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修遠看著辛恬,此刻的她有一點兒別扭,神情不太自然,像是害羞,但這種羞澀他從不曾見過,以前他和她之間比這更為露骨的親熱數不勝數,也從沒見她如此皮薄扭捏,這種感受于他而言很新鮮也很陌生。
辛恬自然沒空理會他的想法,心里兀自別扭著,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對他這種親密舉動的排斥,他們之間四年來的相處習慣如今讓她感到不適應了,她當然清楚其中緣由,只是她要如何和舒修遠說呢,她有些躊躇。
把一雙筷子遞給仍在瞧著她的舒修遠,辛恬拿起另一雙筷子,挑起了面,半打趣著︰「光看能飽?我可不記得你有這本事!」
「寶貝,‘秀色可餐’你沒听過嗎?」舒修遠的臉上仍掛著調侃的笑,辛恬覺得此刻的他真的太招人煩了,所以也懶得和他貧嘴,便低頭吃著面。
可能也覺得應該見好就收,舒修遠沒再說話,動手挑起了面,嘗了一小口後便大口吃了起來,間或稱贊著︰「嗯,果然滋味不錯!」
辛恬並沒有接他的話,一直在想要怎麼和他說自己對敬姝承諾的那個關于「公平」的決定,因此她吃得並不專心,也沒發現他倆之間出現的「特殊情況」。
當感覺到有一道灼灼的視線注視著她時,辛恬回過神,正欲咽下口中的面去看舒修遠,但她注意到了那面……她嘴里的一根面此時並不是垂在餐盒里,而是與對面連在了一起,那一端則在舒修遠的口中。
辛恬呆愣了一秒,只這一秒,她看到了小圓桌對面的舒修遠放下筷子,向前微微欠了,吞掉了他們之間的「橋梁」,和她的唇近在咫尺了。
他眼帶笑意地看著她嫣紅的唇瓣,因著吃面,她的唇看上去油亮亮的,無比誘惑,引人采擷。
辛恬則是看著幾乎貼上的薄唇內心無比掙扎,眼前的這張放大的俊顏她是無比熟悉的,這種姿勢,這個當口,若是換做以前她會解風情地順勢與他纏綿一番,可是現在她…想退卻。
舒修遠無暇理會她眸底那復雜難明的色澤,他早就恨不得把她壓在身下好好舒解一番了,鬼知道這麼長時間他是怎麼憋的住沒找其他女人的,火燒起來的時候也只是自己草草擼兩把了事,他都懷疑自己要做聖人了。
他這廂吻得熱切火辣,可辛恬那頭卻沒什麼反應,他不滿她的不專心,于是加大了唇上的力道,打掉她手中僵著的筷子,順勢將她的人鎖在懷中,雙手便急不可耐的動作起來。
因著辛恬套著圍裙,他的手只能從背後伸進去,觸到她滑女敕的肌膚時,他的吻更瘋了,手上的動作也更為大力,搓得辛恬後背生疼,這讓她清醒了。
辛恬開始推拒他,但舒修遠此刻並沒意識到她的拒絕,以為是她和他玩的小情趣,所以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賣力。一只手鎖著她的腰拉近,自己的胯重重抵上去,但她必須讓這件事情停下來,她答應過敬姝的,一定不能對不起她。
這樣一想,辛恬心一狠,直接咬了舒修遠的舌尖一下,舒修遠吃痛地悶哼一聲,離開了她的唇,**深重的眸子里是不解和薄怒。
辛恬趁機扯下他在自己前胸作亂的那只手,「修…修遠,我…有話和你說!」被舒修遠的眼神攝住,她的話說得有點兒結巴。
「有什麼話都等你幫我解了毒再說!」他語氣不悅的回她,腰上的手用力便又要欺近她,辛恬很怕他這個樣子,決定先扔出殺手 ︰「我親戚來了!」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听在舒修遠耳朵里顯然殺傷力不小,因為他的眼神明顯頹喪了好些,「而且我……」辛恬想把她的決定一並告訴他。
不過舒修遠沒給她機會,「的確不是個好消息……」他看著她,臉上驀地現出一抹壞笑,拉著辛恬的手放在他的胸前,然後扯著她的手腕緩緩往下滑,經過他的腰胯,辛恬明白他想做什麼了。
畢竟這方面他們太熟悉彼此了,但她不想遂了他的願,她縮了縮手指,想收回自己的手,無奈她的力氣不夠,掙不過舒修遠,直到她縮成拳的手覆上了他叫囂的**。
舒修遠並不滿足這種輕淺至極的觸踫,他自己拉下拉鏈,。
感受著拳下的溫度和跳動,辛恬的心也亂了,他倆在一起四年了,如果說別的方面可能不熟悉,但是身體上應該沒有人比他們更熟悉彼此了。
她單方面做出的這個決定是不是對他也有失公允呢?就好像是自己一直在給一個孩子糖吃,有一天突然疾聲厲色地對他說不再給他了,他當然會鬧的。
「罷了,這次……」想到這,辛恬心下笑話了自己一遭,原來自己真的不是什麼灑月兌的人,自私也做不到徹底。
此刻抬起頭,再次看向舒修遠的臉,辛恬的表情柔和了很多,而且情動時舒修遠的樣子也當真是吸引她的,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在床事上很有魅力。
想著辛恬的手便動作了起來,舒修遠滿意的哼了一聲,身子仰靠向沙發,閉著眼享受著辛恬的撫慰,時輕時重,惹得辛恬也一陣輕顫,但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辛恬的心里並未對此有什麼觸動。
舒修遠被辛恬服侍著,從頭皮到腳尖全身的細胞無一處不興奮著,他想果然還是辛恬了解他,她真的是會弄,讓他舒爽到骨頭里了。
辛恬留心著舒修遠的反應,右手控制著圈弄的節奏,她不想和他再來一次,希望一次達到他的滿意,然後和他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