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蘇護的妻子是不知道的,只當是自己家的兄弟真的做了這些事,整日以淚洗面。
而這一切都做完了的帝辛才發現,這段時間竟然是忙的沒有見過老師了。
轉頭想要去找老師時卻發現老師不見了!
這種情況瞬間又叫他想起了那一年的情景。
雖然老師說過她不會離開,但是他心中還是存在這種恐懼。
朝中已經三番五次的派人催他回去了,但是他都不動,他只是固執的想要等著老師回來。
就連聞仲都被父皇派來了,聞仲是知道情況的人,所以他來也知道了山主再一次離開的事情。
但是從殿下口中也知道,山主並不是和殿下發生了口角。
他便篤定山主是會回來的,只是可能路上被什麼事絆住了腳故而回來的遲了些。
「殿下您陛下如今已經有些不行了,還望殿下早日回朝主持大局,山主必然會回來的,在這里沒有找到您自然會回朝歌城找。」
帝辛不是第一次听到這樣的話,但是在前兩次堅持過後,這一次他心里也沒有那麼的堅定了。
因為父皇病危的消息並不是危言聳听,九尾狐早早的酒向他說過了父皇的身體狀況。
「我不放心,可是……聞太師這種感覺你不會懂的。我也想回去,但是我也怕老師真的對我失望了。」
「山主從沒有看走眼,必然不會對你失望的。」
「你也說是從來沒有,萬一我就是開了先河的那個呢?」
「……」
聞仲第一次覺得自己講道理講不過誰。
「我們在等一天,一天之後……」
「報!!!人回來了。」
聞仲正要做出讓步,門外頓時進來一人。
是在門口守著的侍衛。
說出口的話叫兩人都是一喜。
帝辛更是坐不住的起身向門口走去。
遠遠的單尹姍就看到帝辛了。
在西方世界那種深刻的五官中待久了,看見帝辛這樣驚艷的東方面孔也是一種視覺上的沖擊。
等到帝辛在她面前站定單尹姍才回神,想到剛剛神識听到的便對一邊的聞仲說道︰「你回去復命吧,就說殿下立刻快馬加鞭趕回去,明天正午便到。」
「是。」
聞仲立刻應聲,見殿下如今這乖覺的樣子那還有一點之前的固執?
單尹姍說什麼他便只是點頭。
聞仲退下時向單尹姍是身邊的通天一禮,上清輕點了頭他才退下去。
「明天中午?會不會趕不到?」
單尹姍說的時間帝辛自然不會有反對,但是就算現在出發明天中午也到不了啊!
別說明天中午,就是後天五日後也懸。
「我自然有辦法,叫你耽擱那麼多時間,若你早早回去何來這些事。」
「我只是……怕老師又不要我了。」
帝辛越說聲音越小,單尹姍卻還是听清楚了。
看帝辛那可憐樣只輕輕嘆了口氣。
第二天出發時單尹姍使用縮地成寸,不過要走半日的路程不過半個時辰便走完了。
其實若是只有帝辛一個人,單尹姍完全可以秒秒鐘回到朝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