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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雖然有防滑墊,可是辛恬全身月兌力還是有點兒站不住,頭埋在他線條分明的鎖骨窩,出聲有點兒怯然「修遠……你只是想我的身體嗎?」她還是問了出來。

舒修遠正在全力以赴,根本沒有察覺出她話里的異樣,「想啊!天天想!……解藥的有效期…越來越短了!」聲音里是理所當然的語氣。他看不見她的臉,那是張泫然欲泣的臉,精致而脆弱,不然他會發現她已經泛了紅的眼圈。

原來真是這樣啊!那他們在一起又和以前有什麼不同呢?難道區別只是她可以見光了嗎?她的身體有些無力的滑月兌,但舒修遠依然興奮得不能自已。

可是這一切辛恬都沒有感知了,她暗自流著淚,偶爾發出細微的聲音,舒修遠只看得到她的背,以為她是在享受得申吟,于是更加賣力。

就這樣吧!也許她本不該對他們的關系抱有什麼幻想,好在她也沒什麼損失,好在她還沒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出去,更好在她還沒把自己的心弄碎。

這樣想著,她便釋然了,剛剛混著水珠落下的淚珠也悄然無蹤了,像一場沒來得及落地就停下的太陽雨,一切了無痕跡。只是在這場本該水乳交融的xing愛體驗中,她再也沒有什麼快樂可言。

舒修遠勝利地完成了他的戰役,有點兒虛月兌地,「寶貝,你好像……不滿意我的表現啊!」他的手繞過她的腰側去扳她的臉。

辛恬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出聲解釋「沒有,就是最近…太累了!換地方休息得又不太好,所以……」她撒了個慌。

她覺得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和他討論他們的關系,他們重新確定關系又沒多久,別說是他,就是她自己也很難擺正自己的心態,再看一段時間吧,她郁郁得想著。

反正女人又不是每次都會完全盡興,舒修遠和女人做這種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自然也清楚得很,倒也沒多想,再加上辛恬給出的充分理由,他並不疑有他,只要過程中她有享受到就好,當然他自己是必須要享受到的。

他扭過辛恬的身子,和她一起沐浴後,抱她躺到室內的床上,不同于他們公寓的那張圓床,這是一張長寬都是2米的大方床。兩個人陷在被褥里,舒修遠從背後摟著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撫弄著她未干的發絲和小巧的耳廓。

「寶貝,工作很累?是有什麼不順利嗎?」他聲音里帶著情******欲的余韻,低沉沙啞。「說出來听听,也許……我能幫你出出主意!」

這是給她的獎勵嗎?就像那些出差順路帶回來的名牌化妝品、服裝和箱包。但是不管是什麼,至少這次他還是用了點兒心思的。

「你這是……討好我?」她臉上的表情有點兒諷刺,因為背對著舒修遠,所以他還是沒察覺,「呃……這麼說,倒也沒錯!無論對誰,投其所好都管用!……只是不知道我這樣有沒有討到寶貝你的歡心?」他說得流里流氣。

辛恬正想嗆他一句「沒有」,可是轉念一想不是說好再給彼此點兒時間適應嗎?那自己何苦要這麼尖酸呢?

所以話到嘴邊,她咽了回去,轉過身面對著他︰「有啊!如果你能幫我惡補些簡單實用的行業通用知識就更有了!」她說得都是真話。

項目團隊兩天後就過來了,和各部門打交道,她不需要多麼專業,但至少關于行業的通用知識和潛在規則她得知曉,以免犯了忌諱,造成不必要的損失和影響,而這些她不能去問丁辰。

舒修遠靜靜地看著她,辛恬不僅有漂亮的臉蛋和完美的身材,她還有不服輸的信念和一顆上進的心。

看來以前他還是不夠了解她,前一陣子是他多慮了,她偶爾的上網聊天可能只是因為她太孤單了,四年來他多多少少還是知道她一點兒的,她幾乎沒有朋友。

也許他該感謝辛恬說的那個女朋友,或許是那個人把她引向了生活的積極面。

此刻他像正在專心欣賞一幅待完成的畫卷,磁性的嗓音深埋著一種期待,「寶貝,你一定會更迷人的!我現在真有一股沖動把你…藏起來!」

舒修遠沒有說謊,他自己也是一步一步走向高位的,辛恬的謹慎、勤奮和努力他都能體會和理解,因為他路過了她的這段路。

辛恬以為他是在哄她,催促道︰「你到底願不願意幫我啊,舒總?」她的這句「舒總」有點兒打趣他的意味,又因為可能是在床上,兩個人又是這種姿勢,所以听起來有點兒嗲。

听到這句稱呼,舒修遠微微愣了一下,因為除了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夜晚,她再也沒這麼稱呼過他,所以乍听下他有點兒意外,但這聲音偏又嗲得很,所以他痞痞的笑了,「寶貝你的要求,我能說不願意嗎?……」

這語氣顯然不讓人往好地方想,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他笑得更加邪氣了,「不然以後床上你也這樣叫一句‘舒總’听听?」辛恬瞬間無語了,外在一副正人君子模樣的他哪來那麼多惡趣味啊?她有些後悔自己這句調侃他的「舒總」了。

舒修遠沒有食言,這兩天都是叫room service,他和辛恬沒有邁出過1722一步。工作起來的舒修遠確實讓辛恬大吃一驚,那和她認識的他截然不同。

他不是沒有真才實學只懂皮毛的花架子,他不是不知進退剛愎自用的職場精英,他不是只是在床上有過人能力的出色男人,辛恬覺得工作中的他太耀眼了。

雖然以前她听說過他是有本事的,但是這和親自目睹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她被他的這種風采深深折服了。

當然一到晚上,他就不是這個他了,撕開正人君子的面具,他就又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流氓」,辛恬不知道一個人在白天和黑夜的差距怎麼會如此之大呢?確切的說是在床上和床下的行為簡直是天壤之別,如果不是認識了四年,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有雙重人格了。

更要命的是,這個晚上,他的惡趣味發揮得淋灕盡致,做的時候,他非讓她叫他「舒總」,辛恬自然是不願意配合的,但是最後他總是有辦法磨得她出聲求饒,繳械投降。

為此,辛恬簡直氣得牙根癢癢,都恨不得敲暈他,可是沒辦法,胳膊總是擰不過大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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