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傷到單尹姍。
若帝辛真的只是這個水平,那他也只能說帝辛將她曾經教導的招式都學進了狗肚子。
但是帝辛現在明顯是沒有神智的,甚至一舉一動都透著詭異。
就像是一些邪門歪道做的人尸傀儡,一個命令一個動作。
單尹姍掐滅了殿中燃燒著的香,同時揮手將這女媧宮門窗打開,一整清風吹來將宮殿中的香味都吹了出去。
這些動作不過片刻之間,這時她才看向殿中的帝辛。
食指一曲點在清明穴上,叫帝辛恢復清明。
殿中的動作沒有瞞著女媧,女媧自然是看到了,揮手攜來一絲從殿中飄來的香味,在看帝辛的狀態。
手中留影法寶中記錄的一切做不的假。
知道自己這時冤枉了人,想到自己還有過的將人類全部毀滅重造的想法,她心中有些愧意。
女媧宮中,單尹姍的時間停止自然是沒有將帝辛包含進去的。
因此帝辛見到單尹姍的第一眼還以為自己是在夢中。
他的清醒了卻以為自己沒有清醒,只是面前除了老師以外還有一位。
他的目光看向一邊牆上的女子。
即使哪一劍將壁畫劃成兩半,但是女媧的容顏還是看得到的。
「人母……」
他想到這個稱呼,在看站在他面前的另一個人……
老師是對他失望了吧!特別是在他做了那些事之後,老師定然是……
想到這里他心中頓時驚慌的看向壁畫,壁畫被他劃成兩半,一旁的牆壁上還有他親自寫上去的詩句。
那句「娶回長樂侍君王」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他的頭上讓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驚恐的看著老師開口欲要解釋,「老師,這不是我想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我知道,我知道。知道你不是這樣想的,我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不是你的錯。」
單尹姍說道,看帝辛那驚慌失措的模樣頓時心中有些不忍,這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何況錯不在他,單尹姍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因為這種事無端的自責。
她伸手在帝辛微卷的長發上輕輕安撫。
女媧見兩人的相處方式,听到帝辛那句老師她就知道這位是山主新收的徒兒。
以山主的眼光必然不會看上一個德行有失的人作為徒弟。
這樣一想女媧心種也恨上了接引準提兩人,這個梁子算是結上了。
單尹姍一邊安慰帝辛一邊將壁畫恢復如初,一邊將那幾行詩句洗去。
同時篡改了凡間知情者的記憶。
帝辛知道自己做錯了事,雖然不是他願意的,但是此時也沒有臉面抬頭去看老師。
在平復了心情後,對女媧的方向行了一個晚輩禮後低垂著頭站在了單尹姍身邊。
「女媧,各個宮殿的異像就需要你出手了。」
她確實可以將所有人的記憶篡改了,不過是一揮手,一句話的事。
但是女媧宮那不是她的地盤,她要做的事清潔女媧神像上留下的紅色液體。
這件事還是交給女媧要好。
女媧知道這件事和人類無關,是被接引準提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