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了想虞千蔚這麼給力撒糖,好像炫耀怎麼辦!
慢慢吃下一顆甜美的果肉,猶豫著要不要現在打開直播。
「想什麼呢?」
「在想要不要把你給別人看?」
單尹姍毫不猶豫的甩出了自己想做的事。
「想直播?」
「嘿嘿,是有那麼點,但是好像又舍不得給別人看。」單尹姍說著討好的笑了笑。
虞千蔚嘆了口氣,「舍不得還要把我給別人看,要失寵了啊!」
說著他一副心灰意冷的哀愁模樣,看的單尹姍心里一慌,忙拽著虞千蔚道︰「又不是要把你分給別人,你如果不喜歡那就不給別人看了。」
說著她緊張的看著虞千蔚,只想著虞千蔚可不要生氣。
說心里不在乎的人是她,緊張的其實也是她。
「雖然這顆心里裝的有些多,但是也確實是緊張我們的。」虞千蔚說道。
其實只听到單尹姍緊張的聲音他就心軟的一塌糊涂了,在看到單尹姍那樣子還有什麼理由不投降呢。
這輩子就只敗在這一人身上,罷了,只一人而已。
宴會的奢華,絲竹管樂之聲和單尹姍和虞千蔚這邊略顯閑適靜怡的氣氛完完全全的隔開。
就像是形成了兩處不同的地界,中間有著看不見的結界,讓外界進不到這兩人的世界。
只這珠簾欲翠和滿室觥籌在身邊就顯得格格不入。
而皇帝時不時挑起的話題一類,兩人也是性質來了才出聲一句。
直到宴會結束單尹姍在與皇帝交談時才想起了一件事。
想到再街上听到的那個消息,她還是決定問一下。
「莊皇,听說前些日子你們抓到了一些身上有神物的人?」
「卻有此事……」
不等莊皇說完單尹姍也沒有給他繼續說下的打算。
「不知他們現在如何,那些人我想多半是我國之人。」
先說出那些人是她的人,不管是收押了,還是犯罪了,還是正準備收押的,這個時候莊皇都得好好想想該怎麼處理。
她沒有收到越界門的消息,就代表那些人現在還活著呢。
「不知道莊皇想要怎麼處置他們?」
「那些人確實沒有害人之心,只是意外,一些意外經過協商也都和平處理了,而且就算傷害也並不是長久傷害也並無大礙,算不得事。」
「這樣我就放心了。」
單尹姍笑了笑,敬了莊皇一杯。
虞千蔚看著笑了笑,卻將桌上的酒壺移的遠了些。
「還是那般護短。」
「那是自然,那些過來的人中不可能攜帶大範圍殺傷武器,根不可能本人殺傷力高。我不許他們帶那些過來總不能讓他們因為著吃虧讓人欺負了,所以這短還必須的護了,這是有正當理由的。」
一副強詞奪理的模樣,偏偏還說出了「正當理由」的話,虞千蔚看著單尹姍無奈一笑。
護短是沒有理由的嘛。
「這事兒完了你可得陪我還好逛逛,之前第一次過來這里也沒去哪些地方,這一次要補齊了,沒去過的好地方都得逛一遍。」
「是,舍命陪小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