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也帶上自己的劍上陣。
如今帝辛因為單尹姍的知道已經進步太多。
他可不敢用木劍和帝辛對招。
兩人比劃起來,單尹姍提著無名山上仙草們釀造的百花糧坐在石階上眯著眼品嘗了起來。
「聞仲,剛剛哪一招後勁不足啊!」
聞仲聞言頓時變招改變了些力度,這一招果然勢頭威猛,帝辛沒料到他突然變換招式手上的劍只來得及做出抵擋的姿勢。
頓時虎口震得一麻,險些拿不住劍。
「帝辛,記住人是有一些慣性動作的。比如剛剛哪一招,他的劍向一個方向動他的身體會先一步做出協調,特別是大動作的改變這種變化最明顯。」
帝辛換了只手拿劍,將有些麻的手甩了兩甩。
「多謝老師。」
帝辛說道,看著聞仲嘴角勾出一抹肆意的笑容。
「太師注意了。」
說著便一招揮出,聞仲連忙抵擋,哪知這一次,帝辛竟像是看出他的每一招竟然次次攔截,將他逼得一退再退。
聞仲頓時也不得不認真對待了。
變換了自己最熟悉的招式和帝辛對打。
單尹姍卡了連連點頭,不愧是她教出來的人,就是悟性高。
眼看聞仲要堅持不住了,單尹姍才喊道︰「好了,今天就到這里了,小童子該來了。」
兩人聞言停了下來。
聞仲心里大大的舒了口氣,差點就被一個小輩打敗了。
不過……是山主教出來的該是這樣才對。
帝辛並沒有說什麼,向聞仲一禮,便將劍收了起來。
單尹姍也慢慢進了殿門,留下一句︰「和父親好好相處啊。」
不一會兒便有一童子進來對帝辛道︰「殿下,陛下請你。」
「孤隨後便到。」
看了眼已經關閉的殿門,他心里莫名的安定了許多。
也許是知道那人在里面吧。
到了房間他稍微洗漱一番才去見了父皇。
帝乙已經有些老了,眼角的魚尾紋看上去又多了幾條,看著帝辛的神色帶著淡淡的溫情。
「孩兒來了,替為父看看這些吧。」
帝乙這一年間慢慢將一些政事交給帝辛處理。
而這個孩子也從來沒有叫他失望過。、
這一年來越加穩重,雖然他知道這個孩子心里藏著事,但是與他來說,于整個天下來說,若是這事讓他開始改變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父皇也快要不行了,以後我成湯江山要交到你手上,看到你這一年來的表現父皇欣慰,父皇希望你能盡快的熟悉這些政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听到這話帝辛手上一頓,一滴墨水滴到了娟布上。
「父皇……」
「寡人這江山已經滿目蒼夷了,但是寡人不希望他斷了,斷在這里,成湯江山定要千秋萬代。」
帝辛低著頭早已經眼眶紅紅。
帝乙見狀輕笑一聲,孩子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心里裝著事和心里沒有裝著事他還看不出來嗎?
這一年來他都看著呢,今天見他沒有頭的鎖解開了,他也放心了。
「這些奏折你也看看吧。」
說著他從案上拿出一卷密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