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恐的要解釋什麼,但是卻接受到了老師涼薄的視線,叫他腳下幾個踉蹌。
「帝辛你是我人生中的敗筆,最愚鈍不堪的便是你了,你怎麼有臉靠著我保住江山?怎麼有臉靠著我得民心?怎麼有臉來見我!」
一句句話一聲聲的說出口,老師明明沒有向他逼近,但是卻讓他感到了一整驚恐,仿佛面前是洪荒巨獸叫他完全的不敢面對,卻因為那是老師他不願意在老師在的時候將注意力中老師身上移開。
他步步後退,似乎是離老師越來越遠了。
「老師子受會改的,子受可以改,老師不要走!子受不想離開老師……」
帝辛不知道的是他現實中的身體已經開始承受不住的顫抖,人也早就淚流滿面。
單尹姍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沒法挽回了。
心中一急單尹姍頓時一掌扇出打在接引身上,那種力道因為怒極加上聖人的威能叫接引五髒已然移位。
這時暗處動手腳的準提也出現在了,他一手扶起接引,看著單尹姍道︰「山主,天道早就選定了,帝辛根本就不可能坐穩這個江山,你何必執迷不悟!」
「閉嘴!帶上你的人立刻離開,念在你兩修煉成聖不容易的份上我也不計較這次,若是有下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大的什麼注意。」
單尹姍說道。
同時叫小惡魔下去將陷入幻境的帝辛喚醒。
那叫人絕望的話不斷的從老師的口中說出,卻不知道哪里來了一群蝙蝠,黑壓壓的將周圍的一切全部吞噬。
但是帝辛就像是失了神一般,眼中還是老師離開的模樣。
在帝辛醒來的那一刻,時間又開始流動。
禮官文官依舊為帝辛介紹造人之事正說道教母。
「教母不知名諱,只听人稱她為山主,不止教化初代人類,更是後世女媧之兄、天皇伏羲轉世人間後的師父,人族幾代……」
檀香冉冉中伴隨著禮官文官的話帝辛卻沒由來的感覺煩躁。
看著牆壁上那栩栩如生的畫像。
看著老師的畫像,在畫壁上清淺的笑容就像是無聲的說著什麼。
帝辛雙目赤紅,那句「你不配作我的徒弟」「離開」一聲聲的就像是討伐一樣在帝辛的腦海中提醒他。
他抽過懸掛與腰間的劍,「刺啦∼」一聲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劃開了壁畫。
整張壁畫從左至右一道劍痕如同被劈成上下兩半一樣。
九天之上的女媧、伏羲立刻感覺到了這里的動靜,單尹姍也不由的側目看向這里。
神的畫像、神像都是不可亂毀的,若是遭到了毀壞神明自然有所感應。
這也是後世之人立了神像後只會修繕在外渡金身不敢將原來的神像敲了重塑。
看到這一幕的女媧神色一擰,頓時生了一重怒氣。
這還不止,下一刻,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帝辛雙目失神的拿出筆在壁畫上寫到︰
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艷,芍藥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