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自己?!這才是夢想吧!看到了這些人,還听到他們的話,而且和自己過招的女的如果沒記錯的話是龔身邊的人把,現在出現在這里說明她是趙淵派到龔身邊的人。自己知道了這麼多事情,他怎麼可能真的放過自己?!要是真的放過自己的話,自己基本上也只剩下一口氣了吧。
到底要怎麼辦才能讓面前這個魔鬼放過自己呢?!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力氣逃跑了,難道真的就在這里等死嗎?!他絕望地掃了一遍周圍,正好對上羽然的眼楮,心里突然來了一計。
既然趙淵會派人去監視龔,說明趙淵對趙長垣很不放心,畢竟趙長垣不過是個玩世不恭的王爺,要趙淵這樣防著的話這其中肯定有問題,那麼自己再把這湖水攪渾的話,趙淵應該也會相信自己吧。
「來人啊!把他給我抓住,然後動手,一百刀!」趙淵才不管他心里都想了些什麼,想到什麼就立刻下令讓手下去做。
剛才那個男人還沒有怕的,听到這個看著那些人開始動作他突然變得緊張起來,眼里也開始驚恐︰「你們不要過來,皇上,我知道,我說行嗎?!」
「恩?」趙淵沒有想到自己的人還沒有接近他,他竟然開始改口了,雖然覺得很奇怪,但是還是想听听他到底會說些什麼,所以伸手制住了手下的動作,「那你到底說來听听!」
「是垣王爺,是垣王爺派我來的。」那個男人身體在顫抖,「我肯定是活不下去的了,只求皇上給我一死,不要這麼折磨我。」
「什麼?」趙淵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搬出趙長垣的名號,看來這個人是看到羽然,準備病急亂投醫了,竟然當自己是白痴嘛?!
雖然自己和趙長垣確實有猜忌,趙長垣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混,跟蹤自己,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他絕對不會這麼做,這也是為什麼自己一直找不到對付趙長垣的辦法。他竟然拿趙長垣來騙自己,趙淵的眼楮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那個男人看著趙淵的眼神瞬間轉暗,還以為你自己賭對了,畢竟趙淵能夠坐上那個位置,肯定是很能夠控制自己表情的一個人。現在他听到自己的話立刻變了表情,應該是相信了吧。
要是能夠在死前攪亂一下,也算是為自己的主人做最後的事情了,雖然看上去趙長垣是所有王爺里最無害的一個,但是從有些事情看得出趙長垣很有腦子而且凡事考慮地很仔細。要是真的有機會讓趙長垣和趙淵聯手的話,很有可能沒有人可以抵擋得住這兩個人。
先皇歸西的時候,其實大家的心里都覺得趙長垣才是最可能坐上這個皇位的人,那時趙長垣還沒有這麼混,本身有才華,而且還有個未來做太後的母後。可就在大家都肯定他將成為皇上的時候,卻定下來趙淵登基的日子。
最奇怪的就是趙長垣的母後還是太後,趙長垣被封為王爺,甚至開始的幾年還一直對趙淵忠心耿耿。除了他們以外沒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
但是有一天趙長垣突然對一切的政事都失去了興趣,上朝遲到早退的事情多得開始讓人無視這個王爺的存在,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養起了男寵,然後沸沸揚揚地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垣王爺好斷袖之癖。
這究竟是太後的報復還是真的對自己自暴自棄,誰都說不清,因為沒有人知道這個王爺的心里在想些什麼。他們也想過是不是這兩兄弟鬧翻了,但是事實上他們相處地還想融洽,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趙淵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卻冷得周圍的空氣都一起凍結了起來︰「你還真是告訴我一個好消息啊!我真是不知道我這個弟弟竟然存著這樣的心思啊!」
其實趙淵冷笑的並不是趙長垣,而是面前這個男人!沒有想到,猶豫了那麼久,他說出來的竟然是趙長垣的名號,竟然用這樣方法來迷惑自己。看來鈴音的出現讓他誤會了啊!
是!他承認!自己確實派了不少人去盯著趙長垣,那是因為這個弟弟到底在想什麼自己不明白,而近幾年的消息都指向他有什麼秘密的事情在進行。但是其實這樣跟蹤和偷听的事情趙長垣是從來沒有做過的。要不然,自己也不會這樣費盡心機想要抓住趙長垣的把柄了。明明是恨得咬牙切齒的人,卻找不到的證據,現在又被這個男人拿來這樣戲弄。
如果這個男人誠實一點,自己也許真的會讓他死得痛快一點,但是現在他改變了主意︰「不過,我想接下來我怎麼做,你自己應該明白原因!」
「什麼意思?」明明趙淵的情緒已經被自己說出來的話給撥動了,可是他卻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來人,上!」趙淵站起身,從身旁的人手中接過手巾細細地擦自己的手。
話音剛落,剛才退回去的人又一次聚了上來,那個男人這才又一次著緊張了起來,難道說……趙淵……
趙淵就想會讀心術一樣看懂了男人的驚慌︰「自己說的話自己就要負責,不要怪別人太殘忍!」語氣里已經沒有了半點的溫度,因為他的耐心已經被她全部磨完了。
四個人圍上來,分別壓住他的手腳,不讓他掙扎,另外一個從懷里掏出防身用的刀子,刀身在月亮的照射下顯得異常明晃晃,還隨著他腳步的逼近,男人覺得自己已經感覺到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了!
只是那四個人壓著,自己掙扎的時候四肢就傳來鑽心的痛,更不用說直接上刀子了。刀身滑過皮膚的感覺一定能讓自己很想死吧。
「記得割小點,我可不想他那麼快死,死的太快就沒什麼樂趣了!」在下人動手前,趙淵這麼冷冷地吩咐,他要這個男人為愚弄自己付出一定的代價,「寧可多于一百刀,也不能少于一百刀。」
「遵命!」看多了血腥的場景,他們自然不在乎這樣的場景,而且殺手的人生中,血和慘叫已經是猶如興奮劑一樣的存在了,不是說他們愛殺人,而且這樣才證明他們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