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鄭佳雲感嘆道︰「既然姚澤哲那個家伙對珍芝這個妹紙這麼好,那我也就放心了。」她還擔心好友在姚澤哲這個小伙子面前吃了虧,所以在姚澤哲面前,她都會站在自家好友這一邊,不管是什麼事情,無條件站在好友這邊的戰線上。
白一棠點了點頭,對好友說道︰「事實上,你也是太關心則亂了,姚澤哲那個家伙也就是愛逗逗珍芝而已。」
鄭佳雲這會兒听不得好友幫姚澤哲那個小伙子說一丁點好話,她說道︰「就是因為日常看到他老是逗咱們家珍芝,才會讓我心里面那麼擔心。他要是能像小明同學那樣,我反而會放心很多。」
白一棠听到好友這樣說,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想了想姚澤哲那個家伙像小明同學那樣的情況,莫名的有一種違和感……
「他們兩個人不一樣。」她好半天,干巴巴的說道。
鄭佳雲瞥了好友一眼,說道︰「我自然是知道那兩個人不一樣,我也只是口頭上發泄一下而已,要是真的讓副班跟小明同學那樣做的話,可能第一個感覺到不自在的就是珍芝了。」
這樣的道理她哪里不懂,就是忍不住嘴上多說,發泄一下令得心情好一點而已。
白一棠听了好友的話,撇了撇嘴,也不說什麼。
她突然想起剛才看到好友漱口杯的情況,她對好友說道︰「對了!佳雲,剛才你的那個漱口杯……」她沒直接說出來,她的那個漱口杯因為她剛才的動作,而出現一道裂痕的事情。
她只是說著,然後指了指自家好友放漱口杯的位置,鄭佳雲听到好友說到一半不接著說下去的話,略有些疑惑。
鄭佳雲她順著好友手指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自己漱口杯放著的位置,她那一個漱口杯上面出現了一道十分明顯的裂痕。
她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反而示意自家好友不要太介意了︰「哦!這沒什麼的,被子壞了的話,到時候再買新的就行了。」
看到好友表現得一點兒也不在意她和小明同學兩個人買的一對的漱口杯,白一棠心里面不知道是什麼一種郁悶心情。
見好友一臉的郁悶,鄭佳雲覺得有些好笑,對于她來說,雖然這個杯子對她和小明同學來說,具有特殊含義,但是在自家妹紙跟小明同學的事情上,誰比較重要一點,鄭佳雲還是覺得求婚大事比較重要。
但是自家好友並沒有繞過這個彎,所以就在听了她的話之後,一臉郁悶的表情。
鄭佳雲便對好友問道︰「一棠,我問你,是求婚的事情重要還是杯子的事情重要?」
白一棠幽幽地看了這個妹紙一眼,這兩件事情怎麼能夠混為一談呢?她心里面雖然是這樣想的,但她還是回應了鄭佳雲所詢問的話。
「這種事情不用想也知道,當然是求婚的事情重要了。」如果這兩件事情是同一個人所發生的話,那當然是求婚是件大事了,與之比較,漱口杯的事情反而不怎麼起眼。
她還想說,但這兩件事情又不可以混為一談,求婚是珍芝的事情,而漱口杯是她和小明同學兩個人的事情……
鄭佳雲像是看透了她心里面所想的是什麼,她瞥了她一眼,說道︰「在我看來,也是這樣子的。畢竟求婚也就是一輩子一次,當然要嚴肅對待了,至于我和小明同學兩個人所買的情侶杯子,杯子壞了可以再換,但是好友的求婚,是杯子完全不可比較的。」
「在我心里面看來,珍芝那個家伙的事情,要比小明同學的事情重要,你懂嗎?」鄭佳雲對白一棠說道。
「你要知道,有一句話說的好,朋友如手足,男人如衣服!」鄭佳雲看著好友,幽幽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突然間听到好友這樣的話,白一棠對小明同學感到非常同情……總覺得那個小伙子如果听到自家好友這樣的話,絕對會哭得稀里嘩啦的……
「好了!咱們應該好好說一下,如果姚澤哲那個小子明天要求婚的事情應該要怎麼安排才好了。」鄭佳雲拍拍手,引得白一棠這個妹紙回過神來。
白一棠從幻想小明同學哭得稀里嘩啦的場景中回過神來,听到好友這樣的話,她不由得一愣,有些疑惑︰「明天的話,不會太趕了嗎?小珊咱們都還沒打電話讓她過來呢!」
「放心吧!我昨天就跟小珊說了,我們兩個一早就說好了,讓她提前過來準備,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鄭佳雲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她跟楚珊兩個人早就說好了,就算是突然間改時間,她們也不會顯得十分慌亂,完全沒辦法反應過來的樣子。
听到好友這樣說,白一棠︰「……我都沒听你們說過。」
「我剛跟楚珊商量好而已,還沒來得及跟你和唐淼說,不過現在覺得,我跟楚珊提前約定好,簡直是明智之舉。」鄭佳雲有點小得意。
白一棠默默地看了自家好友一眼︰估計這個妹紙打從一開始就是認為姚澤哲會在明天的時候跟珍芝告白,所以她的準備才會提那麼前。
她心里面暗暗月復誹著,就見自家好友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似的,輕捶了一下掌心,說道︰「哦!對了,差點忘記了,還要找唐淼那個家伙討論一下關于珍芝她被求婚的事情。」
白一棠就看到自家好友在這一件事情上面表現得十分積極,風風火火地跑到了唐淼床上去,準備將唐淼這個妹紙從游戲中叫出來。
「那個……佳雲啊!唐淼這會兒在游戲,你這樣子打擾她,不好吧……」白一棠看到好友的舉動,忍不住開口說道。
鄭佳雲拿著一張面巾紙,在唐淼鼻間撓癢癢,听到她的話,她頭也沒回,說道︰「是游戲重要,還是好友求婚的事情重要,正好趁著現在,珍芝也在游戲里面,沒有注意到咱們外面的情況,咱們三個人好好討論一下才是。」
白一棠︰……
她一臉無奈,看著好友的動作,她說得讓她難以反駁。
因為有鄭佳雲在外面干擾的原因,唐淼很不耐煩地摘下了頭盔,看向了在她床上的鄭佳雲,目光掃了一眼在床下面,一臉無奈表情的白一棠。
「你們這是有什麼事情啊?我跟人打怪剛打到一半,結果就被系統提醒,有人在外界干擾我。說吧!你們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然後故意干擾我玩游戲的話,就算是妹紙,我也會生氣的。」唐淼抱胸,挑眉看向了鄭佳雲和白一棠兩個人。
她一副如果她們兩個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干擾她好玩的話,她絕對不會輕饒這兩個妹紙的表情。
鄭佳雲也挑了挑眉頭,看著這個妹紙說道︰「我們兩個人才沒那麼無聊,當然是有事情才叫你出游戲的好嗎?」
「說吧!有什麼事情,快點說完,我還要快點回去繼續打怪呢!我突然間出游戲,都還沒來得及跟隊友說一聲呢!」唐淼催促道,很急切的樣子。
鄭佳雲就對這個妹紙說了︰「那你還是先去游戲里面跟你那幾個隊友說一聲吧!畢竟我們想說的事情,一時半會兒說不完的。」
「就不能長話短說嗎?」唐淼死魚眼的盯著鄭佳雲。
鄭佳雲微笑著說道︰「不可以哦!因為事關重大,關乎到某個妹紙的終身大事,不可以簡單了事。」
唐淼這個妹紙眉頭一擰,頓時想到了某一件事情上面去了,「關于珍芝和姚澤哲那個小子的?」她心里面隱隱就有這樣的猜想,但是還是要听听佳雲她們親口確認了這一件事情,才敢確定下來。
鄭佳雲笑著點了點頭︰「對呀!沒想到你只是听我說了這樣的話而已,就能夠這麼快就反應過來。」
「嗤!」唐淼不屑地嗤了一聲,問道︰「珍芝呢?她出去了嗎?」這兩個妹紙敢跟她在宿舍里面討論這一件事情,除非珍芝那個妹紙不在宿舍里面。
她多了一個心眼,還是多問一句比較好。
鄭佳雲笑得很有深意,讓她心里面有些發慌,不由得問道︰「怎麼?難道沒出去嗎?」
這怎麼可能?要是沒出門的話,她們兩個人有膽在宿舍里面說關于姚澤哲想要跟她求婚的事情嗎?
「你看看她的床就知道了。」鄭佳雲沖著珍芝那個妹紙的床位努了努嘴巴,示意唐淼看過去再說。
唐淼看了過去,就看到珍芝那個妹紙躺在床上,戴著頭盔的情況,瞬間就明白了兩個好友為什麼這麼放心的在宿舍里面討論的原因。
「放心吧!你也知道,除非珍芝她自己下游戲,又或者咱們在她旁邊干擾她,她是不可能被咱們說話的聲音給影響到的。」鄭佳雲對唐淼說道。
唐淼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對她們兩個人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兩個人等我一下,我回游戲一下,跟隊友說一下,我要解決一件人生大事,讓他們不要等我了。」
說著,這個妹紙直接戴上了頭盔,不到一會兒,這個妹紙又睜開了眼楮,對白一棠和鄭佳雲兩個人說道︰「好了!咱們下去說,別呆在我床上。」她對鄭佳雲說到。
听到唐淼這樣說,鄭佳雲這才從她的床上爬了下去,三個人齊聚到小桌子那里,很嚴肅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了!看夠了沒有?我從游戲里面出來,可不是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游戲的,你們兩個人還不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嗎?」
她們三個人齊齊坐在了小桌子這里,但她們兩個人不說話,而唐淼則是在等這兩個妹紙說話,結果半天這兩個妹紙只是看來看去,一點反應都沒有,讓她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鄭佳雲輕咳一聲,說道︰「那麼就讓我來跟你說一下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吧!就是姚澤哲決定在明天晚上的時候,跟珍芝求婚。」
「然後咱們作為好友的,就是牽制住那個妹紙,不要讓那個妹紙察覺到一點兒不對勁,讓姚澤哲那個家伙好有時間去準備告白的東西。」
唐淼很爽快,一拍桌子,說道︰「這樣的話,完全沒問題的,就是我想問一下,姚澤哲那個家伙準備給珍芝那個家伙制造點什麼驚喜?貌似他一點消息都沒有透漏出來,他就沒有跟你說點什麼嗎?」
唐淼一臉好奇的看著鄭佳雲,而白一棠在听到好友這樣問的時候,也不由得看了過去。說實話,她心里面也是很好奇的。
鄭佳雲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沒有。」
她也好奇的好吧?但是姚澤哲那個家伙保密措施做得可不是一般的好,就連小明同學他也沒有告訴他,一點消息都沒有透漏出來,這讓人有些失望。
不過倒是在剛才的時候,姚澤哲有拜托她轉告楚珊,就是在他安排的那一個時間段,獻唱一首歌。
但也僅僅只是獻唱一首歌而已,其余的事情,姚澤哲那個家伙什麼都沒有說,讓人心里面好奇得緊,心癢癢的。
她對好友說道︰「除了他在電話那一頭叫我轉告小珊,讓她幫忙在他安排的那個時間里面,獻唱一首歌而已。」
「然後他啥情況都不說?什麼都不透漏的嗎??」唐淼听到好友的話,這說跟沒說的差不多,她們都知道,楚珊到時候在珍芝被求婚的時候,一定會捧場獻唱的。
而現在,她們不過就是知道了一個時間而已,但是其他的什麼情況,那個家伙是一點兒都沒有透漏,這讓人有些傻眼。
白一棠她也開口追問道︰「那小雲你就沒有直接開口詢問他,他到底是要怎麼做嗎?」
「問了,我怎麼可能沒問?但那個家伙嘴巴嚴得很,啥都沒透露出來。」鄭佳雲又不是沒問,就是那個家伙嘴巴閉得緊,問了也不說,只說什麼到時候就知道了。
她們又不是珍芝這個當事人,早一點知道其實也沒啥的,但那個家伙就是不說,她們也拿他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