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乃是寒冷的冬季,外面的風聲呼呼作響,每個人只能抱著身體,卷縮在地上休息。
阿狸頭發已經凌亂不堪,先前古靈精怪的小臉蛋上也變得漆黑一片,保養之後的肌膚也被風吹干裂。
如果早知道有今日,她就該私自藏一些錢財,免得被干娘卷跑的一干二淨,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咕咕……」肚子傳來響聲,令她難受的咽了咽口水,緩緩地睜開雙眼。
那雙眼眸里沒有任何神采,以往的得意洋洋全部變成了一種無神。
她能夠走到今日,全是靠著以往的經驗才活著,要不然,早已經被餓死或者凍死在街頭。
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沒有她的地盤,頓了兩天牆角之後,她現在躺著的老頭終于死掉,才輪到她來。
就算是乞丐,也有屬于他們的規矩,只要有人了的地盤,誰也別想來佔領。
「咕咕……」肚子再次響了起來,扯得胃不停地痙攣。她不敢再逃避,坐起身來看了一眼四周。
四周的人已經紛紛出了廟宇,準備去大街上討要一天的飯菜,整個廟宇里只剩下阿狸一個人。
她站起身來,準備去外面洗個臉,剛走到門邊就遇到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
男人看到她的時候,咧嘴笑出聲,露出那張漆黑的牙齒,賊兮兮道︰「小丫頭,終于逮到你了。」
阿狸心中猛的一怔,看到男人眼中露出的色,下意識的後退,「你……你想做什麼……」
「你說能做什麼呢?」男人向她逼近,嘿嘿的笑著︰「在這麼冷的天氣,咱們不如來干點暖和的事情如何?小丫頭你放心,只要跟著大爺我混,保證每天都有好吃的,也不會讓你冷的。」
听著他的話語,阿狸心中只覺得惡心至極,此時她才反應過來,如今的自己跟以往完全不同。
以往在大街上乞討,她的年紀不大,根本不會引起別人的在意。
但是現在卻不同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育,對于那些男人來說,可以說是一種誘惑。
想通了這里,她再也不敢留在此地,決定今日離開之後,一定要找一個更加完美的地方。
「你不要過來,我會報官的!」阿狸不滿地喝道,絕處的環境讓她再次恢復了以往的精明。
眼角瞄向其他地方,終于看準了左後方有個洞穴,從未有過像此刻這般感激有個漏風的洞存在。
「報官?哈哈,你以為誰會管你嗎?本大爺已經注意你很久了,你就是前段時間在街上流竄的那個百合仙子吧?你不是能夠起死回生嗎?既然如此那還怕什麼呢?直接跟著我的身邊豈不是更好嗎?」
男人得意洋洋的說著,似乎將她的全部身份了解的清清楚楚。
實際上,男人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了她,奈何以往的她在很多人的保護之中,根本無法得到。
但是如今卻不相同,她已經淪落為一粒塵埃,誰也無法拯救她,要想佔有她,簡直輕而易舉。
阿狸也听出了他話語中的含義,臉色頓時慘白一片。隨後否決掉︰「你胡說八道,我才不是什麼百合仙子,你不要污蔑我。我要是那百合仙子,會淪落到這般地步嗎?」
「不管你是什麼人,現在既然要落到我的手中,那麼就是我手上的人,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男人邪笑道,大步朝著她沖了過來,一把準備將她抓在手中,然後狠狠的折磨。
不過,在他靠近的剎那,阿狸的身型忽然之間一閃,靈活的躲開了他的攻擊。
男人皺了皺眉,沒料到她還會反抗,不滿地吐了吐口水,罵罵咧咧道︰「臭丫頭,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死到臨頭了還敢反抗我,看我過會兒怎麼折磨你!」
阿狸不再說什麼廢話,緊緊地咬著下唇,狠狠地看了一眼男人的面容。
她記住了他,等她有機會的時候,一定要直接殺了他,殺了他報仇!
趁著男人罵人的空隙,阿狸不再猶豫,朝著洞口鑽了進去,旁邊就是外面破敗的花園,里面石頭和牆柱倒得到處都是,走起路來東倒西歪,根本不能像平時那樣跑動。
怎麼辦,在這樣下去肯定會落入那個人的手中,那麼她只有死路一條。
從成為百合仙子之後,她便將自己的身份帶入了進去,高高在上的她,怎麼能受到男人的侮辱。
就算要找男人,也一定要找一個令她能夠臣服的男人才行,像這麼惡心的男人,她絕對不要!
「小丫頭,看你往哪里跑呢。」男人輕輕松松的走了過來,看到她還在掙扎著逃跑,嘲笑著道。
阿狸腳下一個趔趄,重心不穩的栽倒在地上,看著他朝著自己走了過來,驚恐的瞪大雙眼。
腳下好像忽然之間無法動彈一樣,全身仿佛失去了力氣一樣,令她根本無法起身。
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她的眼中露出絕望之色,誰也無法拯救她。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新生活,好不容易才能夠走到正常人的生活,就這樣被斷絕掉了嗎?
「嘿嘿,小丫頭,你不是想要逃跑嗎?跑啊,有本事現在繼續跑啊。」男人得意的說著。
阿狸的雙手漸漸地松軟下來,再也沒有力氣,無力的坐在地上,失去了逃跑的心思。
以她的瘦小身軀,又沒有吃飽的肚皮,要想逃開一個男人的追捕,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好嗎?
男人看到她不再掙扎,笑得更加肆意,一把提起她的身體,將她扔到旁邊的一個草堆上面。
阿狸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任由他想做什麼便坐什麼,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和身軀像是被分離。
男人上下其手的折磨她,羞辱她,令她感受到一陣痛意。
她猛然轉醒,看到正在對自己身體羞辱的男人,她只覺得一陣惡心,只可惜肚子里沒有東西,根本吐不出口。
「怎麼樣?小丫頭,是不是很爽啊?」男人說完,再次埋頭下去,蹂躪她的身體。
阿狸再也受不了,她怎麼能夠被人如此羞辱!
雙手朝著左右兩邊模了過去,終于模到了一個尖銳的石頭,再也沒有猶豫,朝著男人的頭狠狠砸了下去。
「去死吧!去死吧!你去死!」她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