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所有的惡,都有我來承擔。」墨祈淵雖然不知道她說的這個是什麼典故,但是並不妨礙他理解她的意思。
墨祈淵大掌包裹著賀水靈縴弱的小手,十指緊扣,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傻瓜,這個怎麼承擔?」賀水靈虛弱的笑了笑,「你說得對,和平之路是鮮血鋪就。我是你妻子,那我的心自然是偏向你的,你的家國大義就是我的家國大義。更何況,在我們婚禮上傷了你的,就是風掖國的皇子,他們的國民也是時常騷擾盜劫我們的邊民,那我只能這樣自私了。」
「嗯。」牽強的理由。墨祈淵心中明白她的善良,只是她願意這麼想,那他就寵著好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墨祈淵沒有繼續前進,而是駐守幽州城,收拾殘局,鎮壓叛亂。要徹底將打下來的城池完全收歸青墨國並不是一件易事。
每個國家的人都有自己的忠義,賀水靈對青墨國有歸屬感,風掖國的人也不是甘心做亡國奴的,即使墨祈淵的龍淵軍從未做出燒殺搶掠平民之事,然而在風掖國百姓眼中,他們同樣是入侵者,是毀了他們家園的仇人,這樣的仇恨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化解的。
所以,這段時間,墨祈淵處理這些事情幾乎是忙得腳不沾地。
「祈淵,休息一下吧!」賀水靈在房里左等右等也不見人回來,于是披上衣服去了書房。果然見到了皺著眉頭看信的某人。
「怎麼出來了?」墨祈淵听到賀水靈聲音,放下手中的信,過來扶著她坐下。「冷不冷?這里不比東陵城,晚上露重天寒,沒事不要出門,著涼怎麼辦?」
「我擔心你嘛!這麼晚還不回房。」
「擔心什麼?我還會丟了不成?這點事處理完就回去了。」墨祈淵寵溺的點了一下賀水靈的鼻子。
「是啊,就怕你丟了!你不在身邊我睡不著,要不然我幫你一起看吧?」
「好,那你幫我整理一下類別。」
「嗯!」賀水靈點頭,扶著肚子挪了挪位置,把剛才墨祈淵在看的那封信拿起來。
「嗯……祈淵,怎麼任命官員這種事也要請示你啊?這不是父皇安排就好了嗎?」
「新攻下的城池不穩定因素太多,如果官員能力不夠,城池失守,我們深入月復地,就月復背受敵了。」
「怎麼會?不是還有軍隊守著嗎?」
「傻瓜!」墨祈淵沒有回答,而是笑著模了模她的頭發,拿起筆寫了一封回信。
寫完後,墨祈淵簽上印信,裝好封了蠟,叫人進來連夜送走,這才過來抱著賀水靈回房。
「我們還要在這里待多久啊?」
「想回王府了?」
「嗯,不過也沒關系,反正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別想又丟下我!」賀水靈摟緊墨祈淵脖子,威脅地說了一句。
「我怎麼舍得丟下你?可是,我也不舍得你吃苦啊!」
「不苦!」
……
第二天,墨祈淵剛醒,身邊的小女人還沒睡醒,他剛想吃點豆腐,門外傳來驚天動地的一聲吼︰「王爺,王爺!王妃!屬下完成了!快來看呀!」