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6日,舒修遠出差回來了,他一進門放下行李箱後就把辛恬頂在牆上,狠命地親著,這四年來他還從未像今天這麼迫不及待過,像一個初次經歷**的毛頭小子,粗魯中帶著熱切。
不過辛恬倒也不排斥他的行為,畢竟他們在這方面還是很契合的,他人長得帥,對她也溫柔,雖然他身邊還有別的女人,但這也讓他更了解女人,至少在生理上是這樣。
他使勁吸吮著她的唇,「怎麼辦?我剛離開這個城市就已經開始想你了,你都不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麼過的?」。
辛恬听見他的喉嚨里不時地發出聲聲哼鳴,這聲音太動情,讓她也不自覺地沉醉其中。她雙頰酡紅,眯縫著含水的眸子,輕輕地把他看著,看著他因**而燻紅了的眼,看著他因情動而上下滑動的喉結。
她有點兒壞的勾了下唇角,而後躲開他的唇。「怎麼憋成這樣了?……你該不會是在回來的路上吃了什麼藥吧?」辛恬淘氣的取笑他。
「我天天都在吃藥!看你的照片、听你的電話都是吃藥!整整兩周,終于可以回來向你討解藥了!你得負責把我的毒徹底解了!不然…余毒未清會要了我的命的!」他開始動手解她的扣子,呼吸開始有點兒不受控。
「什麼時候開始你居然也會說情話了?」她的語氣中透露著一個信息他只是在**,和床上的女人他都會這麼**。
「動了情,自然就會說情話了!」他呢喃,手也沒有一刻停歇地在她身上點火。
情話總是動听的,辛恬不想去分辨什麼真假,以他們的關系那根本沒有意義。辛恬也有兩周沒和他m****l了,在這件事上,辛恬並不是一個隨便的人,自從她和舒修遠在一起後,她沒有過別的男人,他是她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男人。
她承認自己的身體是有些想他的,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意思,這只能說明她是個正常的女人。
舒修遠對她的身體太熟悉了,她對他的觸踫也太敏感了,「去床上,我……幫你解毒!」
這句話像是一劑催aaa情aaa藥,舒修遠一低身橫抱起她往臥室走去,按動了床頭的按鈕,簾幔緩緩垂落,兩人雙雙滾落在那張圓床上。
有一刻她望向鏡子時,他也仰頭望著那里,在那面鏡子里他們毫不閃躲地望著彼此,忽然舒修遠神秘地笑了一下,手上一使力把她翻到上面,這個姿勢她太有感覺了。
舒修遠深深呼了口氣,好像極力忍耐著什麼酷刑一樣,額上有細微的汗珠︰」寶貝,咱們把……余毒清了吧?好不好?」他的聲音沙啞。
「嗯……好!」辛恬的聲音听得人一陣陣發酥,她嗓音本來就很柔和,此時暗斂著一絲情動的媚態,簡直讓人扛不住。
舒修遠在下面听著她風騷的呻*****吟聲,動作大力地好像要撞進她的靈魂,把她撞碎。
辛恬望著天棚上面的鏡子,那感覺就好像是在看色*****情片,而且那主演還是自己,這種錯位的快感不是她用語言能表述清楚的,辛恬有些羞恥。
她低下了頭,不敢再看那面鏡子了,但舒修遠卻沒打算饒過她,勾著她的脖子把她垃向自己,「寶貝,你舒不舒服?嗯?」他一臉享受地邊吻她邊問著令人羞于回答的問題。
辛恬不好意思,沒說話,其實此刻她也沒力氣說,她的身體抖得像花瓣上落下來的露珠,那樣惹人疼惜。此刻被他這麼吻著,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眼角濕潤著,水光盈盈的。
舒修遠重重地喘著,痴迷地看著這樣的辛恬,他不吻了,身體也幾乎不動,只是看著她動,一刻都不舍得移開眼,這樣的辛恬是只屬于他的,沒有人比他幸運。
「抱我…再緊一點!」辛恬嚶嚶著有點兒乞求的意味,聲音顫抖得厲害,舒修遠的魂兒都快被她抖碎了。他的左手驀地收緊,仿佛要緊到她的骨子里,「寶貝!我在!」他隱忍著,克制著,手臂上的血管都突起來了。
這一天,辛恬都沒下床,意識清醒時她看到了天棚上鏡中的自己,神色沉醉的臉,鏡中還有他光精壯的背脊和肌肉繃緊的長腿,房間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舒修遠抱著月兌力的辛恬躺到床邊稍微干淨的一側,摟著她,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對不起!我…沒忍住……」他道歉,有點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和女人做時,舒修遠都戴著套,不是什麼潔癖,而是怕面對不必要的麻煩。
「嗯?…哦,今天沒事,親戚剛走!」她疲倦地回他。
「真的?!……解毒真累!」他別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我好像染上了「毒」癮!」他好像還在回味這一場瘋狂的xing愛,嘴角掛著沉醉的笑。
「油腔滑調!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也會耍流氓?」辛恬不想順著他的話說,這場**太瘋狂了,不可否認它確實妙不可言。
「我只對你耍流氓!」他答的像真事似的順溜。辛恬懶得和他貧,她太困了,太累了,這場xing愛讓她體力嚴重透支,下次一定不能這麼由著他,她想。不過她好像忘了她自己是享受在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