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北國郡主把假的地圖拿去後,隔了好幾天才還回來。
不過她沒有把地圖的事情告訴,那位間諜。
而是,過了兩天就匆匆的離開了南國。
回自己的國家去了。
至于她為什麼這麼快就走了,大家也不知道,也許是看到了寶貝後失望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事,北國公主很聰明,把地圖拿來後。仔細比對了一下,找了人臨摹了一副地圖。
至于她找了誰,那就沒人知道了。
不過皇帝可不擔心,而是想著終于讓她離開了。
不過,對于那位北國間諜來說,事情可不是這麼輕易的。
當他知道自家的公主離開後,就去了皇太子的府邸。
「皇太子殿下,久違了。」一臉的奸詐樣。
皇太子看到他,輕輕的哼了一聲。
「怎麼你還沒走,難道不知道,你們主子回去了,還是說有什麼想法?」
皇太子一臉狡猾。
「太子,難道真的相信我國公主所看到的地圖是真的嗎?皇帝怎麼會這麼容易就給看到呢?」
「哼,誰說是我父皇給她看的,明明是她搶的。」那日他雖然沒在大殿上,可是卻有人告訴他了。
「哎,太子殿下真是單純吶,就算是搶的,皇帝又怎麼會那麼輕易的被搶去呢?如果不是有問題就不會如此大意了。」
間諜,就是間諜,老謀深算,陰險狡詐。
「那你的意思是?」皇太子低下頭故作不知的問。
「還是要請太子殿下,親自出馬了。」
「我?我能做什麼?」他一臉的析疑。
「太子殿下,只要進趟皇宮,給皇後娘娘請個安,說幾句好話,這女子的枕邊風可是很管用的啊!」
「哦,原來,你還知道這些啊?呵呵,那好吧,既然你都求本王了,那本王就勉為其難吧。」皇太子說著就點了點頭。
北國間諜,陰陰一笑,又隱身而去。
好個來無影去無蹤!
看來這北國也是個大患呢?這次和他們合作可謂是冒著風險的,也不知道那北國公主看了地圖後,是不是記下了要點,還是那副圖是假的,但是如果是假的,難道那公主就沒看出來嗎?
讓皇太子沒有想到的是,地圖不是一般人就能看出來的,當時還有一些地方是標著外國的語言,只有原稿上才有標識。
附件上和臨摹的上面都沒有。不是當時他們不標,而是為了安全隱秘,故意為之。
「父皇,那北國公主回去了,兒臣認為她一定是找人臨摹了地圖。」銘王子來到皇帝的書房。
「嗯,應該吧,隨她去吧,只要她們不在糾纏,我們何樂而不為呢!」
「那父皇打算怎麼處理手中這份地圖呢?」銘王子看著他手中的地圖。
「朕想,應該還有人想看吧?所以就暫時放在此處吧,朕的書房應該還沒人敢進來偷什麼吧?」皇帝顯然是高看了自己的地位了,就在過了兩天後的晚上,就有人進來偷了,不是別人,而是皇太子的手下。
在靜悄悄的皇帝書房內,晚間沒有人把守,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偷偷模模的進來了。
躡手躡腳的走到書房里,把每個角落都找了一遍,最後居然在皇帝的書桌上看到了地圖。
伸手一拿,放進懷里,于是又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夏家城外一匹快馬在奔馳著。
馬上是一個穿著綠衣裙衫的女子,腰間佩戴著寶劍。
長得明目皓齒,卻一臉的英氣,在風中發絲飛揚,衣塊飄飄。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沈麗珍,她獨自騎馬,趕往夏成城,為的是要去找夏真源。
因為她還想著他,想要在去打探他的下落,她不想就這麼放棄了,不想就這樣簡單的就嫁人,所以她心隨意動,告別家人,獨自來到這里,她有一身的武義,不怕會有什麼?只希望這次她能打探到一些好的消息。
快碼進入夏家成立。很快的就來到了夏下午的大門口。
「麻煩小哥幫我通傳一下,就說沈麗珍來訪。」
她跨下馬上前和門口的家僕說道。
「哦,沈小姐嗎?請稍等。」
家僕連忙跑到里面。
「老爺,夫人。外面有一位自稱是沈小姐的人來拜訪。」
「哦,沈小姐,她一個人嗎?」夏家老爺夫人正在客廳里面喝茶。
听到下人來報他們也連忙讓他傳喚。
「是的,一人一馬。」
「快請她進來。」
「這小姑娘又來啦,這次是獨自來。」
「夏家老爺夫人你們好,沈麗珍特來拜訪,不知府上夏小姐可在。」
「哦,是沈小姐啊,來來來,請坐請坐。來人啊,去吧少夫人叫來。」
夏夫人,連忙起身相迎,溫柔的對身邊的僕人說。
不一會兒,夏真源來到了大廳。
「沈姐姐,沈姐姐,你來啦?」自從上次他們離去後就未曾來過。
「對啊,夏少夫人。」沈麗珍不禁打趣她。
「姐姐,見笑了。」夏真源說著就拉著她的手。
「真兒啊,沈小姐,難得來你帶她去外面走走吧!」夏老爺,體貼的說,他也知道年輕人嘛,跟他們這些老人在一起難免會拘束。
「那,夏老爺,夫人我們就去外面了。」沈麗珍當然求之不得了。
拉著夏真源的手就要往外面走。
「那,老爺夫人,我們去外面了。」夏真源連忙對二老說。
「嗯,好,去吧,去吧。」夏夫人笑著說。
「老爺,你看著兩個孩子。」夏夫人笑著說,夏爺爺也點點頭。
他們兩個人手拉手,跑到外面。
「哎呀,我說夏家少夫人呢?請問你最近可好啊?」沈麗珍忍不住嘲笑他。
「沈姐姐,你又拿我開玩笑。」夏真源嘟著嘴巴。
「什麼嘲笑啊,難道你現在不是夏家的少夫人嗎?我可沒有說錯啊!唉,可憐我那相思成災的哥哥啊!痴心男子。」沈麗珍說起他那個哥哥啊!也不禁搖了搖頭。
「對了,沈姐姐,沈師兄他現在怎麼樣了?」夏真源其實也一直惦記他。不知道他現在如何?是不是還是很消沉呢?
「唉,你別提了,自從上次回家之後啊,整個人就是失魂落魄。
做什麼事啊,都是無精打采的。就連我爹爹和他說話他都是精神渙散。
看來這失戀啊,實在是太痛苦了。特別是我哥哥這樣對你痴心了這麼多年的男子啊!是一個痴情種專一的。
你呀,實在不應該放著我哥哥這麼好人不要。偏偏就喜歡那個夏永生。」說著,說著沈麗珍就雙手叉腰生氣起來。
「唉,真的嗎,姐姐有沒有騙我呀,沈師兄真的那樣子,那他還不是要生病了呀?」夏真源一臉的擔憂,心里面是真心的關心他。
沒想到沈師兄打擊會這麼大。這如何是好呢?
「哎呀,好啦,好啦,你也不用管他,畢竟這麼大個人了,其實時間久了,他自然就會好了。
在說啊,他現在經常去一些村子里,幫他們一些老弱婦孺啊,看病醫治。
每天都往外跑,都沒時間想這想那的。就我昨天出門前啊,就見到他,覺得他最近氣色不錯,心情也好了很多,和他說話吧,臉上還有笑容。
我想啊,他現在正在做他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所以就沒有太多的精力來想念你了。只是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女孩子,你是他第一個喜歡的人。
也許以後他會遇到喜歡的。放心吧,沒事的。」沈麗珍想想還是實話實說吧,看著夏真源一臉的擔憂樣,唉。還是不要瞞著她了。
「不過,話說你的夏小子去哪兒了?你那夏哥哥?」
「你夏哥哥啊,他也每天都要往外面跑,現在老爺把一些生意上的事,都交給他了,所以他每天都要到外面的店鋪去走一走,商家里去走一走。
除了平時練功之外,就是到商鋪去。」
「哦,這樣啊,唉,人長大了,就是煩惱,要做這個,要做那個的。那你呢?你現在就在府里面伺候這些老人嗎?」
「沒有啊,我另外現在啊,在我們夏家的藥鋪里面就診,做大夫呢。每天也會給病人就診,不過就一上午的時間,下午就會到府里面,陪陪老爺夫人,陪陪老爺子。然後再做一些吃的啊,女紅啊什麼的。」
「哦,你在做大夫了呀,那也是,你可是在高山上學了這麼多年的醫理,要不用上去就可惜了。
哎呀,我看你這小日子過的,真是安逸舒服啊!哪像我啊,每天無聊的要死,也沒有人和我打架,也沒有人和我騎馬。
哥哥嘛,一天到晚往外跑,唉,我呢前陣子啊,被我家老爹拉去相親。唉,你說我怎麼辦喲?」
沈麗珍一臉的無奈哭訴的樣子。
「什麼,姐姐,你被拉去相親了。不會吧,那對方的公子長的怎麼樣,姐姐有沒有相中啊?」夏真源奇怪的嘻皮笑臉的說。
「哎呀,去,去,去你的,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里,可是早就住著一個人了,怎麼可能還看得上人家?
對了,我這次來就是要向你打听這個家伙,他有沒有出現過啊?」沈麗珍說著說著就有些懊喪。
想到那個銘公子,她在心里面就哼哼的,這個家伙消失這麼久了,也不出現。
等到他出現,她都要嫁做人婦了,哼。到時候他就自己去哭吧。
夏真源當然知道她所說的是誰。
「嗯。銘公子前些天來過,找過我家的爺爺。只是來去匆忙,我都來不及問他什麼,他就走了。
不過在他走的時候啊,我向他提起了你。我看他那樣子好像也沒有忘記你,唉。就是一臉的無奈,好像身不由己的樣子。」想起那天銘公子的樣子。她就不禁嘆了口氣。
「什麼,他前陣子來過,哎呀,這個家伙。還有,你跟他說起我了,那,那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去找我,有沒有說下次什麼時候來?或者說有什麼信息給你?」沈麗珍激動的一連串問了一大堆問題。
「姐姐,姐姐,你慢慢講,好不好?你這樣子我反應不過來了。」
「行行行,那麼我們就一個一個問題說,來,來,先說他對你說了什麼?」
「銘公子說。他最近很忙,其實他也一直掛念你,只是他實在太忙了,身不由己。沒法去找你。
但是他說如果他有空了,就會去找你。可是又沒說什麼時候有空。信物也沒有留給我啊!
反正他那天啊,走的很匆忙。要不,姐姐啊,你在我家住幾日看看他這幾天還不會來。」
「這樣啊!要不,我就在這里住幾天。」沈麗珍想了想,眼珠子在那里轉了轉。
萬一這兩天他還會來呢。行,就在這住兩天。
于是,她們在院子里走了很久。兩個人聊著聊著。就坐了下來。
忽然耳邊听到打斗聲。
于是,她們循著聲音走過去。
看見是那夏老爺子和幾個孩子還有兩個大漢,在那里練習武功。
「原來是夏老爺子啊!夏爺爺,這是又收徒弟了。」沈麗珍笑著跑過去。夏老爺子看到她來也笑呵呵的走過來。
「哦,原來是沈家丫頭啊,你怎麼來了呀?怎麼要和老爺子我這個幾個徒弟切磋切磋嗎?」老爺爺笑著說。
「哦,好啊,那有何不可,哎呀,別說,我從高山下來啊,還沒跟人較量過呢,這無聊的日子過的呀。」
「哦,那就來呀,小子們上啊!跟這位沈家小姐切磋,切磋,人家可是高山上學藝了七八年的徒弟呀。
你們好好看著啊,好好學著啊!」夏老爺子說著就走到了一旁。
「這位姐姐,長得好生漂亮啊!那就讓小妹妹我現在和姐姐過幾招。
姐姐,你多教教小妹妹啊!」一個長相甜美的小女孩走出來,大概也就十來歲的樣子。
「這小妹妹長的真水靈啊,還真像那真源小的時候啊!好啊,來吧!」說完他們就慢慢的比試起來,不過小女孩畢竟是初學者,沒有兩三招沈麗珍就把她抓住了。
「哎呀,姐姐好厲害哦。」小女孩眼楮發亮的說。雖然輸了,但她一點也沒有生氣。
這時小男孩也上來了。「我也來和你比試。」那一臉的不服氣。
這還沒開始呢,這小家伙就擺出這樣的陣勢來啊!
什麼意思啊,難道是給剛才的小姑娘報復呀?沈麗珍覺得心里好玩。
「來吧,小兄弟。」
小男孩,啊的一聲,撲上去兩個人開始打斗起來。
不過這小男孩倒是比小女孩,要不錯一些。
沈麗珍覺得對付他稍稍有些小吃力,因為對方還挺會磨人的。但是還不足為奇。
只是過了五六招而已,就將他制服了。小男孩一點都不服氣。
「喲,你小子還不服氣呀,嗯,人家這個是學了好些年的武功啊,你才學多久啊,幾個月而已。
就想打贏人家你在做夢吧!在學幾年啊!等你學好了再跟人家比。」夏老爺爺也不禁嘲笑他,這小子好勝心太強了。不過他喜歡,呵呵。
過了一會兒。夏永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