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看見我的短信了嗎?」他不正經的問。「看到了!……不過我今天確實是有正事和你談!」辛恬不想和他在短信內容上扯皮,打算把正事先說了。
「哦?難道我說的不是正事?」他壞笑著說。「今天我去面試了,宏騰集團,本來我是打算應聘策劃部助理的,但是現在他們有一個正在籌備的項目團隊,也需要一個助理,機會不錯,我覺得這是個機會!」辛恬沒理會他的話直接說道。
「哦,宏騰集團,項目經理助理,是嗎?你覺得是機會那就做好了,省得你閑得發慌!掙得多少無所謂,你有我嘛!不過別累著自己,我會心疼的!」
舒修遠沒有任何反對,其實對于辛恬是否出去工作他完全不在乎,他可以養她,給她富足的生活,他不反對她工作主要是不想她成天再看什麼社交平台,還有就是他不希望辛恬覺得自己像他的寵物。
他記得剛認識她時,是一次業內人士的聚會,席間她一身淺藍色職業裙裝,談吐自然溫和,那麼得體,那麼迷人,那時她只不過才工作一年而已,假以時日她一定會更加優雅從容,那時他就已經那麼肯定了,所以他並不想掩藏她的光彩,相反他很期待她的綻放。
「但是,這個機會需要我到凌市去工作……所以」她說出了重點。「要去凌市?……你同意了?」舒修遠的聲音不自覺的大了起來,人也從沙發上下來走到她近前,雙手捏住了她的肩膀。
辛恬沒料到他是這個反應,有點不知所措,她覺得舒修遠應該不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他應該是順水推舟地就此和她劃清界限、好聚好散不是嗎?她疑惑的看著他「嗯,我同意了!」她撒了個謊,雖然還沒有給丁辰回復,但不管舒修遠是什麼態度,她都已經這麼決定了。
舒修遠听到這個回答後,有點兒頹然,稍微松了點手上的力道「既然都決定了…那就去吧!」說完,他盯了她幾秒,唇重重的壓了下來,那力道有點兒大,辛恬有點兒疼,但她沒抗拒。
「我在你這里就這麼沒地位,連問完我的意見再做決定都不行?…嗯?…還是膩了我了」他有點氣怒還有點沮喪,手指點著她的心口聲音含糊。
「修遠,我不是……」辛恬想說我不是你什麼人,你沒有權利妨礙我的決定,但沒等她說出口,上面的唇又親了下來。
這次他是一啄一啄地,輕輕的落在她的唇上,只是這樣親著,像是**,又像是很不舍,「只要不是就好,我不會把你當寵物一樣圈起來,你的翅膀那麼美,我怎麼忍心折斷它!」
他說得極其深情,辛恬差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舒修遠該有語氣嗎?她錯亂在他的溫柔話語里,忘了反駁他理解錯了那句「不是」的意思。
「所以,我和你」辛恬說著,「你和我?我們還和現在一樣!有時間我會去看你,你放假就回來這里!」舒修遠理所當然的接過話,辛恬想他們這到底算是什麼呢?她想開口和舒修遠說明白,但是舒修遠沒給她機會「……難道你舍得我中毒不治身亡?」
想起關于「中毒解毒」這一話題辛恬不淡定了,腦子里盡是那天的片斷回放,她啐了他一句「怎麼和你說什麼都能扯到這上面?…我買菜了,今天就不出去吃了吧!」
听到這一句話,舒修遠雙臂更使勁地把她往自己懷里勒「不出去吃!也不用麻煩做了,我吃你!吃夠為止!」他痞痞地說著。
因為面試辛恬穿了一套黑白撞色的職業裝套裙,白色的小西裝上衣只有腰間一顆裝飾性扣子,進門後她就解開了,里面是黑色的緊身襯衫,下擺束在套裙裙腰里,此時看來這些倒是方便了舒修遠。
在他的刺激下,身體的變化藏無可藏,這讓辛恬耳根子都紅了。這舒修遠真是越來越流氓了,他怎麼能這樣,但是這種感覺又讓她有一種別樣的興奮體驗。
舒修遠可不理會她怎麼想,熟稔地撩撥著她,辛恬像觸了電一般舒服地申吟出了聲。
「寶貝!你怎麼狠得下心走那麼遠?嗯?」辛恬被她撩撥的根本說不出話,只能靠環著他的肩膀支撐自己發軟的身體。舒修遠眸子里的那團火更盛了,「你看……我們的身體…是離不開…彼此的!」
此刻她迷亂地看著他,他沉醉的表情把她醺得有點兒飄飄然,她感覺有點兒不舍了,這個和她睡了4年的男人原本她應該會喜歡上的,只是她一早就給自己和他設了界,一路上牢牢地守著自己的心,不使其沉淪。
她伸手向後攏著他的發,身體緊貼著他,此刻她不想和他有一點縫隙,好像以此可以填補上那一點兒不舍。
「寶貝!別…和別人!……」辛恬有些著迷地看著他,主動去親他的唇,把他未了的粗重喘息統統吸進了自己的嘴里。
此刻他們貼得那樣近,那樣緊,彼此的心跳像打著的鼓點,咚咚的傳入彼此耳朵。
舒修遠覺得**當頭一定是自己的眼楮花了,他竟然仿佛看到了辛恬的眼中流露出了別樣的感情,但是那太快了,他沒能看清。
舒修遠喜歡和辛恬m****l,因為那時的她和平時的她判若兩人,他覺得她的身體比她的心要誠實。m****l時她像是一把烈火,好似要焚盡一切,然而平日里的她有點兒像積雪的山峰,讓人望而卻步。
一次的釋放似乎根本滿足不了這對即將分別的人,舒修遠拖抱著辛恬,一路從客廳纏到床上,身體始終緊緊貼合著。
辛恬感受著他身體的變化和他極盡**的動作,閉著眼不好意思看。在這種隱忍快要撐不住時,他們終于挨到了床上,開始肆無忌憚地顛著,好像是要死在對方身上才甘心一樣,那種抵死的纏綿讓彼此都錯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