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顧不上疼,害怕的閉著眼,對那個拉著她的人又打又踢,企圖掙開他的拉扯。
張哲昊是在陳欣欣出現在咖啡廳第一瞬間就看到她了的。他只覺得眼前一亮,卻又心髒抽痛。陳欣欣還是他記憶里的模樣,這副模樣每每出現在他午夜夢回的時候,都讓他痛的窒息。每次從夢里醒來,只能抱著虛空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懷念著她的容顏。
這一刻她真真實實的出現在他面前,讓他覺得仿佛還是一場夢,,不敢相信。
可是這次,她不再是笑著跳著撲倒他懷里撒嬌,而是走向另一個陌生男人,和他禮貌的握手寒暄,繼而言笑晏晏,談笑風生。
他幾乎貪婪的看著她的一顰一笑,足足看了兩個多小時,然後看她和那個男人起身,相攜離開,他想也沒想,拿起東西結了帳就跟了出去,然後一路開車跟在他們。
看他們進了一家餐廳,他也跟進去找了個他們看不到他,他卻可以听清楚他們說話的位置坐下。點了和她一樣的菜,味同嚼蠟的吃著。
他們邊吃著菜,邊聊了很多東西,那個男人很幽默,即使很無味的話題,他也能說的很有趣,陳欣欣一直都喜歡有趣的人,有趣的事,時不時總能听到陳欣欣開心愉悅的笑,所以他時不時總能听到陳欣欣開心愉悅的笑聲,他能听出來,她是真的很開心。
她開心的時候,笑聲總是清脆悅耳的,像風鈴一樣好听,他還可以想象的到,她的眼楮一定是彎著的,像月牙兒一樣迷人。
以前,她在他面前總是這樣的。可是現在,坐在她對面的人不再是他,他以為她離開了他,也會像他離了她一樣痛苦不堪,被回憶折磨的遍體鱗傷。
可是很顯然,被折磨的只有他自己而已,她依然活的很好,依然可以笑的如此燦爛。
呵,當初他就是被甩的那個啊,所以只有他放不下而已,人家早就移情別戀,哪還會為他傷心難過?
想到這些,張哲昊心里的思念被恨意慢慢取代。
憑什麼?憑什麼他要承受這樣的痛苦,整整六年無法走出,而她卻可以若無其事的依舊活的肆意,活的瀟灑?還能坦然自若的相親?
相親,是的,相親,他從一開始她和那個男人見面第一眼他就看出來了,她是在相親。
呵,她竟然相親,當初那個男人呢,又被她無情拋棄了嗎?
他越想越恨,越痛苦,于是拉著陳欣欣的手也越捏越緊。
陳欣欣疼的大喊救命,張哲昊怕引來保安,用手去捂她的嘴,可是陳欣欣一點也不配合,掙扎的更用力了,張哲昊沒有辦法,最後直接用嘴堵上了她的嘴。兩只手緊緊的把她固定在懷里。
他只是想要堵住她的嘴而已,可是當他的唇貼上她的唇的那一刻,蝕骨的思念如潮水般涌出來,這是他想了念了多少年的味道啊,不知道多少次出現在他的夢里過,這次是最真實的一次。
他已經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他想可能是在夢里的吧,只有在夢里,他才能吻她,于是他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纏綿著,吮吸著,時而溫柔繾綣,時而狂暴如雨。
陳欣欣一開始還在掙扎,她以為她被流氓侵犯了,害怕的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