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不敢說話了。
青瑤眯起眼,「不過……白景夜做這件事,也不是全然沒有用處……」
若是君言徹真的因為一幅畫大老遠跑到乾州來,那她……
說不定就有報仇的機會了!
若不是君言徹那個殘忍的混蛋設計了她,她也不會嫁給這麼一個沒用的皇子!!
現在哪怕她再不甘心,受限于這個落魄王妃的身份,也什麼都做不了……
她心中對君言徹早已因愛生恨,甚至比起經受住考驗,沒有受當時如日中天的太子的權勢吸引,而選擇和一介白衣的君言徹結婚的安以夏來,她更恨君言徹本人!
本來一直不甘心地以為自己的後半輩子都會淪落地這個偏僻的封地,想要報復君言徹也難了。若是這次君言徹真的為一幅畫來了……
青瑤縣主勾起嘴角……
他們猜得沒錯,一放出白景夜得到一幅美人圖並且驚為天人的消息,君言徹就立刻收到了。他立刻做出了反應,跟君母說了聲要帶夫人出去走走,二話不說就帶著安以夏離開了京郊。
安以夏渾身酸疼地坐在馬車上,這車實在不舒服,比現代的公車還不如,雖然已經是貴族級的馬車了,比一般的馬車舒適很多,但避震還是太差,震得她都快吐了。
君言徹見狀,直接將她抱到了自己的馬上,慢慢地走著。
夕陽下,他其實早已心急如焚,但再怎麼他也不至于本末倒置,忘記了自己身邊的安以夏。說到底,他心急,也不過是因為擔心畫不在身邊,安以夏會出事或者離開他罷了。
他的側臉看起來很平靜,但安以夏卻知道他內心的焦急。
「放心,我沒感覺身體有什麼異常。」
君言徹點點頭,卻笑不出來。在畫重新回到他身邊,他確定畫真的沒事之前,他恐怕都無法放松下來了。
安以夏看著他,心中微動,咬了咬唇,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最近她一直有種感覺,似乎有什麼在推動著這個世界的劇情發展,比如藏寶閣被毀,畫被搶走……
可是,她依舊無法聯系到小瓶子。
她有種自己很快就會離開這個世界的感覺,可是,當她看著身邊的這個男人時,她卻無法像之前的幾個世界一樣,簡直地揮揮手離開。
這個世界的她,跟他的聯系……太深了。
太密切,密切到有很多次她都差點忘記了自己原來的身份,忘了這是一個虛擬的世界。這是極其危險的,她若是沉溺在這個世界里,現實中的她會就此沉睡下去,變成植物人……
她不可能待在這個世界!
可是,她開始……舍不得離開他了。
安以夏垂下睫來,沒有說話,身邊的人心中焦急,也根本看不出來她心情始終沉重。
半個月的時間,他們終于到達了白景夜的封地。
沒有廢話,君言徹知道白景夜放出這個消息,就會針對他而來。這次他急匆匆地趕到這里,正中白景夜的下懷,他肯定會出門對付他。
只是,這位前太子殿下,不一定真敢對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