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菱幽剛走沒多久,張承就炸毛的跳了起來,「我靠!早知道那節課不充了!」
「充了也是給老師充的。」谷文靜幸災樂禍的說道︰「你不是還有一部手機嗎?」
張承無奈至極的嘆了口氣,「我電話卡還在那上面,只有個手機沒用。」
這時,蕭琊猛地拍桌而起,「tmd!給它偷回來!」
大家都震撼到無以復加的看著他,顧塵月更是詫異的問道︰「你認真的?」
看向他,蕭琊帥氣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一本正經的頷首道︰「真的,去不去?」
眉頭微皺,張承不放心的問道︰「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
蕭琊吃了秤砣,鐵了心腸的說︰「主要是別怕,就偷個電話卡,沒事的。」
就在張承等人糾結時,顧塵月垂眸思索了一會,倏的開口道︰「什麼時候去?」
蕭琊用一副「放心,我的計劃天衣無縫」的神情說︰「一會就去。」並朝灼灼的注視著他們的張承幾人道︰「你們不用去了,我跟顧塵幫你們拿。」
說做就做,看準了時機,兩人勢在必得地出發了……
相貌英俊的兩人在走廊上迎來很多女生的側目,她們面帶微笑,眼神惑人,可惜兩人沒有任何心情關注。
中途,顧塵月突然冷不丁開口道︰「我想把我手機也拿回來。」
蕭琊有些懵,「拿手機?為什麼?」
「我手機上面還有很多聯系人。」顧塵月的神情凝重。
瞬間明白了什麼,蕭琊勾起唇角,邪邪的說道︰「主要是有老師的聯系號碼吧?」
顧塵月也大方的承認,「對。」反正自己對白夜菱幽的感情,差不多也是朋友皆知了吧。
蕭琊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笑言︰「你別那麼直接啊,搞得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了。」
很快,兩人已經到了辦公室門口。在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後,顧塵月握住了門把……
推了推門,紋絲不動,顧塵月側目看向一旁靜靜旁觀的蕭琊,聳了聳肩。不出意料,門是鎖著的。
眯起雙眸,顧塵月用兩人才能听到的聲音說︰「敲門試試?」
蕭琊表情鄭重地點了點頭。
整理一下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看上去很嚴肅,顧塵月抬起手敲響了門。
一秒、兩秒、三秒……
辦公室內沒有任何動靜,亦沒有人來開門。
就在兩人苦惱之際,一個毫無溫度的語氣驀地從身後響起。「你們有事嗎?」
沒有任何防備的兩人,身體下意識抖了一下,他們扭頭看向她,眼中很快閃過一抹不自然,也很快掩去。
舌忝了舌忝唇,顧塵月率先開口道︰「老師,就是……我想問你一個題。」
「什麼題?」白夜菱幽一邊問一邊打開辦公室地門。
見狀,顧塵月的眼底快速閃過一絲狡黠,「老師,是後面的飲水機壞了,你能跟著一起去看一下嗎?」
白夜菱幽態度冷淡的回應︰「我又不是修飲水機的,我去也沒用,去報修。」
蕭琊低下頭暗暗嘆了口氣,顧塵月也為她的回答感到無計可施。
「沒別的事就回去吧。」白夜菱幽完全沒有心思應酬兩人。
「不好了老師!」
她正要關上門,谷文靜就一臉驚慌地跑了過來。
「怎麼了?」白夜菱幽的神情平淡,一絲一毫也沒有受到她的影響。
谷文靜眉頭緊鎖,焦急的說道︰「老師!玻璃不小心被打破了!碎的玻璃片傷到于品了!老師你快去看看吧!」
淡漠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點情緒,白夜菱幽沉聲追問︰「傷到哪了?很嚴重嗎?」雖然大體來說,還是很平靜。腳下也跟著她走了過去。
谷文靜擔憂的回答︰「不知道,但是都出血了。」
顧塵月和蕭琊怔怔的對視了一眼,正有些懵,就看見前面的谷文靜突然扭過頭來朝兩人勝利般的眨了眨眼楮。
立馬明白過來,兩人快速跑進辦公室。
看著抬起手就要翻的蕭琊,顧塵月立即制止道︰「別把東西翻亂,她看的出來。」上次偷鑰匙被抓包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知道了。」蕭琊果真動作小了很多,在翻了兩個抽屜後,他很快發現了目標,並朝顧塵月伸手道︰「拿取卡針來。」
誰知顧塵月平靜的回了一句,「我沒帶。」
蕭琊瞪大雙眼,「那nm這怎麼取?」
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機收進兜內,顧塵月不以為然的說︰「直接拿走得了。」
「會被發現的。」
顧塵月淡淡的說︰「怕什麼,她不會管的。」
盡管如此,蕭琊還是不準備如此直接,他敏銳的視線在辦公桌上搜尋,希望找到一個可以替代取卡針的東西。
隨手拿起桌上的一盒牙簽,顧塵月低聲說道︰「用這吧。」
看著一地的玻璃碎片,和神色各異的同學們,白夜菱幽平靜的詢問︰「于品呢?」
張承秒回道︰「他去醫務室了。」
「傷哪了?」
張承接著回答︰「就是手上割到了,應該沒什麼大事。」
讓人讀不懂的深邃雙瞳瞥了一眼身旁的谷文靜,白夜菱幽朝不知所措的同學們下達了指示,「先把玻璃打掃干淨。」然後頭也不回地向樓下走去。
確定她離開了,谷文靜和張承等人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想到白夜菱幽剛剛突然瞟向自己的眼神,谷文靜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媽呀,嚇死我了,差點以為露餡了。」
張承皺著眉頭,不安的說道︰「老師應該是去看于品了吧?不會被發現吧?」
谷文靜心里也很沒底的說︰「應該沒事吧。」
「你們這樣子真的好嗎?」站在教室門口,陸雨澤意味不明的問道。
谷文靜疑惑的挑起眉頭,「我們怎麼了?」閃亮的黑眸中全是不解。
「騙老師。」
隨著陸雨瑤話音的落下,高二四班的氣氛變得有些凝固,大家都凝眸注視著幾人,像進行著一場矛盾的啞劇。
「我們沒騙老師。」谷文靜全然無所謂,淡淡的說道︰「玻璃破了,于品受傷,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