話就結巴,不利索了起來。
白一棠听了這個小伙子的話,心里面冷笑了一聲,她就說嘛!這個家伙昨天浪費了整整一天,肯定不僅僅只是那麼簡單,這個家伙還有事情隱瞞著自己。
原本只是自己的猜測,說這樣的話,也只是為了詐一詐這個家伙。但沒想到,還真的被自己猜中了,這個小伙子還對自己有所隱瞞,她倒是想要听一听,這個家伙會怎麼跟她解釋,他所隱瞞的事情。
[那你倒是說說看,不是故意的,你是抱著什麼心態而選擇不讓我知道的?]白一棠冷冷的問道。
她說著,抱著簍子走進了屋子,將簍子放在了洗衣機那邊之後,洗了洗手,從自己買的那一堆飲料里面,拆了一箱牛女乃出來喝。
她自己拿了一盒,直接將吸管插了進去,喝了起來,另外還給鄭佳雲拿了一盒。
遞過去的時候,鄭佳雲有些意外的看著自家好友,她以為這個妹紙正郁悶著呢!怎麼想都覺得不會主動找自己,她以為這個妹紙要等心里面的郁悶完全消散了,才會主動找她的呢!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妹紙心里頭那一點郁悶都還沒消呢!鄭佳雲看看自家好友將牛女乃遞給自己的時候,可是連頭都沒有轉過來看著自己的,一看都知道這個妹紙心里面還是覺得很郁悶的。
但是這個妹紙還能夠在鬧小情緒的份上,給自己一盒牛女乃,這個家伙還是挺那個啥,挺別扭的嘛!
鄭佳雲扭過頭,偷偷地輕笑了一聲,自以為一棠沒有听到自己偷偷發笑的聲音,從好友手中接了牛女乃過去,並道了一聲謝謝。
誰知道,自己說了一聲謝謝,反而被自家好友轉過頭來,狠狠給瞪了一眼。這樣的反應,讓鄭佳雲不由得疑惑,難道是自己剛才偷偷發笑,讓這個妹紙給听到了?
「要睡覺了嗎?」白一棠瞪了好友一眼,別以為自己听不到這個家伙笑了,別以為她不知道她是在笑自己了。
她心里面冷哼了一聲,問了自家好友一句。
鄭佳雲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看一棠也將衣服都晾掛在外面陽台了,似乎也沒有什麼事情了。她將吸管插入了牛女乃里面,喝了一大口之後,對好友說道。
「貌似也沒有什麼事情了,就早點收拾睡覺吧!今天也累了一整天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鄭佳雲對好友說到,咕嚕咕嚕狠狠吸了一大口之後,捏了捏手里面空了一大半的牛女乃盒,又深吸了一口,三下兩下就將手里面的牛女乃解決掉,丟進了垃圾桶里面。
白一棠對鄭佳雲的話,沒有任何異議,也是三下兩下就將手里面的牛女乃給解決掉了。
兩個妹紙輪流著進了廁所里面刷了牙,關了燈上了床,準備睡覺。
鄭佳雲在爬上床之後,就拿起了游戲頭盔準備戴上。
白一棠看到好友的動作,「你準備戴著頭盔睡覺嗎?」
「嗯!就算是進了游戲里面,也是一樣可以休息的,甚至睡得更好一點。」鄭佳雲對自家好友安利了一波唐淼之前已經介紹過的情況,對好友說,就算是她們在游戲里面還是一樣,能夠讓身體在在游戲中,得到充分的休息。
所以睡著玩游戲也好,身體也是在休息當中,一早起來精神氣超級足。
白一棠在黑暗中還是能夠看到自家好友那亮晶晶的神采,讓人難以忽略掉,她有些黑線的看著好友一副興高采烈,手舞足蹈的跟自己介紹這一款游戲頭盔有多好的話,不知道該怎麼吐槽,她有些無語。
她不得不懷疑,自家好友跟自己說那麼多,是想要把她也一塊引進游戲里面吧!她覺得,她這樣說,就能夠讓她內心有所動搖嗎?
殊不知,白一棠心里面因為鄭佳雲的話,反而更加不安了。
說實在的,全息技術在她這個時代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什麼游戲頭盔還能夠讓人在游戲中也能夠得到足夠的休息,這種事情更不可能了好吧?
白一棠心里面不安,更是覺得這些不應該在她這個時代出現的東西,現在都出現在她們面前了,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看看好友還一點兒也察覺不到什麼的樣子,更是一點兒也沒有覺得這些出現在這個時代,有些不合時宜的情況,依舊很興奮的跟自己介紹著游戲頭盔的多種用途。
白一棠眼神有些復雜,看著好友捧著手里面的游戲頭盔指手畫腳,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好了!你就算是說再多,我也不會嘗試玩這個游戲的。」白一棠伸手制止了自家好友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意圖,對這個妹紙說道。
鄭佳雲撇了撇嘴巴︰「你以為我說這麼多,是想要你一塊玩這個游戲嗎?根本就不可能好吧!我只是想要讓你知道,你所放棄的這個游戲有多麼神奇了。」
「我就沒看過有人這麼希望別人玩游戲的。」白一棠說道。
現在玩游戲這種行為,在他人看來,都算是玩物喪志。除了有時候作為娛樂而已,如果一整天都以游戲為主的話,可就會讓人說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